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自己走,還是我扔出去,選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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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件事,兩人顯然都不想再談下去,陳賓則帶著葛宏去了他母親住的院子。

羅家純一直像隱形人一樣,在葛宏身後跟著。

到地方之後,真的有幾位青春靚麗的女傭過來,恭敬地引著葛宏去了浴室。

這些人竟然還要親自給葛宏洗澡,葛宏趕了好幾回,幾個女郎才不甘心地退出浴室。

葛宏沖掉一身的暑氣,洗完後一身清涼地出現在客廳。

這時候,陳家一大家子已經在客廳裡等著他了。

除了為首的陳老夫人,陳賓還有幾個兄弟侄子及其他親眷,加起來有二十幾口人。

葛宏見過陳老夫人後,老夫人親手拿出一個用金絲楠木做成的精巧盒子,客氣地送到葛宏面前的方桌上。

陳賓開啟楠木盒子,露出一個綠色深濃的玻璃種帝王綠原石,有大碗那麼大。

整體晶瑩剔透,完美無暇。

這麼大的一塊原石,足可以做三個帝王綠鐲子,外加幾個大牌子和數個吊墜。

要是找個大師來雕刻,做成成品出售,價值分分鐘上億。

“兄弟,這是我們陳家給你的謝禮,不嫌棄的話,請一定收下。”

陳賓把盒子往葛宏面前推了推,又道:“這一件雖然沒有法師加持,可勝在質地種水都還過得去。”

“兄弟拿回去做好了,還可以找高人加持,到時候價值會更高。”

葛宏眼神微動,明顯也被這一大塊原石打動了。

帝王綠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原石,能得一小塊做個墜子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他手裡倒是有一塊,只夠做一個鐲子和幾個墜子的,比陳賓給的這塊小了大半。

他也沒推辭,笑著拿過盒子,道:“陳大哥盛情,我要是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陳賓高興地笑了:“收下就對了,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

葛宏明白,陳賓這份禮物很有誠意。

陳家所在的地盤佔據了翡翠國大半老場口,好料子大都出自於這片土地。

所以他這裡才有資本年年在公盤前辦一場翡翠銷售大會。

可就算這樣,像這種玻璃種的帝王綠料子也極難見到,估計陳家平時也當成寶貝珍藏著。

飯後,兩人聊到半夜,葛宏對翡翠國這邊的勢力分佈和形勢也有了深入的瞭解。

而陳賓對葛宏卻是越來越看不清了,因為葛宏才二十出頭,可他似乎什麼都懂。

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到底是什麼,他難免對葛宏好奇,慕強心裡他也有。

晚上快到十一點的時候,有個下人來報告,陳賓走出去,問了幾句,隨後便笑吟吟地走了出來,告訴葛宏:

“兄弟,我手下的人查了一下,知道白天是誰在我這門口刺探了。”

葛宏漫不經心地道:“不會是島國那一夥的吧?”

陳賓有些驚訝:“兄弟,你怎麼知道?”

葛宏笑了笑,“陳大哥倉庫裡那些料子,誰不知道好?”

“今天各大一級商都吃了個飽,就岡田那一夥人,連個西北風都沒喝上,再加上我以前就跟他有些恩怨,他現在肯定希望我消失在地球上。”

“所以,他派人來查我,這太正常了,要是就這麼隨隨便便放過我,我還看不上他們呢。”

陳賓搖了搖頭:“兄弟是個人物,穩得很。”

“我手下人還算機靈,現在把他們的住處都給摸到了,兄弟打算怎麼辦?”

葛宏想了想,道:“既然岡田這麼惦記我,我要是不給他們點回禮,也不禮貌是吧。”

“這個,陳哥你就不用操心了。”

一聽說葛宏要搞事,陳賓當即興奮起來,

他其實挺想知道葛宏打算怎麼處理這事的,奈何葛宏自己沒提,他也不好多問。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若無其事地準備去睡覺。

回到房間的時候,葛宏一眼看到客房床上的被子鼓著兩個人形的包。

他眉頭微皺,走上前去,霍地將被子掀開。

被子裡面藏著兩個穿著極為暴露的女郎,她們立刻坐了起來,驚惶地看著臉色陰鬱的葛宏。

其中一個人有些怕了,便囁嚅著道:“是,是主人讓我們來的。”

葛宏伸手一指門口:“是自己走,還是我把你倆扔出去?”

“選一個!”

兩人對望一眼,都看出來葛宏不是在跟她們開玩笑。

於是這倆女郎匆匆跳下地,逃離了這間臥室。

葛宏無奈地搖搖頭,將門鎖好,這才安心地躺回床上。

至於羅家純,已經被安排在另一個房間,他能不能抵得住這種誘惑,葛宏可就不管了。

抵不住的話,以後就別跟著他了,免得將來耽誤事。

次日一大早醒來,陳家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陳賓一看到葛宏,就笑道:“兄弟,你跟你那手下可真有定力,佩服佩服。”

葛宏白了他一眼,道:“陳哥,以後咱們之間,別再弄這一套,我不好這個。”

他這麼一說,陳賓對葛宏又多了幾分佩服。

雖然他作為男人,對這不太理解,可葛宏的定力還是讓人折服的。

在陳家這頓早餐,是葛宏進入翡翠國以來,吃得最舒適的一頓。

他們家的建築風格和飲食全都與華國那邊相似,早餐吃的也是饅頭、稀飯配泡菜和冷盤,讓人一看就產生了食慾。

隔了一個晚上,陳賓再見到葛宏,對他的態度再次產生了一些變化。

昨天是比較客氣的,今天則變得極為親和,話裡話外是要把葛宏當成自家兄弟來處的樣子。

原來陳賓頭天晚上便找了華國境內的熟人打聽了情況,關於葛宏的很多事情自然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葛宏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以後如何自是不言自明。

所以陳賓更是刻意地要跟葛宏親近,親近中還保持著尊敬。

“兄弟,原來你就是去年坪洲公盤上的那位奇人,我聽說那次公盤,岡田父子讓你給坑慘了,難怪他現在要對付你。”

葛宏心想,他與岡田一家的仇豈止是這一件?

他淡淡地道:“都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送上門來捱打,為何不打?”

陳賓呵呵笑了笑,抽了下雪茄,道:“說實話,岡田一家我也早看不慣,我怎麼說,根子都在華國對吧。”

“他們一家每年在我這拿貨都在億元以上,絕對是大客戶。”

“不過他既然與兄弟你是死仇,那我就像今年一樣,斷了他們的貨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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