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這種毒出現過(1 / 1)
謝天問:……葛宏居然就這麼直呼他們老大的名諱,可真是……
葛宏一定不知道,很多人根本不敢提起程笠這個人的名字。
他尷尬地笑了笑,“你問程二小姐就行了。”
謝天問這才意識到,程家這位高冷的小姐跟葛宏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尋常。
剛才他沒上心,這一上心,再觀察一下,就想到,剛才程茉兒一直站在葛宏身邊,雖然沒什麼表情,可這就足夠反常了。
他好象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曖昧地看了眼葛宏。
葛宏瞧了他一眼,諷刺道:“看什麼呢,有什麼話直說,半遮半掩的,彈琵琶呢?”
謝天問嘿嘿笑了笑:“你這個建議我可以考慮下,以後有時間學一學,陶冶下情操。”
開過玩笑之後,謝天問很快嚴肅起來:
“差不多我該走了,這個案子牽涉的人不少,還有些人沒有查到,我先把仇烈帶回去,還得去別的地方。”
葛宏揮了揮手,與謝天問告別,“行,注意安全吧。”
這時,仇烈戴著手銬被人帶出病房。
不等他有什麼多餘的動作,那幾個身穿黑色作訓服的小夥子便往他頭上套了個頭套,押著人就往外走。
一院住院處大樓下,幾輛黑色轎車停在樓下。
頭車後座上的人正是盛南國,他到了已經有好幾分鐘,卻並未下車。
直到湯家人陪著湯恩龍下來,紅著眼眶離開醫院,盛南國才讓江秘書開門。
江秘書訊息靈通,自然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就算他們不在現場,也能猜測到,以葛宏的脾氣,與湯家人之間一定會有所齟齬。
這種時刻,外人並不適合出現。
醫院方面已經得到了通知,陳光輝送走湯老之後,就留在住院樓門口,親自迎著盛南國上樓。
“陳院長,凌晨送來的傷者現在情況都怎麼樣了?”
陳光輝如實彙報:“盛都督,葛宏在出事現場及時給吳專家和宋老闆服了藥,所以他們倆都沒有留下過於嚴重的內傷。”
“主要還是外傷,這些都能養好。”
“就是吳專家的臉狀態不太好,如果用常規治法,肯定會留下明顯疤痕。”
“不過葛宏一直在給他用藥,預後應該可以。”
“至於葛大夫自己,傷得其實是最重的,不過他體質強悍,會很快康復。”
“至於警備處那兩位同志,其中一個受了皮外傷,另一個眼睛傷了,現在眼科在會診,結果暫時還沒出來。”
盛南國點頭,這種程度的後果比之前預料的還是要樂觀許多。
江秘書感嘆道:“幸虧當時葛宏就在現場,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河西省盧秘書還聯絡過我,說經過葛宏的救治之後,他們省考古所的竇教授和他兩位助手已經開始痊癒。”
“盧秘書說,要不是有葛大夫出手,像這種未知的古代微生物,普通大夫根本治不了。”
“就算他們慢慢能研究出來辦法,傷者也等不起,這可都是葛宏的功勞啊!”
周圍的人聽了頻頻點頭,不管他們內心裡是對葛宏是敬佩的還是怨憤的,葛宏都是個不可輕視的能人。
哪怕是對手,他也是個可敬的對手!
誰都清楚,如果葛宏不在纜車之中,現在他們找到的,肯定是幾具屍體。
這就是能人的價值!
盛南國當然知道葛宏的價值,可他意識到葛宏現在的聲望已經夠高了,沒必要再捧,物極必反。
因此他直接問道:“湯家那孩子呢?他情況如何?”
說到湯啟鵬,陳光輝的神情明顯變得惋惜:“這位患者的情況有些複雜。”
“葛大夫他說再等等,一會兒省裡幾位大專家會過來,他們打算進行會診。”
噝!
江秘書等人暗暗驚呼,到底是什麼了不得的毒,居然連葛宏這種國手級別的大夫都治不好?
陳光輝怕這些人誤會葛宏的水平,便道:“葛宏也不是一點思路都沒有,他大概還想仔細斟酌斟酌。”
話說到這兒,專用電梯已經直達頂層,陳光輝帶著眾人便直奔吳專家等人所在的病房。
吳專家大半張臉上都包了紗布,露出來的眼睛仍然很小,如同細縫。
吳專家對形象是在意的,湯家人走後,他就吩咐護士守著門,不要讓人打擾他,除了葛宏和醫護人員,他誰也不見。
盛南國也不勉強,他只要來過一趟,表明了自己的重視,這一趟就不算白來。
於是他請陳光輝帶話,讓吳專家好好養傷,有什麼需要,吳專家儘可以去找他。
說完之後,盛南國又去看了湯啟鵬以及警備處那幾個傷員,與葛宏聊了聊,這才離開。
一行人離開病房,一個新來的小護士驚喜地跟同事議論著:
“剛才來的那一位,居然是咱們省的盛都督啊!”
旁邊的同事比她早來幾年,見慣不怪地道:“你這太大驚小怪了,有葛神醫在的地方,什麼人都可能出現。”
兩人正議論著,一隊年紀在五十以上的中老年人快步過來,為首的人又是陳光輝。
陳光輝這一天可真忙啊,剛送走盛南國又接來了省保健委的幾位大專家。
走廊上一位大夫看著陳光輝匆忙走過,開玩笑道:“院長,您這是要把咱醫院的接待任務給挑起來啊!”
陳光輝擺擺手:“也就是今天,等葛宏走了,就用不著我這麼忙了。”
正好這時候葛宏出來迎接,聽到陳光輝的話,葛宏故意說道:“陳院長,你這意思是不是煩我了?”
陳光輝笑道:“怎麼會?我巴不得你天天在這兒,你要是能在我這兒坐鎮,我們醫院在省裡都能牛起來。”
眾人呵呵笑過,葛宏便把謝其盛和王鐵鋒等人引進了湯啟鵬的病房。
剛走進去,王鐵鋒便吸了吸鼻子:“什麼味?花果味?”
“好象果子過熟發酵的味。”謝其盛也聞了出來。
伍大夫也是省保健委成員,他曾經擔任過趙老的保健醫生,一聞到這個味,伍大夫臉色就變了。
他吸著鼻子快速走到湯啟鵬面前,低頭掀開湯啟鵬身上蓋的薄被,不住聞著,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王鐵鋒愕然問道:“你發現什麼了?”
伍專家肅著臉說道:“這種症狀我遇到過,病人在京市!”
“也是一直昏睡,像植物人一樣,到現在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