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亂拳打死老師傅(1 / 1)
陳丙濤這些話,點燃了眾人心中壓抑已久的那把火。
但凡是個人,都不甘心這麼憋屈的過下去。
玉石陳家說出去像有多厲害似的,可他們卻知道,在某些人面前,他們什麼也不是。
有些人尚能把握分寸,不會讓把他們逼急了。
可是姓孟的太特麼不是人了,玩女人竟玩到陳家近親身上,這簡直是不把人當人!
眾人個個心中生恨,可要說就這麼跳出來跟孟六安這種人對抗,那誰也不敢。
他們一介商人,拿什麼跟人對抗?
孟六安也是吃定了他們這一點,這才予取予求。
陳三叔心念一轉,立刻拖住陳丙濤,做起了和事佬,勸道:
“小濤,先別衝動,有話咱們回去慢慢說。”
說話時,他背對著陳伯年,朝著陳丙濤眨了眨眼。
這個暗示陳丙濤立刻接收到了,他也知道這種事,在這裡張揚沒什麼好處。
他便點點頭:“成,接下來你們幾個好好研究研究料子,別再墮了陳家的名頭。”
說著,他徑直離開,看來他還是要單獨行動,並沒有就這麼跟陳家人湊一起的意思。
陳三叔一嘆,心想陳丙濤這一次是被他們逼走的,是被老爺子的決定氣到了。
要想他回來,家族沒個態度怕是不行。
至於陳伯年,他們是不打算再聽他的指揮了。
還指揮個屁啊?
再讓他指揮,他們老陳家就別在這混了,洗洗睡得了。
眾人散開後,葛宏讓工作人員收好他那幾塊料子,之後又看了一會兒解石。
等到下午四點,離散場時間不長的時候,他才施施然拿著幾十個標單走到二號廳的投標區。
那裡同樣擺放著一個個的標箱,這時候,該投標的人基本上都投完了,這邊的人稀稀落落的沒多少。
葛宏就像漫步一樣,一手拿標單,一手拿筆。
他一路漫不經心地瞧著標箱,偶爾停下來,往單子上填下一串數字,之後再隨意地投入標箱裡。
大約投了六七個,葛宏便注意到,有人在他身後悄悄跟著。
他不經意地回頭一瞧,便見到了謝彥秋就在他身後十幾米的地方。
而謝彥秋的舉動竟然與他有些相似,隊了沒有現場填單,整個過程都是大差不差。
只見她緩步在那些標箱間走動,偶爾才投一個。
葛宏注意到,兩個人重合的機率是真的不低!
呵,有點意思!
葛宏一時間有些無語。
看來,明天開標時,他中標的機率恐怕不會那麼高了。
這姑娘一定提高了價格,還特意趕在他後邊投標。
這就讓他沒法子知道她的投價,哪怕他能透視也拿她沒辦法!
這是,防著他呢?
他搖頭淺淺笑了笑,心想算了,做人留一線吧。
怎麼說,這位都是謝天問的妹妹。
於是他假裝沒看見,又投了幾個。
沒過多久,謝彥秋不見了,而於文遠居然出現了……
這……這爺倆防他防得還真挺緊的?
看來一號廳的投標結果讓謝彥秋很是不服,這是想盡辦法,要從他這兒奪標啊!
葛宏無奈地笑笑,想到自己那點財力,稍微提高了一點價格,又投了五張標單,這才施施然返回。
半路,他正好與於文遠相遇,葛宏笑著同他打招呼:
“於總,真巧,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投標?”
“再晚點,可就要封標了,抓緊點啊!”
於文遠連忙笑道答應:“哈哈,這不是剛才忙著看人解石,看得太投入了嘛。”
“你看這,差點誤了時間,這都快到點了,才過來。”
“葛宏,那你都投完了嗎?”
葛宏笑著點頭:“都投完了,我資金不夠,能投的有限,不比你於總財大氣粗。”
於文遠卻擺擺手,道:“我那是給公司弄存貨,錢不夠的話,就算借也得借。”
“不然哪天這邊要是不太平了,想進料子都沒地方進,你說對吧?”
葛宏笑著道:“是這個理,那於總趕緊投吧,我看你手裡還不少單子呢,別誤了時間。”
於文遠打著哈哈,看著葛宏走遠,連忙把剩下的標單全都投了。
等到投完之後,與謝彥秋一匯合,他臉上都冒出了虛汗。
“二舅,喝點水吧,這邊太熱了,又潮又熱,衣服粘粘的,太難受了。”
於文遠以手作扇揮了幾下,道:“我這可不是熱的,是緊張的。”
“有什麼好緊張的?”謝彥秋自己咕嘟嘟灌下半瓶水,這才感到舒服了些。
“能不緊張嗎?”
“剛才我半路碰到葛宏了,那小子肯定看得出來,咱倆是故意跟在他後邊的。”
謝彥秋卻不在意,道:“那怕什麼?誰還規定咱們必須得在他前邊投了?”
“犯法嗎?”
“不犯對不,也不違反道德,那有什麼可怕的?”
“再說了,二舅,他把我當成工具,害我落水,我都沒找他麻煩,我這已經夠大氣了,他還想怎麼樣?”
“石頭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各憑本事投標,誰中了就是誰的。”
她這番話倒也在理,於文遠也不希望好料子都被葛宏一行人撿走,誰不希望自家多中些標呢?
於是他讚許地道:“秋秋你說得都對,就照你說得辦。”
“二舅,這就對了,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這時候誰還會推讓啊?”
兩個人計議停當,也到了封標的時間,眾人便紛紛離開了公盤現場。
…………
次日,是第二次開標的日子。
眾人同樣早早地來到開標大廳。
大屏上開始不停滾動著中標的號碼和各種資訊。
連續公佈了幾百個號碼,葛宏一個都沒中。
而齊治國等人的中標結果還算正常。
葛宏不經意地轉頭看向右側的於家人,他知道,謝彥秋應該已經拍到了好幾個好料子。
因為,那些都是他看好的!
只是,現在的中標價比他的心理價位高出不少。
對於於家這種財大氣粗的人來說,不算什麼,可他就沒興趣花那麼高的價了。
一時間,他也感到有些頭疼。
謝彥秋這一招,簡直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叫他想買個價位合適的極品料子都很難。
他正覺得鬱悶,就見謝彥秋得意地拿出一把象牙骨小扇,晃啊晃啊晃。
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她還囂張地搖了搖。
這,這是故意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