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外甥和大夫都不著調(1 / 1)

加入書籤

葛宏淡然說道:“看得還行,這個方法是對症的,保姆阿姨喝完生薑橘皮湯很快就能停止打嗝。”

金在祥得意地斜視了葛宏一眼,譏誚地道:“看來葛神醫也知道這種方法啊,那你剛才為什麼沒說呢?”

葛宏奇怪地道:“這種小病用得著我嗎?”

“凡是有點水平的中醫都知道,樸專家又怎麼會不知道?”

“有他在,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金在祥臉上頓時一寒,被葛宏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葛宏這是口口聲聲都在諷刺樸英俊水平不如他,這種小毛病讓樸英俊出馬就行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樸英俊放到殷秀蓮腕上的手指頭都僵了一僵,本來平靜的心都變得虛浮了一些。

邊一林和小文聽了他們這些對話,再一次確信,葛宏跟這寒醫有嫌隙!

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出什麼狀況。

好在接下來葛宏沒怎麼搭理樸英俊和金在祥,他給殷秀莉診完脈之後,也沒搶著說話。

邊一林見他搓著下巴站在牆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但不急著出方,還有閒心打量房間裡的佈置和牆上的字畫。

殷老太太一直懨懨的,看上去對什麼都沒興趣。

她的臉色臘黃,明顯缺乏光澤,讓人感覺到她整個人好象沒有生活的動力一樣。

樸英俊還在細細問道:“老人家,您睡眠怎麼樣?”

“二便呢?”

“吃飯正常嗎?胸悶嗎?”

“是否容易疲勞……”

老太太一句話都不想說,只說了一句睡得不好,總是醒,就不吱聲了。

這時那保姆激動地從廚房裡出來,連連感謝樸英俊:“謝謝大夫,我好了,不打嗝了!”

接下來,保姆對樸英俊特別客氣,代替老太太把所有能答的都答了出來。

樸英俊這邊總算停止了問診,小文正想問問結論,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保姆把門開啟,眾人向門口一看,便見到有兩個中年人前後腳地走了進來。

吳峰!

葛宏驚訝地看到了走在後面的吳峰,這一次他沒戴口罩,那張臉便與宋老闆照片上的人重合了。

看來他也知道了他母親的病,這時回來探病來了。

至於他前邊的人,從面相上看,也是吳家的人,面部特徵都有幾分像。

吳峰見到葛宏時,眯了眯眼,警惕地掃視了他幾眼,便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他前邊的中年男人已經收到了小文的資訊,當然知道兩位大夫撞上了。

他看上去很和氣,一進來便客氣地跟眾人打招呼,可以說把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等到客套完之後,他才問道:

“我姑的情況你們都瞭解了吧,不知兩位大夫怎麼看的,能不能治?”

葛宏示意樸英俊先說,樸英俊也不想落在葛宏後邊,便自信地道:

“依我看,老人家應該是精神壓力過大,導致了神經官能症與抑鬱症狀並行,產生胸悶疲憊與失眠納差等症狀。”

“要治的話,除了要用到藥物,還需要家屬配合,給老人足夠的關愛和陪伴,經常帶老人出去走走。”

“至於療程,大約要一兩個月左右能有比較明顯的效果,精神上的問題需要時間調整。”

樸英俊說得似乎挺有道理,中年男人當下就表示認可,客氣地拿出了紙筆:

“既然如此,就請樸專家給開個藥方吧。”

“孫大師對你的醫術很推崇,我也覺得你說得挺有道理的。”

樸英俊不著痕跡地瞧了眼葛宏,隨後便坐在桌邊,拿出了毛筆,在自帶的豎線紙上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幾行漂亮的毛筆字。

這個舉動再次引起了中年男人的稱讚:“樸專家這一手毛筆字十分有神,似乎與顏體書法有些像,卻又自成一脈。”

邊一林聽著他二舅一直在奉承那個寒醫,心裡自然不爽。

葛宏是他請來的,他可不能讓葛宏感覺到冷落,於是他問葛宏:

“葛神醫,我姑奶奶的病你怎麼看?”

葛宏看上去並不急,竟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指著牆上的字畫問道:

“這幾帽字畫很有功底,是同一個人做的吧?”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吳峰竟然主動答道:“是我父親生前所作。”

葛宏點了點頭,隨意地問道:“1月8號是什麼日子?”

小文父子驚訝地看過來,齊齊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日子?”

“一林,是你說的?”

邊一林茫然搖頭:“我沒說啊!”

吳峰淡淡看了眼葛宏,然後點頭道:“我父親在十幾年前的1月8號去世的。”

金在祥見葛宏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正題,他終於找到了機會,質疑道:

“葛神醫,大家時間都挺寶貴的,你有什麼看法還是快點說吧。”

葛宏冷冷瞧了他一眼:“自然要說的。”

“不過我跟你主子的看法可不一樣!”

小文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姑奶奶她不是抑鬱和神經症,那又是什麼?”

葛宏反諷道:“抑鬱什麼?這位老人家根本就不是抑鬱症好吧?”

“你們就沒發現,剛才我們談論牆上那幾幅畫的時候,老人家看了好幾眼嗎?”

吳峰問道:“我爸畫的畫,她自然是常看的,這有什麼奇怪的?”

樸英俊這時已寫完了藥方,聽到葛宏一口否定了他的結論,他覺得葛宏這一次應該要遭遇滑鐵盧了,便質問道:

“看來,葛神醫有獨特的看法,不妨說來聽聽好了。”

葛宏反問道:“我用很簡單的方法就能把老人家的病治好,時間也不長,最多幾天就可以了。”

“樸專家,你信不信?”

“不信的話,咱們不妨再打個賭,不知道樸專家這次是否又帶了野生藥材,就拿藥材做賭注好了。”

葛宏的話彷彿給室內的人都下了定身符,十幾秒鐘的時間裡,竟然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邊一林愕然地道:“葛宏,姑奶奶的病,真能這麼快好嗎?”

葛宏反問道:“咱們在馮先生的沙龍里也沒少打交道,我這人說話靠不靠譜你不知道?”

邊一林見他如此篤定,當下再不懷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連連點頭:“那太好了,我信你。”

中年男人氣惱地看著邊一林,感覺他這個外甥完全就是在胡鬧。

簡直是不著調,請的大夫也有點不著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