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倆王帶倆二(1 / 1)
葛宏答應得雖然痛快,緊跟著卻提出了條件:
“不過我這次是跟齊哥還有徐哥一塊來的,來之前就說好,碰到一個人吃下費力的,就幾個人合作,按比例各出一部分資金。”
“現在你要跟我合作這當然也沒問題,反正這麼多料子,再多的錢也買不過來是吧?”
“就是齊哥他們那邊,我得跟他們溝通一下。”
“然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資金具體怎麼分配,能各取所需這是最好的。”
“這樣咱們買到的精品料子品類也會豐富些,碰到大貨可以合力拿下來。”
陳丙濤自然沒什麼意見,畢竟這一次陳家失約了,葛宏能與他合作就可以了。
齊治國與徐俊來在這種時候沒避嫌,仍堅持與葛宏同行,那葛宏就肯定會帶著他們倆玩的。
他便痛快地道:“那是自然,齊總和徐總那邊確實需要溝通下。”
葛宏點了點頭,道:“那你先看料子,自己能吃下的就自己拍,想合作就來找我,如果還不如,那就問問老齊他們願不願意一起。”
說著,他轉身去找齊治國。
而這個時候,齊治國與徐俊來正好看著一塊原石。
葛宏看到他這神情,便道:“怎麼,老齊,是不是又碰到可心的料子了?”
齊治國點了點頭:“那可不,你看看這個,22公斤的料子,怕是得拍到天價了!”
他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啊,還能在這兒碰上這種極品玻璃種。”
“你看看,它這個表現。”
說著,齊治國將手電垂直對著料子打光,從料子另一面便透到一道明顯的光暈。
這表明這塊料子的透光性極好,達到了玻璃種的級別。
這時齊治國將手電拿遠,光遠遠斜斜地落在表面上,顯出了帶著熒光的黑色。
等手電一拿開,黑色反光又消失了,這種特徵,正是玻璃種料子才有的。
葛宏也倒吸了一口氣,點頭道:“是玻璃種沒錯,無色玻璃種,種老,熒光足,自然脫砂料,剩下的都是精華。”
齊治國嘆道:“是啊,確實是自然脫砂。”
“不需要再切石,直接就可以加工,這一整塊,全都能用啊!”
“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說著,齊治國看向料子旁邊的立牌,那上面標著底價,為780萬歐元。
換算一下,這塊22公斤的料子,光是底價就接近六千萬軟妹幣!
這可真是天價了,最後的成交價肯定會遠高於六千萬軟妹幣。
這種料子,就算最後出來的鐲子墜子不賺錢,也是各家大珠寶商都想納入囊中的。
它完全可以作為鎮店之寶,代表的是公司的檔次。
公司檔次上來了,在業界的口碑高階,才會吸引到高階客戶來購買首飾,這就是牌子的作用。
所以官方給的定價相當高,翡翠國主辦方真是把買家的心理給拿捏得清楚明白。
葛宏便道:“怎麼,這塊料子你是勢在必得了?”
齊治國認真地道:“對,我肯定會出手,你要不要加入?老徐願意出百分之十五。”
葛宏笑了笑:“這麼好的東西,碰上了,自然要入一股,我也十五個點吧,大頭齊哥你來。”
他心知肚明,這種表現絕頂的料子,他要是想自己吃下,那他所有的錢都投到這一塊料子上,也不一定能達到中標值。
可是他當然不會就買這一件!
說著,葛宏便提起了陳丙濤提起了要跟他合作的事。
齊治國聽說陳丙濤跟陳家鬧翻了,有些吃驚。
陳家家大業大,是業界一艘大船,掌舵人這個位置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他脫離陳家單飛,就相當於把寶押在了葛宏身上。
一旦葛宏後邊失利,陳丙濤的家族地位也很難保住了。
他吃驚地道:“這個陳丙濤,還是挺有魄力的。”
“我說實話,論賭石,玉石陳家這位長孫絕對是行業翹楚,也就你這樣的能壓他一頭。”
“別人,包括我,恐怕都不行。”
“所以,我覺得你倆要是合作的話,那就是大王加小王,好事啊!”
說到這兒,他壓低嗓子,欠身過來,低聲道:
“要不,碰到你倆吃不下的好料,記著把我和老徐也給捎上唄。”
“你們是倆王,我跟老徐就是倆二!”
“倆王帶倆二,也算個組合。”
“我要看看,咱們能不能儘量把這展廳的好料子收入囊中!”
葛宏笑道:“可以試試啊!”
這時旁邊有位玉石商湊近前,熱情地道:“你們幾個商量什麼呢,該不會想把這塊料子拿到手吧,這我可不敢投。”
齊治國虛虛實實地打了個哈哈,擺了擺手:
“不一定,它這個底價不是一般的高,裡邊得跟外面表現一致,才有贏面,稍微差一點,就得賠慘了。”
那商人暗道一聲虛偽,表面上卻是客氣的笑笑,道:
“那可不,我這心裡也虛得很,不敢下手。”
葛宏懶得看他們互飈演技,抓緊時間去找陳丙濤。
他得儘快把全場的料子都看一遍,爭取不漏過一個大貨。
很快,有心的玉石商就發現葛宏看料子的速度很快,就像在玉石堆裡散步一樣,隔十分鐘八分鐘的,才蹲下仔細察看料子的表現。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玉石陳那夥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原來的領頭羊陳丙濤不跟陳家其他人在一塊,只帶著他那助理。
而他竟然時不時地跟葛宏那小子匯合在一塊,有時候凌雲珠寶的齊治國和圖達娛樂老闆也會湊過來。
這幾個人湊一塊也不知道密謀著什麼,有腦子轉得快一點的,竟然捉摸出了門道。
難道是這幾個人聯手了?!
噝!
這樣的話,那其他玉石商的壓力可就大了啊!
有兩個玉石商湊到一塊,小聲議論著:
“陳丙濤就夠厲害了,再加上葛宏那個怪物,那好料子還能逃得過他倆的眼神嗎?”
另一個人心裡也隱隱擔憂著,不過他想了想,便道:
“也不用太擔心,一個是這邊料子實在太多,他們錢再多也買不過來。”
“再一個,公盤上五分之四都是暗標,這個投標那可得看運氣,他們就算能挑中好料子,也不一定能投得中啊。”
“咱們與其焦慮,還不如按著原來的步子,穩一點,別自亂陣腳,一切結果等過幾天開標時再看。”
先前那人讚許地點了點頭:“是這個理,暗標嘛,可不誰想中標就能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