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這塊磚有點硌腳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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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然等人在整個屋子裡搜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櫃子後面的牆上有刮痕,一看就是人為刮的,眾人猜測,也許是張葭曾在上面記過什麼,但是讓看管她的人發現了,颳了個一乾二淨,什麼都沒留下。

眾人不死心地又找了一圈,孫浩然攤手無奈地道:

“這些人看管得應該很嚴,張女士想留下點什麼記號恐怕很難。”

葛宏這時已經給地上躺著的於德水餵了藥,又紮了幾針。

頭上也做了止血,至於最後能不能活,還要看他的求生意志是否夠強。

葛宏處理完畢,揹著手繞著屋子走了兩圈,就在眾人以為他也找不出什麼的時候,葛宏抬腳往地上的一塊磚上踩了踩,說道:

“這塊磚有點硌腳啊!”

十幾分鍾後,孫浩然的幾個手下眼睜睜看著葛宏手裡拿著兩張煙盒紙,眼睛都直了。

葛宏前腳一出去,一個小夥就心虛地道:“頭,咱們好幾個人翻了半天,什麼都沒找到。”

“葛大夫轉了兩圈,就翻到了兩張紙,咱們警備處是不是太菜了?”

孫浩然卻毫無壓力地揮手,示意眾人把於德水抬上擔架,跟在葛宏後邊出去。

“不用跟他比,他就不是人,他是怪胎!”

“跟出去看看,齊處他們到底能翻出來多少東西?”

小夥子們見孫浩然這個科長都如此坦然,他們剛才被碾壓的挫敗感就少了許多。

一個小夥子開心地道:“咱們跑這一趟,足夠完成今年的指標了,回頭找個空一起慶祝慶祝唄。”

眾人響應了幾句,很快追上了葛宏。

葛宏忽然回頭問道:“剛才我好象聽到有人說我不是人來著?”

小夥子們又是一驚,這人什麼耳朵啊?隔那麼老遠還能聽到?這可不就是怪胎嘛!

難怪孫科長說他不是人!

小夥子們想歸想,最後還是齊刷刷地把眼光落到孫浩然身上,統一地把孫浩然給賣了。

孫浩然有些無語,只好找補:“是我說的,你沒聽全,我說你不是人,意思是你不是一般人。”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聲,葛宏帶頭衝出這片走廊。

前方不遠處,齊映濤等人帶著幾十個人這時砸開了一個掛鎖的門。

門裡是個面約過百平的倉庫,倉庫裡放的不是普通的架子,而是放了十幾個博古架、七個大箱子還有兩個明氏櫥櫃。

房間裡除了這些古典傢俱,還有兩個大型保險櫃,櫃子用的是密碼鎖,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暫時沒人知道。

剛一看到那兩個保險櫃,謝天問便吩咐道:“不知道密碼,這兩個保險櫃暫時別開,免得爆炸。”

齊映濤本來也想說的,話讓謝天問給搶了,他乾脆閉嘴不言,開始打量擺在這倉庫裡的物品。

這兩個保險櫃與那些古典傢俱的風格極為不搭,不過葛宏暫時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到那些博古架上擺了總計百餘件器物,以瓷器為主。

四個博古架是空的,上面的東西可能已經被這些人運出去了。

擺放東西的博古架擺的也並不滿,空了能有一半的位置,可就是這樣,這次搜到的物品數量也相當可觀了。

齊映濤看了一圈,實在看不出來,這些東西是不是這個村子自己的窯裡燒出來的。

謝天問遇先一步問葛宏的意見:

“葛宏,現場只有你一個人精通古玩,你來看看吧,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情況?”

葛宏點了點頭,在幾個博古架前邊看了看,然後又開啟那幾個明式櫥櫃,隨手拿了幾件東西,然後才道:

“我的意見是,把這些東西全運走,放在穩妥的地方封存,之後,請幾位專家一起做鑑定。”

“至於我個人,這裡面的物品來源很雜,有生坑貨,也有傳世之品,仿品也有幾十件,少數幾件是張葭女士被逼加工的,其他的應該與張女士無關。”

跟張女士無關,那就有可能是另外兩個被害的人做出來的。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具體是什麼身份,從他們同樣被關押的情況來看,他們大概跟張葭一樣,也是某方面的人才。

可憐他們就因為身負才華,這才被人囚禁於此!

葛宏只看了二十多分鐘,就得出這樣的結論,這不禁讓蘇聞心裡有些疑慮。

葛宏像是猜出了他的想法一樣,不等他提出疑問,便道:

“要想得到相對準確的結論,最好找幾位權威人士一起鑑定吧,對了,國博鑑定中心的許主任剛才不是還在嗎?”

葛宏這才想起來,他有好一會兒沒看到許鳳山了,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還看到許鳳山靈活地跟在眾人身後爬進了洞。

當時葛宏還感嘆了一番,心想許鳳山不愧是常年下大墓的老手,這麼大歲數了,身手比一般的年輕人還靈活.

誰說胖子就不靈活的了?讓他們看看許鳳山,他們就該閉嘴了!

這時,一個葛宏不認識的年輕人說道:“許主任趴在牆上哭呢!”

葛宏和齊映濤等人都有些吃驚,進來的時候,許鳳山看著還算正常啊,他哭什麼?

齊映濤和謝天問各留下一些人手守在這間倉庫裡,其他人則出去找許鳳山。

眾人都很好奇,許鳳山他到底在哭什麼。

至於蘇聞,則更想聽聽許鳳山對倉庫裡這些古董或者仿品的估計,相比較而言,他更信許鳳山。

“羅雲帆哪,羅雲帆,你爸找了你整整七年,沒想到你居然被人關在這裡啊?”

“太慘了,真是太慘了,這,這讓我怎麼跟你爸交待啊!”

許鳳山跌坐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裡,跪坐在死去的中年人旁邊。

他一邊捶著地面,一邊捶著自己的腦袋,哭聲淒厲,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眾人過去時,許鳳山已哭得渾身發軟,眼睛腫得只剩了兩道縫了。

聽到眾人走過來的聲音,許鳳山哽咽幾聲,收住了哭聲,吸了吸鼻子,臉上的悲傷瞬間被狠厲取代。

他恨恨地咬牙說道:“這幫王八羔子反了天了,蘇聞,幫我向你們周領導傳個話,就說我說的,這個案子,他一定要重視起來。”

“我要看看這些人背後站的到底是什麼人?這些人簡直是罪大惡極!”

“這件事,我會盡快向總顧問報告!”

眾人聽了許鳳山發狠的話,更是肯定,死的人跟許鳳山怕是淵源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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