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持續高燒不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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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直升機緩緩下降,僵立片刻,拔腿就要跑。

葛宏衝著他喊了一聲:“跑什麼跑,你幹什麼虧心事了?”

“就算要抓你,也犯不上動用直升機吧。”

中年男人腦子總算回了籠,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

他這才心驚膽戰地停下來,一頭亂髮被螺旋漿帶起來的風吹得胡亂飛舞。

不是來抓他的,那是來幹嘛的?

他直愣愣地看向葛宏,說話都磕巴了:“不是抓我的,那是抓你的?你幹什麼壞事了?”

葛宏對這個人的腦回路已經服氣了,連跟他爭辯的心思都沒有,只是淡淡地道:

“除了抓人,他們就不能找我有事?”

什麼,找他有事?

中年男人一驚,便晃著腦袋搖頭:“找你有事?人家開直升機的來找你有事,大夫你可真會開玩笑。”

“俺們鄉里人閒著沒事吹大牛也就算了,你這文化人怎麼也能胡咧咧呢,你怎麼不說他們是專門來接你的呢?”

葛宏翻了個白眼,看著懸停在上方,準備落到地上的直升機,頭也不回地道:

“萬一就是來接我的呢。”

“切……”中年男人諷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直升機停在平坦的荒原上,一個穿著迷彩作訓服的男子矯捷地跳下來,竟是奔著那大夫的方向去的。

那大夫竟是不怕,坦然地迎上去。

路過中年男人面前,葛宏塞到中年人手裡一個粒狀物,冷聲道:

“把這參粒吃了,你就這麼回去,能丟掉半條命。”

中年男人目瞪口呆,看著那穿著作訓服的男子原地踏步站穩,竟然衝著大夫敬了個標準的禮!

噝!

什麼情況,從直升機上下來的人為什麼要對這大夫如此恭敬?!

娘嘞,剛才跟他說話的大夫到底是什麼人物哎……

這時葛宏已經認出來接他的人是省警備處的處長齊映濤,葛宏便道:

“齊處長,怎麼你親自過來了,出什麼事了?”

齊映濤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事情緊急,上來再說,我受上級命令,來請你救人!”

葛宏眉頭一凜,能讓齊映濤這個處長親自接人,那麼背後的病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他二話不說,上了直升機,至於他腿上的石膏,早在過來的路上就拆掉了。

二人一上飛機,艙門迅速關閉,飛機騰空,帶起一陣飛機,吹得中年男人眼睛都睜不開。

等到飛機一消失,他差點軟倒在地,娘嘞,他遇到的到底是什麼人哪?

這時他想起,大夫臨走之前往他手裡塞了東西,說是什麼參粒,讓他吃了。

他在冰涼刺骨的暗河裡泡了一會兒,身上棉衣棉褲全都溼透了,早春的涼風再一吹,不用回到家,那半條命就快沒了。

他二話不說,舉起參粒就丟到嘴裡……

江左省人民醫院距離江左賓館的直線距離不足兩公里,醫院頂樓平臺上有專門的停機坪,專用於緊急救助所用。

此時一架直升機便緩緩降落在樓頂停機坪處,幾位白大褂和江秘書等人早就等在這裡。

齊映濤剛從艙裡跳出來,江秘書便熱情上前,葛宏一下來,他便和氣地道:

“葛大夫,趙老早上八點五十分左右突然發病,一個小時前緊急送至人民醫院呼吸科。”

“具體情況稍後請省保健委伍組長與省人民醫院呼吸科鍾副主任一起向你說明。”

江秘書說完之後便給伍專家和鍾副主任讓出地方,示意他們兩個人向葛宏說明情況。

伍專家還算好的,他在保健委已經聽了不少跟葛宏有關的傳聞。

他知道葛宏這小子以一己之力坑掉了馮義洲兒子開的黑診所,還讓濱海市兒童醫院受到了整頓,以一個醫者的良心來說,他對葛宏這一系列壯舉從心裡服氣。

可要說在醫術上服氣,那倒未必。

所以說,此時讓他向葛宏講述趙老的病情,他心裡其實是彆扭的。

人民醫院的鐘副主任同樣有些彆扭,他一個白頭髮的老頭子跟這個小年輕彙報,這正常嗎?

不過這兩位專家都很明智地壓下心裡的不自在,選擇了合作。

在陪著葛宏乘電梯下樓的時候,兩人一五一十地把趙老的病情給葛宏做了簡明而精準的講述。

葛宏一邊走一邊翻看著伍專家遞給他的檢查資料,自始至終不發一言,兩位專家也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沒有。

一直快到呼吸科的時候,葛宏才合上病歷,平靜地問道:

“趙老高燒始終不退,舌苔是否厚膩?”

“啊,這……謝專家是說過這句話,他在江左賓館就提過。”

他們過來的時候,帶的都是西醫的診斷和檢查資料,並沒有記載舌苔如何的情況。

這時候在病房門口的人已經把門開啟,客氣地請他們進去。

葛宏進去之後,匆匆對著病房裡的人點頭示意。

盛南國也在,他同樣點頭簡單說道:“葛宏,趙老自早上八點多發病,十點左右便開始昏睡不醒,持續發燒,任何常規退燒法都沒有效果,拜託你盡力治好趙老的病。”

盛南國說得鄭重,毫不掩飾他對於葛宏的看重。

這上在場的大夫們既驚歎又唏噓。

葛宏真的像金秋醫院和市一院那些大夫說的那麼厲害?

盛南國這邊話音剛落,以伍專家為首的醫療小組成員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不管是物理降溫還是藥物降溫,不說讓趙老身上的一系列症狀好轉吧,就連退燒都沒能成功。

這個結果讓他們這些大專家都挺憋屈的。

尤其是病人還是京市來的趙老!

整個治療過程還是在江左省都督盛南國的眼皮子底下!

這樣都不嫌憋屈,那也太沒心沒肺了。

葛宏穩穩地朝著盛南國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到趙老病床前。

讓眾人意外的是,葛宏並沒有第一時間急著上前把脈,也沒有急著向陪在床前的費秘書等人瞭解情況,而是眯著眼睛看向趙老的臉。

在眾人驚異的眼神下,葛宏忽然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在趙老腮邊抹了一下,然後收回手來,看著自己的食指。

指尖上沾了一點油,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他這是在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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