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派人來撐腰(1 / 1)
葛宏問得平靜,白家長媳韓少紜臉上卻是一紅。
因為她弟弟韓豐收的事,老爺子把白家老大喊過去狠狠罵了一頓,雖然沒罵他這個兒媳,卻是間接地警告了她。
白老爺子話裡就一個意思,現在也就葛宏一個人能給白家希望。
他們能找的高手,都已經找過了,別說解毒,以前甚至沒人知道白大愚是中了綠幽果的毒。
這唯一的希望他們要是再質疑,那就真沒人能幫他們白家了。
韓少紜被老爺子間接地訓了一頓,心裡是不舒坦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說曾軼的晚期肝癌就是葛宏給治好的。
現在曾軼人在國外,正在為一部電影做配樂工作,早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一聽說這件事,韓少紜就為自己之前的孟浪後悔了。
要不是她把韓豐收派出去找葛宏索要藥方,這時候他們家白大愚應該已經吃完藥了吧?
葛宏話音落下,白家人都把眼光落到韓少紜身上,誰都知道,葛宏這句話,到底問的是誰。
韓少紜醒悟過來,連忙笑道:“試,當然要試。”
“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就讓葛大夫你費心了。”
見她說得還算誠懇,其他白家人沒有異議,葛宏也沒計較,平靜地道:
“好,那現在就給白公子用藥。”
“拿個杯子過來。”
葛宏說完,白家人馬上拿了個杯子過來。
葛宏開啟自帶的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圓腹直頸的青花小瓷瓶,瓶子很小,最鼓處直徑不過四五公分。
瓷瓶放在高密度海綿裡,倒是安然無恙,韓少紜看著都擔心,生怕這瓷瓶打破了,萬一藥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配。
聽白勝宇說,他這藥裡,有一味是天材地寶,極為罕見,就連薛臨家的藥庫裡也是沒有。
葛宏穩穩地開啟瓶蓋上的塞子,往玻璃杯裡倒出半指深的高度,隨後又把瓷瓶塞住口,小心放了回去。
“白公子昏迷時間太久,我打算給他用兩次藥,今天一次,明天早上一次,這樣藥性不會過猛。”
“如果今天能員利醒來,明天的藥視情況,也許不用再服。”
聽著葛宏說完,白家人心裡怦怦亂跳。
他這意思是說,這半指深的藥服下去,他們家白大愚就有可能醒過來?!
要真是這樣,那簡直是太神了,他葛宏真就堪比當世華佗!
白家人壓下期盼雀躍的心思,看著葛宏慢慢把金黃色的藥液喂進白大愚的嘴裡。
韓少紜緊張地心跳加快,腦仁處血管一跳一跳的。
白家老大也好不到哪去,他外表雖然還算淡定,一股血卻直湧向了腦門子,臉色比平時紅了好幾個度。
誰都知道,藥剛喂下去,不可能就馬上清醒。
參考湯啟鵬的情況,最少要十幾分鍾二十幾分鍾才能開始有反應。
此時此刻,白家人真切體會到了度秒如年的感覺。
白家老大實在遭不住,從兜裡兜出速效救心丸,倒出來一小把,扔到了嘴裡。
再這麼緊張下去,他怕等他兒子醒了過來,他這個當老子的已經嗝屁了。
眾人正在緊張之際,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白家人有些驚訝,之前老爺子吩咐過,為了不給葛宏增添太多壓力,這次治病的過程,只有他們白家幾個近親參與,謝絕探視。
醫院知道他們這個要求,按理是不會隨便放人進來的。
除了韓少紜,其他人紛紛回頭,向門口看去。
白勝宇示意兒子過去開門看看,門開後,白勝宇立刻換上一副熟稔的笑臉。
“費秘書,你怎麼來了,趙伯他現在怎麼樣?”
費秘書提著個禮盒走了進來,客氣地道:“趙老挺好的,他得了點名貴藥材,就讓我送過來,看看大愚能不能用。”
費秘書雖然是這麼說話的,他的眼神卻朝著葛宏的方向打量。
而這時葛宏也認出了來人,此人正是趙老的得力手下費秘書。
葛宏連忙走過去,笑著道:“費秘書,濱海一別,有日子沒見趙老和你了。”
費秘書笑盈盈地過去跟葛宏握手:“是有日子了,不過趙老過陣子,還會去濱海,到時候你要是在的話,你就過去看看他老人家。”
“過兩天你要是還在京市,就去他家裡走一趟,他老人家怪想你的。”
葛宏也笑道:“那是自然,一定。”
兩人說話的態度如此親近,再一次讓白家人大跌眼鏡。
趙老,那是跟他們白家去世的老人家齊名的。
老先生看著很溫和,可那溫和裡卻透著疏離,能得他青睞的後輩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這個葛宏遠在江左省濱海市,他又是什麼時候得了趙老的青眼的?
只怕費秘書這一次特意過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人吧。
大概趙老怕葛宏給白大愚治病不那麼順利,從而遭到白家的埋怨,他在這個關口特意把費秘書派過來,為了什麼,可以說是不言而喻。
無非是為了這小子撐腰而己,這是在向他們暗示,他老人家與葛宏交情不錯……
白家人雖然驚訝,卻不至於太過。
想來是因為這葛大夫太優秀,所以趙老才對他如此看重。
這也說明了,這小子是個大才啊!
最為震驚的人,要數韓少紜了,她現在是暗中慶幸,之前雖然冒犯過葛宏,這一次葛宏進京,她倒沒說什麼有的沒的。
不然,就是得罪了趙老啊。
趙老,那是連他們家老白都不能惹的老人家。
溫和只是表像,從戰爭年代存活至今的老人家,沒一個是簡單的。
韓少紜長舒一口氣,重新把眼神落到了白大愚身上。
葛宏與費秘書略寒暄幾句,便沒再多說。
指標一秒一秒的移動,白大愚仍沒有半分甦醒的跡像。
柴小五在旁邊等得焦躁,感覺背上像有些螞蟻在爬一樣。
大概是山區環境不好,他還在地上滾了一圈,現在身上衣服髒了也來不及換,就感到哪哪兒都不舒服。
他不敢打擾眾人,只得不動聲色地縮著脖子,用衣服磨蹭著後背皮膚,聊以解癢。
他蹭得正舒服,就聽到韓少紜一聲低呼,嚇得他手一哆嗦,差點又把褲子上的破口給撕大了。
什麼情況?是不是大愚哥也像湯啟鵬一樣,醒了啊?
柴小五一拽領子,就要過去看看。
可是白家人比他動作還快,頃刻間便把白大愚的病床圍得嚴嚴實實。
他在外圍打轉,一時間竟是擠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