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怎麼就英年早婚了呢(1 / 1)
“做什麼媒,我哪有那麼閒?問一問不行?”
那位專家才說完,旁邊一位同伴便笑道:“老邊,你女兒才23,你就嫁女心切啦?”
“看著葛專家年輕有為,動心了是吧?”
那位專家的心思被同伴一舉揭破,他竟然就坡下驢地道:
“問問怎麼了?再說我女兒也不差,她可是華清大學金融系的高才生。”
“葛專家,老邊女兒才貌雙全,你要不要考慮下?”旁邊有人起鬨。
大約人都愛起鬨,也愛看人配對,這個話題很快吸引了諸位專家的注意力,眾人竟然都笑呵呵地看著葛宏,看看他會不會答應。
葛宏一臉懵逼,完全沒料到話題會轉到這個方向。
眾位專家還在看熱鬧,連白頭髮的李國盛都等著看他的笑話,葛宏只好無奈地搖頭:
“華清大學的高才生我可配不上,邊老師就是開個玩笑,諸位可別為難我啊。”
這時,姜鈺洋在旁邊說道:“葛宏,你都有老婆了,幹嘛不跟人說實話?要拒絕就拒絕得乾脆點嘛。”
葛宏:……
姜鈺洋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覺得姜鈺洋就是故意的,因為他不肯再賣藥給姜鈺洋……
走廊裡一片安靜,幾位專家都吃驚地看著葛宏,大概誰也沒想到,這位二十出頭的怪才居然就這麼英年早婚了!
姓邊的那位京市專家更是一臉痛惜,好像在一瞬間失去了一百萬。
好不容易看上個合適的女婿人選,怎麼就有主了呢?
李國盛驚訝地問道:“小葛,你都結婚了?”
葛宏悶悶地道:“還沒,不過有結婚打算。”
那就是說,人家葛專家已經有意中人了,而且已經考慮到婚嫁。
這樣看來,老邊的女兒是沒戲了。
幾位專家看得出來老邊一臉遺憾,不好再給他添堵,便三言兩語地把這事搪塞了過去:
“哈哈,能讓葛專家看上的姑娘,應該很優秀吧。”
“那咱們就恭喜葛專家了。”
“是啊,哪天葛專家舉行婚禮,別忘了通知一聲,就算咱們過不來,也得隨個份子是吧?”
葛宏當然不會拒絕這種好意:“當然,到那一天一定給各位發帖子,人要是過不來,發個紅包也可以的,我這人不挑剔。”
李國盛帶頭笑道:“看看,事兒還沒辦呢,就想從咱們兜裡掏錢了,這算盤打得叮鐺響。”
費秘書送幾位專家出來,親眼看到這些傲氣的專家熱情的跟葛宏說話,對這位年輕大夫的印象自然更深了。
李國盛又聊了幾句,便與幾位京市專家一起離開了江左省人院。
這些人一走,葛宏便不客氣地斜了姜鈺洋一眼,諷刺地道:
“頭一回知道你這位冠軍也會這麼八卦。”
姜鈺洋可不怕葛宏,他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一臉有理地道:
“那怎麼了?你老婆可是我粉絲,那我當然要替她說話了。”
葛宏氣道:“行,你有理!”
說完這些話,葛宏甩下姜鈺洋,返身就回特護病房。
姜鈺洋在後邊跟著,仍然喋喋不休地道:“既然有老婆了,就給人一個名分,也不要在外面裝未婚人士招惹是非,明白吧……”
葛宏無語地回頭,氣惱地道:“是我不願意給人名分嗎?那不得等時機?”
“你再叨叨回頭我把你腿上的藥刮下來,不信你試試?”
這個殺手鐧一出,姜鈺洋立刻閉了嘴。
別的事兒都可以商量,就是腿上的藥絕對不能刮。
雖然他知道葛宏就是嚇唬嚇唬他,可這件事他真不禁嚇,藥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費秘書看著倆人鬥嘴,吃驚得都插不上話了。
在他的印象裡,姜鈺洋是個少年老成、寡言少語的孩子。
現在看來,這真是個誤會,真實的姜鈺洋有時候居然這麼的話嘮,還有點……幼稚……
大概,他也就是在少數人面前,才會露出這真實的一面吧?
幾人回到病房,便再沒什麼心思開玩笑鬥嘴,走到病床邊,葛宏摸了下趙老的額頭,問旁邊守著的護士長:
“最新體溫?”
“還是38.1攝氏度!”
大概是因為最近二十分鐘裡,趙老的體溫沒有繼續下降,還維持著低燒的狀況,護士長的語氣裡也沒了之前的興奮。
這一點卻早就在葛宏的預料之中。
他抬頭,正對上謝其盛的眼神,在這對視中,謝其盛嘆了口氣。
這聲輕嘆立刻讓費秘書緊張起來,不會是又出了什麼狀況吧?
“幾位專家,趙老他現在怎麼樣?”
省人院鍾主院摘下聽診器,語氣平穩地道:“趙老已經脫離了危險,目前狀況比較平穩,如果今晚能平穩度過,稍後應該會慢慢好起來。”
聽到這個結論,費秘書微微鬆了口氣,不過他還不能徹底放心,他剛才可沒幻聽。“
謝其盛也意識到費秘書誤會了,他便解釋道:
“鍾主任的判斷是正確的,趙老各項身體指徵都已平穩,低燒雖然還在持續,不過只要稍後持續用藥,病情應該是能控制住的,只是……”
伍專家伍思連忙問道:“只是什麼……”
費秘書心臟怦怦跳,緊張得一陣耳鳴。
謝其盛卻一臉惋惜地道:“只是趙老的便秘還要稍後才能解決,如果方才用藥大膽些,或許他現在燒退得已經差不多了,說不定已經能醒了。”
原來是這件事?費秘書懸起來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他這才明白,那聲嘆氣,大概是謝專家在自責。
他連忙安慰道:“謝專家無須自責,藥方是大家一起商量的結果。”
“趙老年紀大了,用藥保守些無大錯,不管怎麼說,現在趙老狀況逐漸向好,就算趙老醒過來,他也不會怪你們的。”
有了費秘書這句話,伍思亮等人也就沒了心理負擔。
至於葛宏,已經不再想這件事了,謝其盛的心情其實他特別能理解。
他其實也會想,如果他處在謝其盛那個位置,兢兢業業地為這些高層人士治病多年,承受著極大的壓力,用藥也有可能漸漸趨於保守,免得出差錯。
於是他提議道:“謝老,你針術不錯,不如給趙老以瀉法針曲池、支溝等穴,配合用藥試試。”
費秘書一聽他們打算給趙老針灸,有些擔心:“葛專家,你說的那些穴位在哪個部位,沒有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