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彼此呼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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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常福道:“因為李門主覺得,那應該是歸屬於華國山河的重器,是華夏整個民族的氣運之物。”

“它不應專屬於某個朝代或某個帝王,它存在於哪裡,哪裡的氣運就會如同逆天一樣旺盛。”

“所以,李門主覺得,山河印這種稱謂,才能配得上那塊大印。”

“它蘊含著山河靈蘊,絕非凡俗之物,更不僅僅是一件玉器!”

葛宏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李門主的說法很合他的心意。

“山河印,的確是個很合適的稱謂!”

葛宏不由得感嘆。

他竟完全沒想到,他手裡這塊連城璧居然還能和傳說中的璽印有關聯。

只是那塊玉璽,據說在元朝時就失傳了。

到明朝洪武大帝稱帝時,朱重八的手裡並沒有玉璽。

像他這種沒有玉璽的皇帝,在史上被文人譏笑為白板皇帝。

可就算以朱重八那樣的勢力,任憑他找了一生,他也沒能找到那塊玉璽。

難道李東來知道這塊璽的下落?

想到這兒,葛宏便問道:“李門主一直沒放棄尋找山河印,那他找到線索了嗎?”

尹常福緩緩點了點頭:“找到了,只是,它應該不在華國境內!”

葛宏心頭一凜,已經不在華國境內了嗎?

他相信,歷史上一定有很多人都在找他,也包括外國人。

李門主能這麼認為,大概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如果它真的在華國境外的話,那大概應該是在哪裡呢?

這種事光靠想暫時也不會有眉目,於是葛宏問道:

“這塊連城璧與山河印之間,是不是還有什麼更深的關聯?”

尹常福神神秘秘地道:“如果你以後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山河印,你手裡這塊連城璧一定會給你明顯的提示。”

“至於具體是什麼樣的提示,應該只有李門主一個人知道。”

“反正,連城璧一定會出現某種明顯的變化,來提醒你,山河印就在附近!”

噝!

葛宏大吃一驚,原來連城璧還有這種用法?

他驚訝過後,便不解地問道:

“難道說,李門主當年曾近距離接觸到山河印?不然他怎麼會知道連城璧會給出提示?”

“也就是說,連城璧和山河印之間,有著彼此呼應的關聯?”

尹常福這回可就答不出來了:“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過現在連城璧在你手裡,也許你以後會有機會驗證李門主當年說過的話。”

尹常福終於交代完了要說的話,完成了他父親交給他的任務,也親眼看著李門主遺骸入棺,還見證了連城璧找齊。

幾件事撞到一起,他都是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些事一波連著一波的,情緒一直在大悲大喜之間起伏。

這給他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葛宏正在思考著連城璧可能會出現什麼變化,就聽到尹常福的呼吸有點不大好。

急促而短暫,明顯是情緒變化影響到了身體。

這樣下去不加以及時干預的話,葛宏都怕這老頭子忽然來個中風什麼的。

於是他馬上拿出常備的各種急救藥,取出來一粒:

“把這藥吃了吧,平靜平靜,可別背過氣去。”

葛宏拿出來的藥那還能差得了?

尹常福都把連城璧給了葛宏兩塊,哪能不好意思要葛宏的藥?

於是他毫不客氣地將那藥丸塞到嘴裡,按照葛宏的提示,並不急著嚥下去,只在嘴裡慢慢咀嚼。

很快,一股暖流如同急流,迅速衝擊著體內的血脈。

他的心臟如同加上了強勁的動力,開始供養全身。

他剛剛虛軟無力,頭部充血的症狀剎那間得到改善,整個身體四肢百脈都像是吃了人參果一樣,通暢無比。

這個藥實在是太霸氣了,尹常福心裡暗暗驚歎。

就在這時,葛宏把那一整個小盒子都塞到他手裡:

“這藥拿著,救急時用,不過非必要不能吃,回頭你去診所找丘大夫給你調養下。”

說到這兒,葛宏又補充了一句:“連城璧你給我了,我也得有點誠意對吧。”

“回頭你個人需要什麼藥,不管多難,只要我有,儘量會滿足你。”

“要是實在沒有,那就沒辦法了。”

尹常福心裡頓覺舒坦,他現在不缺地位不缺錢,最上心的就是健康的問題。

有了葛宏這保證,以後他的身體出現問題,也就不會有太多顧慮了。

尹常福把那小盒子小心揣好,他心裡明白,葛宏隨身帶的藥肯定跟市面上買的不一樣。

這份心意,也不算淺了,不枉他把連城璧交託出去。

尹常福想了想,告訴葛宏:

“如果歸元門還在的話,按李門主的遺志,你應該就是門主繼位者,而不止是天門話事人。”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咱們這一門早就四分五裂,現在玄門一門獨大,把持著華國考古與鑑定界,我可不覺得他們還會認你為門主。”

葛宏無所謂地笑了笑:“時移事易,玄門有方總顧問,怎麼會甘心服我這個年紀的人管教。”

“再說現在這種社會關係,國家層面也不會隨便允許大型教派的存在。”

“你應該知道,超過一定人數的聚會都是要報備的,以免造成治安隱患。”

“現在畢竟不是過去那個年代了。”

“不只是玄門,就算你地門,只要不出格,我也不干涉你們的事。”

尹常福還真沒想讓葛宏也管他們地門的事,可這事葛宏主動提出來,他反倒有點失落。

他想了想,便道:“不管怎麼說,咱們之間還是改變一下相處模式為好。”

“就算不再建立以前那種模式的教派,那我們之間,也該守望互助吧。”

葛宏笑了笑,瞧了尹常福一眼,這笑有點刺痛了尹常福。

他辯解道:“你笑我什麼呢?是不是笑我們地門當年沒幫著甘家人哪?”

“實話告訴你,那個年代,誰也不容易啊!”

“而且我們地門和天門之間還有誤會沒解開,誰也不相信誰,你讓我們怎麼幫?”

葛宏把笑收了回去,搖了搖頭:

“行,這事兒就過去了,守望互助的話,也是可以的,不過大家還是盡力就好。”

尹常福:……

他總覺得葛宏是在笑他,難道是覺得他這邊力量太薄弱了?

哼,葛宏要真是這麼想,那可就錯了!

他們地門,又不只他尹常福一個人!

不過,這話尹常福放在了心裡,並不想現在就說出來。

這時他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跟葛宏交待,於是他問道:

“葛宏,你去過孫靖沅那個老房子裡,有沒有從他那裡找到畫?”

葛宏故作不知地道:“什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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