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出了個難題(1 / 1)
齊映濤沉聲道:“找到了,正是湯啟鵬,他有可能被餵了藥,現在昏迷不醒。”
“孫浩然揹著呢,馬上就能過來。”
呼!
葛宏長呼一口氣,心中大石終於放下。
不管能不能抓到仇烈,湯啟鵬獲救,總不算是一無所獲。
甲板上亮起了燈,數名旅客聽到這邊的動靜,騷動起來。
早有船員和服備員得了吩咐,紛紛把人勸回去。
孫浩然總算揹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裝之人走了過來,一看到葛宏,孫浩然便著急地道:
“葛宏,你快給啟鵬看看,仇烈這王八蛋到底給他餵了什麼,這全身上下軟綿綿的,像沒骨頭似的,怎麼叫也沒反應!”
孫浩然心裡恐懼得都要哭了,他能想像出來,如果湯啟鵬醒不過來,慈姐第一個撐不住。
大副應了齊映濤的要求,推遲了開船時間,此時甲板下不斷傳來水聲和呼喝聲。
葛宏無法分心去看水面上發生的事情,孫浩然一過來,他便察看了湯啟鵬的情況,這一看,葛宏心都涼了。
孫浩然一看他的表情,心就慌了起來,他心神不寧地問道:
“葛宏,啟鵬他怎麼樣,能不能救醒?”
葛宏出乎意料地搖搖頭:“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什麼,一時半會醒不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孫浩然真的慌了,如果連葛宏都解決不了,那是不是說明,湯啟鵬中的是什麼不得了的毒?
這回就連齊映濤的心都吊了起來,對於葛宏的醫術,齊映濤也知道不少。
葛宏曾製造過很多奇蹟,可是這一次,他似乎也對湯啟鵬的事,無可奈何!
齊映濤蹲了下來,摸了摸湯啟鵬發停的手,再探探他的鼻息,感到他呼吸還算平穩,只是呼吸中隱隱有一股香味,好象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
葛宏憤然起身,扒著欄杆,指節在暗夜中有些發白。
就在孫浩然他們都焦慮不已的時候,葛宏終於說道:
“啟鵬暫時不會有危險,不過他一時半會應該醒不過來。”
“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服用了綠幽果,這種果子能讓人長睡不起。”
孫浩然失聲問道:“綠幽果?那,那有沒有剋制性的藥?”
葛宏搖了搖頭:“我還需要研究下,暫時無法給他用藥。”
噝!
現在連葛宏都沒辦法嗎?
孫浩然攥緊拳頭,簡直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跟湯家人說,該怎麼跟湯青姣解釋?
湯青姣跟湯啟鵬姑侄倆一向很親近,她肚裡還懷著呢,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嗎?
可他這時候也不好催葛宏想辦法,如果有辦法的話,葛宏不用他催,早就用上了。
齊映濤看出來他著急,便難道小聲安慰他一回:
“剛才葛宏不是說了嗎,他需要研究下,只是暫時無法給你外甥用藥。”
“你沒聽明白嗎,他應該知道點什麼,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齊映濤這話可以說是旁觀者清,總算讓孫浩然寬心了一點。
這時,甲板下水聲劇烈起來,眾人扒著欄杆向下望去,見到海面上幾個人影翻出水平面。
一個人被眾人反剪著雙手帶了出來,雖然還在掙扎,力氣卻已大不如前。
齊映濤趕緊吩咐留在甲板上的人:“快,把人都拉上來!”
眾人齊齊動手,上邊拽,下邊託,先把兩個受傷的年輕人拉上來,之後上來的則是灌了一肚子水的仇烈。
他全身上下都溼透了,肚子鼓起一個大包,看上去像擱淺在海灘上的魚,再沒了平時的狠戾和威風。
要不是怕把他給折騰死了,齊映濤等人很想狠狠踹他一頓。
這個混蛋膽子夠大,前腳派手下對纜車做手腳,差點害死葛宏等人。
後腳,他就綁走湯家公子,還給餵了連葛宏不好處理的藥,簡直是個禍害!
“把他弄醒!”等所有人都上岸之後,齊映濤第一時間下令,將仇烈弄醒。
手下早有人開始給仇烈做人工呼吸。
“行啊,仇烈,挺有本事,我手下這些精銳齊上,還能讓你弄傷兩個,厲害!”
齊映濤已經很久沒這麼惱火了,現在一看到這個仇烈就火大。
他甚至諷刺地問孫浩然:
“我說你們老湯家也是厲害,這麼個心狠手辣的玩意還把他當成自家人捧著!”
“看看吧,養的什麼玩意,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孫浩然自己心裡何嘗不憤慨,可他不願意聽別人講湯家的事,便抗議道:
“這不是老人家總念著當年的情分嘛,誰能想到好樹結出來的果子也能長歪?”
兩個人吵了幾句,也就消停了。
“噗!”
躺在甲板上的仇烈終於吐了幾口水,有了反應。
齊映濤見他活了過來,便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挺牛啊,你這白眼狼一天挺威風的,也有今天!”
仇烈被踢了之後,很快恢復了意識。
他無力地睜開眼睛,認出了踢他的人是齊映濤之後,非但沒有一點恐懼,反而笑了。
這一笑,齊映濤看著他就更可惡了:“你笑什麼笑?以後你想笑有的是時間笑。”
“你現在給我說說,你到底給湯啟鵬餵了什麼東西,有沒有解藥?”
孫浩然也道:“仇烈,老爺子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
“你要是有解藥,或者知道配方,就趕緊拿出來。”
仇烈躺在地上,轉頭看到了冷漠的葛宏,臉上浮現出不甘和獰笑:
“都這樣了,你都沒死,命可真夠大的!”
“行,既然你沒死,那你就試試看,能不能把湯啟鵬的毒給解了?”
“你不是神醫嗎?不是什麼病都會看嗎?那就看啊!別讓我瞧不起你!”
葛宏瞥了他一眼,便把眼神從他臉上移開。
“走吧,開船時間已經延後了,咱們馬上下船吧。”
齊映濤手下便把仇烈往擔架上一拋,綁住他不讓亂動,隨後眾人快速走下金鷗號客船。
天色熹微,一架直升飛機重新從餘姚港口碼頭起飛,於早六點剛過時,降落在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早就得到通知的院長陳光輝親自在院外等候,直升機剛降落,陳光輝吩咐道:
“來了,快把平車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