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一個小小的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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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宏在濱海市有一定的知名度,在古玩圈子裡也有不少人認可他。

奉達古玩行現在已經成了葛宏的專屬代理商,隔一段時間便推出幾件古董真品,吸引了不少有錢人。

圈子就這麼大,這麼明顯的事,其他古董商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作為聚隆軒濱海分店的負責人,經理當然不會錯過這種重要的資訊,所以他早在葛宏問第一遍的時候,就認出了對方。

他心裡暗道不好,葛神醫肯出手,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店裡主推的兔毫盞確實是真品?

可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微妙,由於那個青花雲龍缸的影響,現在很多老客戶都在觀望之中。

也不知道這個葛宏出一萬,會不會有人跟?

葛宏見經理反應有點慢,便不快地道:“還以為你們是老字號,很講信譽呢?”

“是不是看意向購買人比較少,就想取消競價啊?”

“你們不會不知道,為了參與這競價,我們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葛宏的話徹底把經理想找藉口臨時取消拍賣的想法。

老字號的口碑不能丟!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道:“既然有人拍,拍賣當然有效。”

哪曾想突發變故,事態早已不在他的控制之下,經理只好親自主持,宣佈開始競價。

葛宏出完一萬,有個生意人猶豫著出了兩萬,緊接著又有一人跟著加價一萬。

有了這個開頭,又有幾個人加入。

他們這就是存了賭一把的心理,反正幾萬塊錢對他們來說是小錢,就算買了個工藝品,那也虧不到哪兒去。

結果葛宏也只出了兩輪,價格攀升到五萬,他便退到一邊,悠閒地站著,當起了旁觀者,再沒有出過價。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這一退,讓另外幾個出價的人無所適從。

還要不要再追下去?

孫靖沅一直沒動,場面很是微面。

李東方怕惹急了葛宏,被葛宏一告會留下案底,那以後他的孩子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他心裡就算憋著勁想看葛宏吃大虧,也只有忍著生悶氣,不敢再當眾招惹葛宏。

讓他意外的是,眾人似乎都打算放棄了,孫靖沅卻突然說道:“我出六萬!”

李東方納悶地瞧了他一眼,心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孫大師也看好這個兔毫盞?

想了想,他跟在孫靖沅後邊追到七萬。

追完之後,他看了看葛宏,葛宏沒動。

再看孫靖沅,孫靖沅也沒動,還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

李東方頓時有了一種猜測:是不是孫靖沅不想與聚隆軒交惡,這才象徵性地追加了一萬啊?

現場象他這樣想的可不是一個兩個,眼見兩個鑑寶能力突出的年輕大佬都不動,其他人都動搖了。

加價的人稀稀落落加到八萬,便好一會兒沒人出聲。

經理感到自己心臟裡的血都被抽乾了一樣。

虧了,這個虧吃大了!

他們原計劃至少要賣上百萬……

偏偏這次來的都是對這兔毫盞很感興趣,又捨得花錢的老客戶,他事先連個託都沒安排……

一片沉悶的寂靜中,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人從後邊擠進來,眼睛盯著免毫盞,手指搓著下巴,也不知是不是想買。

經理這時也不敢再指望賣出大價錢了,只要虧得不太狠,能多一萬是一萬就可以。

周圍有人認出了中年人,見他似乎意動,便有人小聲勸道:“老方,你……”

姓方的人卻在這時候說道:“我也不會看,不過這東西我爸應該能喜歡,要不,我出十萬吧,買個心頭好。”

他這意思很明確了,就算這東西是贗品,他也認了。

勸他的人一聽,暗歎一聲,倒也沒多勸。

十萬的話,就算吃點虧,也不算離譜,他既然看上了隨他去吧。

這時候,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已認定,聚隆軒這件兔毫盞是仿品

經理見現場再無人應聲,只好壓下心裡的鬱悶,讓店夥計完成交割,把兔毫盞交到買主手中。

回頭他必須得聯絡總部,讓他們派個得力點的鑑定師過來,今天一天連著吃了兩個大虧,經理有點遭不住。

這邊方老闆正在做交割,另一側,好幾個老闆已經把孫靖沅圍在中間,頗有追捧之意。

其中一個老闆說道:“孫大師,我朋友最近想買一個汝窯碗,渠道基本上沒問題,他不是第一次在那兒買了,不過汝窯碗太貴重,他有點拿不準,您能不能出手,幫忙做下鑑定?”

“放心,鑑定費少不了您的。”說是這麼說,具體給多少他卻沒提。

汝窯碗?現實中要是真能出一個汝窯碗,那都是能轟動全國古玩界的事!

在場有不少人都知道汝窯的罕見,幾乎所有人都持懷疑否定的態度。

孫靖沅也沉思著,沒馬上就答應,也沒說不同意。

這時,葛宏在旁邊問許鳳山:“老許,馬大師現在鑑定費是不是漲了,鑑定一次四十萬吧?”

許鳳山點頭道:“對,一般是這樣,不過也有特殊情況,如果標的物特別珍貴,價格還有可能上浮。”

”哦……一般的鑑定師出場費有幾萬就很不錯了……”

他的話戛然而止,雖無餘聲,卻有餘韻。

正好有個不長眼的問剛才的人:“老邊,你們這次鑑定的可是汝窯碗,那給孫大師多少鑑定費啊?”

那人喉頭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姓葛的!你個損貨!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這要他怎麼回答?說幾十萬太虧,說幾萬又讓孫大師沒面子,這……

他只好尷尬地道:“我朋友是託我尋找有能力的鑑定師,至於具體細節,需要我朋友與孫大師見面再詳談。”

旁邊有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不就是捨不得花大價錢嗎?裝什麼裝啊?

葛宏說完那幾句話之後,便示意許鳳山等人離開。

讓他略有驚訝的是,許鳳山和趙老竟然什麼都沒問,也沒反對,他想出去,他們就出去了。

剛走出聚隆軒,孫鳳山便提醒葛宏:

“那個姓孫的年輕人,明裡暗裡在跟你較勁,這我們都看得出來。”

“不過小葛啊,咱能不能別老得罪人,剛才那個請人做鑑定的,你似乎沒必要拿話噎他吧?”

葛宏卻道:“怎麼沒必要?這不過是給他一點小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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