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這筆鉅款不好報銷(1 / 1)
眾人的腦子都有點麻木了,一個又一個讓人不敢置信的訊息劈頭蓋臉向他們砸過來,他們只能被動地接收著。
至於說信,那是真不敢信的。
什麼冰魄草啊?連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
孫靖沅在旁邊冷冷瞧著,這時候沒說什麼。
這個藥價一出來,就算他真的把人救活了,一場風波怕是也在所難免。
羅主任看到伍凱醒過來,本來覺得有希望了,乍聽到這藥價,也是嚇了一跳。
河西省考古所所長,姓桂,他這次也來了。
不過他之前只問了竇教授的病情,之後一直沒怎麼說話。
但現在他不得不開口了,因為竇教授隸屬於省考古所,這次出任務也是受所裡派遣。
竇教授的醫療費除了醫保能報銷的部分,個人部分他們單位需要給出,這屬於公傷。
可是這次的藥費達到百萬之巨,這讓他不能不問。
他得向上彙報申請撥款,沒有撥款他拿什麼給手下報銷?
桂所長便在眾人驚訝之中疑惑地道:“葛大夫,竇教授的病,一定得用到這種冰魄草來治嗎?”
四周頓時靜止,所有人都向葛宏看過來。
葛宏鄭重地道:“至少對我來說,只有這一種方法,別人就不知道了。”
桂所長心想果然如此,他把目光投向了五院的大夫們,那些人誰也沒有給他肯定的答案。
桂所長心裡一涼,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一定得采取葛宏的方案?
竇教授的情況他剛看過,是真的兇險,神志昏迷,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可這麼貴的藥方,還不是五院的大夫開的,他不好向上級解釋啊!
他又不能不給竇教授治,桂所長頓時有些兩難。
尹常福看到葛宏就不順眼,可他這次並沒有參與到眾人的議論中。
羅主任眉心微皺,與幾位同行重新走入病房,去檢視伍凱的各項監控資料和體徵。
他們打算藉此評估葛宏方法的有效性到底如何。
從表面上看,效果是比較明顯的。
可他們這些做醫生的,不能僅憑眼前所見做判斷,他們需要科學詳盡的資料。
有旁邊兩位病人做對比,伍凱無論是從身體表現還是資料上來看,都明顯在好轉。
這種迅捷的療效,簡直是匪夷所思。
幾位大夫低聲商量了一下,最終由羅主任出面說道:
“許主任,我們想給伍凱做一下全面的檢查,包括驗血,以此來確定療效。”
許鳳山點頭道:“當然可以,許凱在你們這兒住院,要做什麼檢查,本來就該聽你們的意見。
葛宏淡笑著站了起來:
“羅主任,沒關係,你們儘可以檢查,我給伍凱所用的藥裡是否含有激素。”
羅主任等人頓時有些尷尬,剛才他們商議時,已經躲到了醫生辦公室了,葛宏卻好象聽到了一樣。
他們也確實擔心葛宏的藥含有某種激素!
激素這種東西只需要很小的劑量,就能產生強大的效果,可以說是指哪打哪。
作為主治醫院,五院方面不能不考慮得全面點。
羅主任訕笑著說道:“葛大夫誤會了,我們是想確認下,如果沒問題,我們會考慮同意你給竇教授和另外兩位患者用藥。”
桂所長嘆了口氣,瞧羅主任他們的樣子,估計他們對這個治療效果是比較認可的。
可他這個所長到底要怎麼往上報呢?
友情價80萬,非友情價又是多少?
他這兒,可是有三個重病號呢,好頭疼!
這時,葛宏卻道:“羅主任,西醫的發展也是很快的,可以說是日新月異。”
“如果你們能夠找到治癒竇教授幾位患者的方法,我個人很高興。”
“因為冰魄草這種藥,確實沒有多少了,我不是很捨得用。”
“我本來是打算留下來,哪天用到刀刃上的。”
又有人面面相覷起來,敢情百八十萬的,他還不樂意拿出來給人用?
到底是真的捨不得?還是藉此抬高身價?
羅主任他們倒沒覺得葛宏在抬價,身在醫療界,他們很清楚一些特效藥的行情。
能救命、產量又很少的藥,一直都很貴,百十萬是很正常的事。
他們現在唯一要確認的是,這個藥確實是安全的,他們又的確沒了其他辦法,他們才會用。
羅主任他們安排人對伍凱進行抽血拍片等檢查時,葛宏則走出了病房,看著張副館長等人說道:
“這種病,確實是一種叫白絲蟲的古墓微生物引起的,古墓那邊,暫時不要進人為好。”
“這種情況,我相信許主任那邊可以聯絡相關部門處理,諸位考古界的人士最近非必要,不建議去那片新發現的漢墓周邊。”
什麼東西?
白絲蟲?
眾人都有點嚇到了,就連原來不當回事的羅主任等人也上了心。
聽說那片古墓離五院這邊還算近,不過二十多里地……
看葛宏說得煞有介事的,在場的人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們今天經歷的一切,簡直有點魔幻。
誰都沒聽到過的東西,別人都不知道,怎麼就葛宏知道。
到底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可不管信不信,他們最近都會離那個大墓遠遠的。
這時,伍凱的身體忽然弓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似乎一翻身就能掉地上。
幾個大夫和護士快步跑進去,看儀器的看儀器,救人的救人。
許鳳山見過小虞經歷過這一遭,等半天見伍凱沒動靜,還以為他沒這個步驟呢。
現在看他也這樣,便知道這陣發作後,很快就好了,葛宏說了,這時體內的白絲蟲受藥物所激,正在做垂死掙扎,熬過這幾分鐘就好了。
“葛大夫,他怎麼這樣了,你的藥真沒問題嗎?”
桂所長知道這句話有些冒犯,可這件事關係到人命,他不能不問。
孫靖沅在旁邊暗暗冷笑,並未說話。
這個時候不需要他多說什麼,自然有人找葛宏要說法。
葛宏斜睨了一眼桂所長,平靜地道:“自然沒問題。”
桂所長:……這要真是必經過程,那也太嚇人了,簡直跟犯了癲癇一樣?
問題是,他這不是癲癇,不會是吃藥吃的吧?
人心惶惶,眾人吵成一片,腳步聲、呵斥聲以及議論聲糅雜在一起,都沒幾個人聽到許鳳山的解釋:
“我說你們急什麼,挺過幾分鐘就沒事了……”
有人倒是聽到了,可病人的情況擺在眼前,叫他們怎麼相信許鳳山那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