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你怎麼會有兩塊連城璧?!(1 / 1)
眾人驚疑不定地看向甘半仙,正好聽到他痛呼一聲,回頭看向葛宏說道:
“門主,安魂陣布不成。”
“我嘗試幾次了,就是不成,李門主他好像無法安魂,怎麼辦?”
眾人聽了,驚愕地看著周圍的風勢越來越大,吹得衣襬獵獵生風。
天哪!怎麼會這樣?
李門主只剩這一具遺骸了,他居然還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眾人的三觀像被顛覆了一樣,心中的驚駭無以言表。
就連見慣各種奇事的許鳳山都驚呆在當場。
以前,在他心目中最了不得的人是方總顧問方松漸。
對他來說,方松漸就是那天。
自從他認識葛宏以來,葛宏也創造了一個接一個的奇蹟,讓他在方松漸之外,又看到了一個奇人。
他甚至可以確定,以葛宏的成長速度和年紀,他以後的成就會遠在方松漸之上。
而現在,他卻再一次親眼目睹了李門主的神奇,他感到自己回去得好好洗洗腦子。
格局還是小了點啊!
一片驚駭之中,只有葛宏還算鎮定,他腦子裡回想著甘半仙交到他手裡的那本手記。
想了想,他上前幾步,接過甘半仙手裡的劍,順手在自己掌心劃了一下,立刻就有鮮血從掌中溢位。
隨著劍刃划動,鮮紅的血液沾滿劍身,看上去格外觸目驚心。
“再來!”葛宏目光堅定,將劍遞給甘半仙。
他的穩健給了甘半仙莫名的信心,甘半仙穩住心神,重新提劍向前,踩罡步,重新開始佈陣。
葛宏擎著帶血的手掌,站在墓前,衣襬獵獵飄起。
忽聽著甘半仙大喝一聲:“魂歸矣,定!”
一聲清亮的喝聲驟然停住,眾人驀然驚覺,那狂風竟是忽然消散了。
周圍狂風止,有微風輕送,暖陽漫灑,樹影婆婆,鳥鳴陣陣。
忽然面對這種變故,眾人都陷在震驚中不能自拔。
這時,張京驚叫一聲:“墓呢?李門主的墓哪兒去了?哪去了,你們誰看到了?”
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李門主的墓憑空消失了?
眾人睜大眼睛看過去,這時所有人都像傻子一樣呆住了!
現場哪裡還有墓?
就好像他們從來就沒在這一片挖過墓一樣!
可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夢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京大吼著問甘半仙:“半仙,是不你弄的,李門主的墓呢?”
甘半仙淡淡說道:“使了個障眼法,讓誰都找不到李門主的墓,免得他被人所打擾!”
張京瞪大眼睛,驚駭地道:“那麼大一個墓,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這可太神了!半仙,你可真是厲害,不愧叫半仙!”
許鳳山與尹常福卻把驚駭的眼神投到了葛宏身上。
甘半仙的神鬼手段固然驚豔,讓他們吃驚不已,可是以他們的閱歷,對這些倒是有所耳聞。
而葛宏卻更是讓他們吃驚。
先前,甘半仙連續幾次都在陣將成之際失敗,最後差點倒地。
最後眼看著沒有辦法了,可他那桃木劍上一旦沾上了葛宏的血,再施法時情勢立刻就變了。
就好像李門主泉下有知,有所感覺一樣!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奇詭的事情!
張京也回過味來,喃喃地道:“老闆的血太邪乎了!好像李門主就認他的血一樣!”
這句話像一道鐘聲,豁然敲響在尹常福腦子裡,讓他心裡一陣巨震!
許鳳山搖了搖頭,不知該做何感想。
哪怕他是受著現代教育長大的,這時也不得不承認,在葛宏身上,有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是普通人所觸及不到的。
這不僅是個天才,在某個方面,他還是上天選中的人!
至於羅家純與霍春雷,如果說他們以前對葛宏的崇拜和敬服有八/九分,這時候,卻已是無限地接近了十分。
尹常福定定地看著葛宏,手不經意地伸進碰了碰自己帶來的揹包,在短時間內,終於做了一個他一生來最重大的決定。
這時,葛宏回望遠山,原來墓穴所在的地方,重新出現了青草,看上去與周圍的景緻別無二致。
他嘆了口氣,道:“要走了,大家一起給李門主行個禮吧。”
說著,他面向先前墓穴所在的位置站定,其他人則自覺地站在他身後,就連許鳳山都沒有上前。
這是大家在很自然的情況下做出來的反應,此時此刻,這年輕人已經成為了眾人心中一個越不過去的碑。
眾人一起向著墓穴方向連鞠三躬,這才連連回望著往山外走。
出山的時候,眾人都沒怎麼說話,走到停車的地方,大家正要上車,這時尹常福叫住了葛宏:
“葛宏,我們倆能不能單獨坐一輛車?我有點事想跟你談!”
噝!
他這是想跟老闆談什麼?
張京和甘半仙等人都收住了腳步,滿心疑惑地看向葛宏。
葛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請吧。”
尹常福當仁不讓地坐上了最後邊那輛副駕,葛宏便主動上了駕駛位。
等眾人各自上車,這輛車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葛宏才道:
“現在沒別人了,有什麼事尹先生你儘管說吧。”
剛才尹常福叩拜李東來的哀傷都是真的,這再一次讓葛宏改變了對尹常福的看法。
尹常福沉沉地看了眼葛宏,從包裡拿出來一個錦盒,開啟蓋子在葛宏面前亮了一下,說道:
“這次我帶來一樣東西,這東西放在我手裡沒什麼用,我覺得它應該給你!”
葛宏轉頭望去,眼睛驟然大睜,驚駭地道:“連城璧?!”
“兩塊?!”
“你怎麼會有兩塊連城璧!”
葛宏早就知道尹常福手裡有一塊連城璧,是從孫靖沅買的老宅子裡搜走的。
當時葛宏晚到一步,沒得到連城璧,卻在那老宅子裡找到了孫靖沅留下來的兩幅畫。
都是戚雲生當年親筆所繪的神獸圖,一個是青鳥,一個是九色鹿。
他知道尹常福到過那處老宅,尹常福卻不知道葛宏已掌握了他當時的行蹤。
因此,他的驚訝一點都不比葛宏少。
“葛宏,你好像知道我手裡有連城璧?”
“但你好像以為我手裡只有一塊殘的,是嗎?”
葛宏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你有一塊,就是孫靖沅手裡那一塊,但我從未想過,你手裡居然還有一塊殘的。”
“尹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葛宏說話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尹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