第611章 奇怪的石頭(1 / 1)
墨龍小心翼翼地問道:“葛大夫,一個月時間是不是有點緊了?”
“可是下個月就是選拔賽的最後時間,三月份之前肯定要定出參加世錦賽的陣容,所以洋哥他等不得。”
葛宏也知道姜鈺洋的賽程很緊,耽擱不起,索性一次性給他們吃下定心丸:
“一個月,可以!”
噝!
居然真的可以?!
不是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的嗎?
跟來的保鏢有點不敢相信:“葛大夫,要真是那麼快就能有效果,那你自己怎麼還用柺杖?我不是不信你,是不敢相信。”
葛宏翻了個白眼:“趕巧了,我手裡有些好藥,剩不多了,算姜鈺洋有福氣,一般人我還捨不得給用呢。”
“至於我自己,我又不是運動員,也不急著打比賽,不是什麼治不好的傷,犯不上用這麼好的藥,這種藥沒了就是沒了,裡邊有好幾種藥材早就絕跡了,用沒了就再也配不齊了。”
噝!
他要給姜鈺洋用的藥居然這麼好!
想到這兒,姜鈺洋眼神複雜地瞧著葛宏,想說什麼,又覺得這分恩情太重了,只說感謝的話過於蒼白。
葛宏又不差錢,用金錢來感謝,又顯得庸俗。
這時葛宏卻道:“姜鈺洋,本來我不想告訴你這個的,我是怕你以為我這裡好藥有得是,然後隨便霍霍你自己的身體,那我可折騰不起。”
“總之就一句話,好藥就那麼點,用沒就真的沒了。”
“我當然還有別的藥,也很不錯,可是裡面終歸缺了些藥材,效果就差了那麼一點。”
“所以你得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別亂霍霍,以後有事早說早處理,免得嚴重了更麻煩。”
葛宏說到這兒,不由分說,去了另一個房間,很快走回來,手裡拿著箇舊式的白色繪著花鳥的圓形小瓷盒。
葛宏伸指挖藥,快速在姜鈺洋腿上和腳踝塗抹,一邊抹一邊用力按揉著。
姜鈺洋開始不斷抽氣,嘴裡“噝噝”地吸著氣。
剛開始墨龍還以為他這是疼的,畢竟都是有傷的地方,葛宏下手按來按去的,疼痛是很正常的現像。
墨龍見狀,便勸道:“洋哥,你忍忍,你訓練摔倒時不也很疼嗎,那時候你都能忍住,現在也得忍著點。”
葛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哥們,你從哪兒看出來他疼的?”
“誰告訴你他疼的?”
臉如黑漆的墨龍呆呆地道:“那能不疼嗎?”
他媽媽看上去很虛弱,進來之後,上半身就半趴在桌子上,似乎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她卻道:“小姜不像是疼,看著還挺舒服的。”
墨龍驚悚地望過去,見姜鈺洋半閉著眼睛,嘴裡又噝噝地抽著氣。
啊?這……這確實不像是疼的……
至於舒服成這樣嗎?
姜鈺洋的粉絲要是看到他這副德行,一個個還不得發瘋?
墨龍腹誹著,卻是想不通姜鈺洋的反應怎麼會這樣,抹個藥而已,有這麼舒服嗎?
這時葛宏已經把四分之一盒藥都揉在了姜鈺洋的小腿和腳踝上,等到藥物都被吸收進了皮膚裡,葛宏才住了手。
“呼,你這藥真的絕了,抹完之後我小腿和腳踝腳背都暖洋洋地,好像有氣在上邊遊走,就是舒服,也不疼了。”
姜鈺洋出了一身汗,抹完藥之後,感覺四肢百骸都舒爽許多。
葛宏坐在旁邊點頭道:“也要歸功於你本身體質好,所以反應快,效果應該差不了。”
說到這兒,葛宏讓姜鈺洋躺著休息,他則開始給墨龍的母親診脈。
這是姜鈺洋來之前就跟他講過的事。
墨龍也是國家花滑隊的,如果說姜鈺洋是花滑一哥,那墨龍就屬於那種極有潛力的後輩,還無緣參加國際性大型賽事,卻是後輩中受重用的一位,平時沒少受一哥提攜。
墨龍這次跟過來,是因為他母親病了好幾年,一直臉色臘黃、氣短懶言、有氣無力的,怎麼治都治不好,連正常生活都受影響了。
墨龍怕葛宏為難,便解釋道:“我媽去過很多大醫院看了,一直也沒看好,有的醫生實在沒辦法,就讓我媽吃維生素,說她缺乏維生素。”
“至於效果你也看到了,就是沒什麼效果,吃了好幾種,還有複合維生素,還這樣。”
“去醫院也查不出具體什麼病,就是虛,還怕冷,臉色什麼的都不好,稍微乾點活就撐不住。”
“我就是覺得她這病可能是疑難雜症,葛大夫你盡力就好,不行我帶我媽回去養養。”
葛宏放下手,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你母親的病是典型的經方病,服用麻黃附子細辛湯加減就可以治。”
“帶回去幹什麼?還讓她吃維生素啊?”
什麼?
典型的經方病!
可以治!
體息室裡的人迅速捕捉到葛宏說的關鍵詞。
他說墨龍媽媽的病可以治,而且沒那麼麻煩,就只麻黃附子細辛湯加減就可以治!
所謂加減,就是對經典藥方上的個別藥材進行加減調節,以便更適應某個特定患者的實際情況。
有了姜鈺洋的例子在先,不管是墨龍還是他母親,都很快選擇了相信葛宏。
墨龍開心地露出一口白牙,襯得他的臉顯得更黑了。
他笑道:“太好了,我媽她的病要是能治好,她就又能做研究了。”
葛宏一邊寫藥方,一邊不經意地問道:“沒想到你母親還是位科研人員,不知是做哪方面的研究,方便說嗎?”
墨龍心直口快地道:“我媽媽她是學地質的,跟我爸是同行,倆人都常年在外,我媽她最近在寫礦石方面的材料,這個具體的我也不懂,要問還是問我媽,她自己能說得清。”
墨龍的媽媽雖然有氣無力,眼神卻比較安寧,一看就是心中有溝壑的女人。
葛宏由衷地對這身材瘦削的女人尊敬,便客氣地問道:“墨龍都發現過什麼有意思的礦石了?”
“你覺得方便就可以說,不方便,屬於學術機密的,那就別告訴我們。”
墨龍媽媽笑道:“關係到機密的事,你不囑咐我也不會告訴你。”
“坦白地講,我就是個很普通的地質工作者,一般特別點的機密我也沒機會接觸到。”
“不過咱們現在是在濱海,那我就講幾個跟濱海有關也跟石頭有關的事吧。”
葛宏笑道:“跟咱們濱海有關那當然更樂意聽了,發生在身邊的事,肯定更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