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我們的軍工需要他(1 / 1)
江秘書終於接通電話,立刻說道:“葛宏,你可算接電話了。”
葛宏當然知道,江秘書跟在盛南國身邊,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忙人。
像這樣連著撥打幾次電話,那就一定是有急事。
於是葛宏說道:“剛才不方便,有什麼事你趕緊說吧,是急事吧?”
江秘書沒跟葛宏客套,在電話那頭快速告訴葛宏:
“你在哪兒呢?”
“能不能儘快趕到拙安寺?”
拙安寺?葛宏知道那個地方,不過他沒去過。
那裡地處城北,除了拙安寺,還有一處綠樹環繞的大院,大院的門一直關著,也沒個標識,裡面的人具體做什麼,葛宏也不瞭解。
確切地說,他以前也沒關注過那種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我儘快吧,我現在中北路這邊,到那大概要半小時,還得不堵車。”
江秘書馬上說道:“可以的話,你馬上出發,到了拙安寺正門附近向北小路拐,再開十幾分鍾,路邊會有人等你。”
“具體什麼事,在電話裡不方便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江秘書隨之結束通話電話,葛宏一臉錯愕。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拙安寺附近那一處大院,怕是不簡單。
因為到達拙安寺正門,再往北小路上拐,正是那一處大院所在的地方。
葛宏二話不說,收好手機便啟動車子向城北開去。
這個時間段路上沒那麼堵了,所以,半個小時之後,葛宏便到達了拙安寺。
拙安寺是個不起眼的寺廟,說是寺,這時候寺內並沒有任何僧侶。
只餘幾座建築物,偶有踏青的人過來,在附近的長廊下休息。
向北開了大約十幾分鍾,便能看到一處高牆,有藤蔓斷斷續續地從牆內耷拉下來,枝葉荒了也無人打理。
乍一看去,這裡很像是生意不太好的老廠,路上有大車的輪胎印,卻並不引人注目。
二十分鐘之後,葛宏隨著一個娃娃臉的年輕人進入這一片“廠區”。
“廠區”內植被豐富,一幢幢小樓掩映在綠樹中。
娃娃臉指著一個沒有明顯標誌的小樓和氣地說道:
“葛專家,裴工在裡面等你。”
裴工?這又是什麼人?
如果讓他過來的不是江秘書,葛宏也許根本不會來。
娃娃臉見葛宏神色鄭重,便笑道:“葛專家不用擔心,請你來是我們部門想請您幫個忙。”
葛宏平靜地道:“我沒有擔心,我只是希望下回再有事找我,最好先讓我心裡有數,至少得知道大概是什麼事。”
娃娃臉有些驚愕,這位葛專家有點性格啊!
他也不解釋,直接帶著葛宏進樓,樓門口竟然還有荷槍實彈的人員在執勤!
那些人認真的檢查了娃娃臉的證件之後,才放他們倆進去。
葛宏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態度,與娃娃臉上了三樓走廊南端的一個房間。
門開啟時,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綠色戎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相迎。
娃娃臉很快退了出去,留下葛宏單獨面對此人。
那人客氣地笑道:“葛專家,突然把你請來,有些冒昧。”
葛宏看了眼那人肩上的星星,默默坐了下來。
裴工?這只是個稱呼吧?
這個人的職銜可不低,就算盛南國來了,跟這人談話也得客氣點,畢竟這是軍方的人。
“我姓裴,你叫我裴工就可以,我們這兒,其實是個研究所,研究的東西都是比較前沿的。”
葛宏平靜地道:“請問裴工找我過來,究竟有什麼事,我本人雖然懂醫術,對科技卻是一竅不通的。”
裴工長相自帶威嚴,即使他表現得挺和氣,也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威儀。
此時他擺了擺手,客氣地坐在葛宏斜對面的沙發上,主動給葛宏倒了杯茶,然後才道:
“我知道,請你過來,是想求你幫忙,以醫生或者朋友的身份接近吳峰,最後將他留在濱海,最啟碼也要讓他留在國內。”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嚴肅,“吳峰本人所掌握的尖端技術已在世界前沿,他研究出來的特種鋼材,可廣泛使用於遠洋貨輪,潛艇,鐵路,甚至……航空航天上!”
“這種頂級人才,如果去了國外,我們損失不起!”
葛宏聽到這裡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吳峰這人重要,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這麼重要,居然引起了裴工這種部門的注意。
這時,裴工又加了一句:“我國的軍工需要吳先生,希望葛專家能幫這個忙。”
葛宏面上沒有什麼大的波動,他這種安穩如山的反應反而讓裴工高看了他一眼。
覺得這件事,或許真的能著落在葛宏身上。
葛宏並沒有讓裴工久等,他很快便告訴裴工:
“這件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不瞞你說,我之前應星華集團宋老闆的請求,曾接觸過吳峰,此人性格堅忍,不容易受人影響,要說服他並不容易。”
裴工點頭:“宋老闆的事,我們知道,他也曾跟我們有過合作,你且說下去。”
葛宏便道:“吳先生告訴過我,現在世界各地都有廠家在尋找他,試圖開出各種條件跟他合作。”
“目前他還沒有答應任何一家,就在剛剛,迷利堅捷安特公司高管皮特先生攜同孫靖沅先生約見了吳峰。”
裴工:“捷安特這個公司的情況有些複雜,吳先生如果去了,再想回來,恐怕很難了,他們那邊不會放人的。”
葛宏自然知道這裡邊的彎彎繞繞,迷利堅那邊為了留住頂尖人才,什麼手段使不出來?
當初區先生被軟禁,也是大費周章,才營救回來。
“目前來看,吳峰對捷安特那邊遞過來的邀請沒什麼興趣。”
“我瞭解了一下他的過去,所以知道,他這次之所以從港島出來,離開他呆了幾十年的廠子,是因為新老總削弱了他在公司的話語權,讓他無法影響公司的發展方向和運營策略。”
“剛才在酒店,他也對捷安特的高管說過,捷安特所給出的股權,只有分紅的權利,對公司事務沒有什麼話語權,很明顯,他對捷安特是抗拒的。”
裴工沉思片刻,才道:“看來,他是希望能對公司的發展有主導權吧?”
“這個其實我們基本上可以滿足他。”
葛宏卻又道:“光是滿足這一點,恐怕也留不住他。”
“我總感覺,他當初在國內時,遇到過什麼事,讓他留下了心結。”
“所以他對留在國內,興趣也不太大,具體什麼原因,不知裴工你們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