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師公,機會來了(1 / 1)
高副會長一走,在場的人也跟著走了不少。
出了這種事,後邊還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
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弄不好就是個修羅場。
這些人與葛宏之間,還沒那麼熟,自然不想捲入這種漩渦中。
很快,拍賣行裡的人就走得七七八八,顯得空曠起來。
柴小五看著高副會長消失的方向,冷冷地道:
“一個民辦的古玩協會會長,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裘三里,你是不是也要跟他學一學?”
這明顯就是個死亡性的提問,裘三里這時候正在後悔呢。
他後悔剛才不應該用孟六安來敲打柴小五,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繡花枕頭完全不受壓制。
不僅不受壓制,反而產生強烈的反彈,倔勁被激上來了。
這樣一來,柴小五非但不會照著他想的走,回頭騰出手來了,還有精神頭收拾他吧?
這一點,裘三里還真想對了,人剛走掉一部分,柴小五就來找他秋後算帳來了。
裘三里只好尷尬地搖頭:“少東家,您誤會了。”
“孟家人在內陸的地位您也知道,我們公司要想在內陸擴大實力,是不能與孟家硬碰硬的。”
“所以孟家小公子一找我,我就答應了。”
柴小五知道他在狡辯,他打斷了裘三里的話:
“這個你就沒必要再跟我說了。”
“你也知道,我柴家對底下的人一向大方,但我們用人,也是有要求有紅線的。”
“有一條紅線,任何人一旦碰了,那就別怪我們柴家不留情面。”
“時俊逸,你來說說,我們柴氏的紅線到底是什麼?”
時俊逸身子一抖,上前一步,然後道:
“少東家,咱們柴氏最重要的一條紅線就是絕對不可身在曹營身在漢。”
“老董事長說過,一個人能力不夠,可以培養。”
“就算實在培養不成高階人才,也可以做些基礎性的工作,最要緊的是心在柴氏。”
說完之後,他連看一眼裘三里的勇氣都沒了。
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的情況頂多是受一頓申斥,不至於動搖根基。
可裘三里的事情就不一定了,他這是徹底觸怒了柴小五,他那基金會主/席的位置怕是坐不下去了。
不過時俊逸明白,裘三里似乎還在給孟六安辦事,那柴氏就算把裘三里趕走,裘三里也不會沒地方可去。
裘三里聽到柴小五說起紅線,臉色頓時僵硬起來,緩都緩不過來。
瞧著柴小五的意思,這是要把他趕出柴氏?
而且看上去,態度還挺堅決。
這一下裘三里心裡也是惱火不已,他在柴氏這麼多年,竟然讓一個年輕小孩給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淡淡說道:“少東家,我這不過是從大局著想而己,換一個人來坐我這個位置,也不會想跟孟家做對的。”
“就算幾位股位股東在場,同樣不會隨便駁回孟家公子的要求。”
柴小五聽到這裡,幾乎是咬牙切齒:
“行啊,裘三里,我看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仗著自己另有靠山是吧?”
“你等著吧!”
葛宏冷冷地瞧了眼柴家兩位高管,淡淡說道:“人尚且有生病之時,何況是長達百年的大企業?”
“病了沒什麼,腐肉該剔除的剔除,生出新肉也就好了。”
“走吧,耽誤不少時間了。”
葛宏說完,與冷冰冰的柴小五兩人前後腳離開了拍賣行。
兩人一出來,柴小五便站住了腳,臉上的憤怒猶在,情緒卻已平靜下來。
他冷靜地道:“哥,我這兩天得處理下公司這邊的事,哥你就自己行動吧,不用管我。”
葛宏點了點頭:“你忙你的吧,我再去看看白大愚和楊家老爺子的病情,他們倆再有好轉,我也該走了。”
如果不是出了楊家的事,葛宏是打算今明兩天就回濱海的。
甘半仙他們辦事效率很高,不只找好了幾個地方,還測好了下葬的吉位。
就連下葬的一應事物,那幾個人都已經籌備得七七八八的了,就等著他回去,取了李門主的遺骸葬入墓穴。
他以前對於柴小五也不甚瞭解,經過今天的事情,葛宏看了出來,柴小五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他過於操心。
就算有事,他身邊也還有幾個保彪保護著。
於是葛宏與柴小五告別後,便重新去了銀行,把今天新買到的瓷器送到銀行保險櫃裡。
同時,葛宏還給羅家純與張京打了電話,讓他們倆這兩天有空的話,儘快開車來京市。
好幫他把這幾天收穫的東西運回濱海。
光是頂級藥材,他就蒐羅了兩個大包,每一個都是用特大號的帆布袋裝著。
這麼多東西坐飛機高鐵之類的,一路安檢屬實不方便。
為免不必要的麻煩,自己開車走高速最理想。
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天一夜的路程。
拍賣行這時就剩了林銳、伍凱和拍賣行裡的工作人員。
林銳謹慎地盯著伍凱質問道:“凱子,你想做什麼?你可別亂來,孟六安不是咱們能招惹的。”
伍凱囁嚅地道:“師叔,咱們人微言輕,當然不行。”
“不過你可以求一求總顧問啊,他老人家說話比咱們好使多了。”
林銳聽了他這話,完全是呲之以鼻:“你想什麼呢,還讓我找總顧問,我師公?”
“你當我師公他的人情跟大白菜一樣廉價啊?我看你就別想了。”
伍凱情知林銳不會聽他的,他只好出了拍賣行,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許鳳山的電話。
那頭很快傳來驚怒的聲音:“這臭小子,三天兩頭闖禍!”
“我就說不能放他一個人出去,這下好了,又闖禍了,闖大禍了!”
伍凱:“師父,那……那您管還是不管哪……”
許鳳山怒道:“我管?我拿什麼管?”
“我一個小小的破主任,你讓我跟孟家死磕?你太看得起我啊了!”
“那,那怎麼辦?”
“行了,你就不用管了。”
許鳳山不由分說地掛了,留下一臉懵逼的伍凱。
他心裡還在犯著嘀咕:師父他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
許鳳山可不管他想著什麼,他這時已經不假思索地開始撥打起方總顧問方松漸的電話。
連著打了兩次,那邊都是忙音。
直到第三次,才傳來了方家孫子的聲音:“許師兄,你找我爺爺有事?”
許鳳山連忙道:“對,我找師公有要事,他方便聽電話嗎?”
那頭“嗯”了一聲,便沒了聲息,看樣子是幫許鳳山找人去了。
很快,聽筒裡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痛快點,有話快說。”
許鳳山臉上立刻浮現出笑意:“師父啊,您不是一直期望葛宏能加入咱們古玩行嗎?”
“最好是進入考古鑑定這些行當對吧?”
方松漸不快地道:“我想有什麼用啊,那小子是頭驢,他不上道。”
“這熊蛋玩意兒拉著不走,打著倒退,我還能拿槍逼著他不成?”
方總顧問的話裡難得地出現了埋怨的意思。
許鳳山連忙嘻笑著道:“師公啊,現在機會就來了啊!”
“就看您能不能頂住壓力,把握住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