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讓我猜猜他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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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臨:……

這時柴小五推了推白小磊,“我說累了,你接著說,別在這兒裝純了,我知道你懂。”

白小磊只好笑著說道:“第二件是劉阮遇仙圖,第三件是兩瓶酒中間放一雙女子小鞋……”

柴小五笑道:“白小磊,我就說你丫都懂,劉阮遇仙圖哈哈……”

這時薛臨也明白那遇仙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柴小五又道:“這第四件是一本書,叫《會真記》。”

“沒看過不要緊,你聽聽解釋就明白了,裡邊有什麼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葛宏聽到這兒,順手撩起柴小五新買的外套,把他腦袋蒙上。

蒙在衣服底下的人說不下去,嗚嗚地笑著哼了幾聲,薛臨也是無語地捶了他幾下。

柴小五哈哈樂著掙脫開來,把衣服撩下去,指著葛宏與薛臨大笑:

“你們兩個這麼板正,活得像個小老頭一樣,不嫌沒意思啊?”

經過柴小五這麼一鬧,葛宏已經無法直視甜水巷了。

晚八點二十,幾個人在甜水園周邊轉了轉,便去了京華宴,這裡離附二院不遠。

白家在那裡訂了包間,專門宴請葛宏。

他們到的時候,白家人幾乎都到了,葛宏一進來,便被白勝宇等人讓著往主位上坐。

葛宏最後還是坐在了薛臨與雲瑞中間,席間一番觥籌交錯,眾人也沒少說感謝的話。

韓少紜更是當場拿出一個精緻的錦緞盒子,露出裡面滿綠的翡翠鐲子,笑著送到葛宏手裡:

“葛大夫,大愚就是我的命,你救了他,也等於救了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表達出我的感謝之意,聽說你有未婚妻是吧,正好我手裡這個鐲子還可以,我想託你帶回去送給你未婚妻,一點心意,你可千萬不要推辭啊。”

葛宏平靜地看了一眼,便道:“滿綠,冰種!”

“白夫人,這鐲子水頭很足,價值大概有千萬。”

他一語道破鐲子的價值,讓韓少紜吃了一驚:“這你都能看出來?”

葛宏呵呵笑了笑,面上表情卻是平淡:“當然,這鐲子很貴重,您還是留著吧,現在好的翡翠越來越少了。”

“我手裡倒是不缺料,您這鐲子,我就不收了。”

韓少紜只當他是在推託,她倒是誠心想要表示謝意,還以為葛宏是不想收這種重禮。

這時雲瑞放下酒杯,笑道:“葛宏說的是真話,說到翡翠,咱們這些人都沒有他多。”

“這傢伙年前去坪洲公盤,收了不少好料,老薛還從他那兒買了雪花棉,一小塊龍石種。”

“這小子不夠意思,我當時關著呢,根本出不來,也不說給我留點。”

噝!

雲瑞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說出來,沒人會懷疑其真實性。

葛宏居然還有這本事?!

難怪啊,這小子剛才看到那冰種滿綠翡翠的時候,明知道其價值不菲,卻是一點動心的樣子都沒有。

原來人家手裡有比這還好的貨!

韓少紜頓時覺得有點尷尬,鐲子再好,這時候也不好送出去了。

最終還是白家老爺子給她解了圍:“大媳婦,你意思到了就行,東西自己收著吧。”

“大愚不光是你兒子,也是我大孫子,你把他照顧好就行,別的不用你操心了。”

韓少紜這才鬆口氣,收起手鐲回了坐席。

席間的話題便順勢轉到了翡翠和收藏上。

葛宏雖然懂得多,卻沒怎麼說話,只聽著白家幾個兄弟和連襟談論著京市周邊的古董收藏情況。

在古都省遇到的禇冀之曾給了他幾件東西,都是歸元門四行者之一戚雲生留下的。

裡面還有一封信,信上寫著京市的西槐衚衕鄒記布莊鄒大衍。

《周易.繫辭傳上》雲: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其一遁去,逍遙天地外,不在五行中。

“其一遁去”,大概可以理解為“一”是一個變數,寓意天道可測不可控,事無絕對,再危難亦有轉機。

古人也認為,凡事有點缺陷才是正常的,這也是現代有些人推崇的缺撼美。

所以,鄒大衍這個名字挺有來頭,就像是白大愚一樣,取大智若愚之意,都是有寓義的。

一般文化人才這麼取,普通人不這麼取名字。

那位叫鄒大衍的人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只是歲月變遷,戚雲生留下的信已經存在了五十多年,那個叫鄒大衍的人是不是活著都不知道。

現在城市建設日新月異,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更是變化極大,現在住在京市的人大多都是從外地遷來的,老北京人已經不多了。

西槐衚衕或許還有原來的痕跡,可鄒記布莊應該是不存在了,這正是葛宏犯難的地方。

這時白家人看到葛宏話不怎麼多,怕冷落了他,白勝宇便道:

“葛宏,我聽說你精通古玩鑑定,正好晚上我有個朋友那裡有個小型聚會,大家可以互換古董,有看中的,對方要是願意割讓,也可以買,你要不要過去瞧瞧?”

葛宏想著去也行,那位鄒大衍既然出現在戚雲生留下的信上,他就很有可能是古董界的人。

在這種聚會上,萬一碰到線索,倒也不錯。

就算找不到線索,也可以開開眼界。

於是葛宏點頭同意:“好啊,左右晚上無事,一起去看看也成。”

雲瑞因為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只陪葛宏吃了這頓飯,便提前離開了。

柴小五自然要跟著葛宏,薛臨也沒走。

飯罷,白家眾人又去了醫院去看白大愚,而葛宏則與白勝宇同車,趕去他朋友那裡。

一路上,街道麟次櫛比,看著京市的繁華景象,巨大變遷,葛宏更是產生了一種大海撈針的感覺。

白勝宇的朋友住在一個不大的四合院裡,雖然不大,在京市價值也有上億了。

幾個人進去之後,跨過天井,從銀杏樹下走過,穿過二門,到了二進的院子裡。

門口停了不少豪車,可見裡面的人一定不少。

白勝宇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四合院二進西廂房裡已經來了十幾位賓客。

大多數人都穿著休閒裝,只有幾位年紀大的,穿著各色唐裝。

室內散佈著幾十個四出頭的官帽椅,能收集得這麼整齊,可以說相當難得。

每兩個官帽椅旁邊,還配著明式的束腰馬蹄足條案,同樣整齊劃一,而且還是一水的雞翅木。

光從這些傢俱來看,屋主人實力不俗。

白勝宇剛進去,屋內便有一個矮壯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迎出來:

“哎呀,勝宇,你有日子沒來了。”

“我剛聽說你大侄沒事了,你這就來了,看來你們家白大愚是真沒事了?”

白勝宇心情頗好地笑笑:“可不是,要不我哪有那個心情過來啊。”

那男人笑了笑,然後觀察著白勝宇帶來的幾個年輕人。

很快,他便指著葛宏說道:“讓我猜猜,這小年輕該不會是治好你們家大愚的神醫吧?”

白勝宇一臉驚訝,“你這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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