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我只是個媒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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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總工擺了擺手,道:“這次就不了,還有點事要處理,時間上來不及。”

“不過有機會的話,一定會過去瞧瞧。”

“你讓人拿給我和高旭看的東西我們倆都看了,都是難得的精品。”

“不過我知道你手裡肯定還有些頂級古董沒拿出來,以後有機會,讓我開開眼界如何?”

葛宏笑著拱拱手:“當然沒問題,就看你什麼時間方便了。”

裴總工好像突然想起來一樣,道:“對了,有件事我差點忘了跟你說。”

“就是你幫我們留下來的那位特鋼專家吳峰,的確是了不得。”

“現在我們部門已經與吳峰專家展開了深入的合作,應用到了最新型的軍工裝備上。”

“這件事,可是有你的功勞。”

葛宏笑了笑,裴總工不提,他還真沒想起來這件事。

他只知道吳峰與宋星華合開的那家工廠現在勢頭很好,訂單接不過來。

他笑道:“他那種級別的專家,我也不希望他出去給外人效勞,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至於說功勞,我也不能完全推掉,不過這件事主要還是在於吳峰專家和裴總工的部門。”

“你們雙方,一方對這片土地有眷戀,一方有誠意,這樣才能達成共識。”

“而我,其實就是起箇中間人的作用,算是個媒介吧。”

聽了葛宏這番話,裴總工和高旭都有些吃驚。

這個葛宏可不只是有點本事,他做人的境界也不低啊!

裴總工便笑道:“你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高旭,你還有話要跟他說嗎?”

高旭便道:“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就是想說一下,一個月後的活動如果能成行,大概會有十個老人家一塊過來。”

“趙爺爺這人是最好相處的,在那個圈子裡人脈廣。”

“葛宏你又跟他熟,這沒什麼可擔心的。”

“不過鍾老你注意一下。”

葛宏納悶地看過去,並不知道他說的鐘老是誰,總之是跟趙老級別差距不大的人罷了。

高旭又道:“鍾老是位儒將,不過他很固執,他絕對不會接受中醫的治療。”

“所以他身體若是不舒服,在沒有特別要求的情況下,你無需主動參與,讓別的大夫處理就好。”

葛宏笑著連連答應,之後高旭也就沒再說別的。

把葛宏送到診所門口,這兩個人便徑直開車離開了。

葛宏一進門,便看到迎過來的羅家純。

“老闆,你那邊沒什麼事吧?”

羅家純還在提心吊膽著,又不敢離開診所,不然診所沒人守著了。

葛宏搖了搖頭:“沒事,裴總工他們倆及時趕過去,也算是給我解了圍。”

“對方這兩天大概會消停點,對了,我又沒讓你請他們去酒店,他們怎麼去的?”

羅家純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想法,自己主動提出要過去看看,我就給了地址。”

葛宏猜測,這兩個人或許知道得不少。

他們那些圈子,訊息一向很靈通。

孟六安在濱海這麼囂張,稍微有點耳目的都能把事情串聯明白。

看來,孟六安也不是一點忌諱都沒有。

葛宏見診所裡病人不怎麼多,不到平時的一半,知道孟六安造成的影響一時半會消除不了。

他便告訴丘玉良和水波:“今天人少,你倆想回就回去休息順司,尤其是玉良哥,小孩不得陪嗎?”

水波搖了搖頭:“丘哥回去陪孩子,我留下吧。”

丘玉良這回沒逞強,家裡孩子確實鬧著讓他陪著出去玩,於是他草草收拾一下,就離開了診所。

…………

濱海市西南一片別墅區裡,一戶人家一樓客廳裡裝修得典雅氣派。

由此可見屋主人的實力不俗,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皆為名家手書。

室內的傢俱是全套的仿明紅木傢俱,與裝修渾然一體。

在靠牆博古架上,擺著各類古玩,以瓷器為主。

屋子所有的裝飾物都彰顯出這戶人家的底蘊,瞧著不像是一般的暴發戶。

客廳的幾個紅木椅上,坐著三個人,還有一個婦人悄悄躲在裡間屋子裡,不敢出來。

此時,整個客廳的氣氛極為壓抑,讓人感到房頂都像要壓下來一樣,悶得透不過氣來。

一箇中年男人頭髮梳成三七分,戴著一副玳瑁眼鏡,身形清瘦,穿著西褲襯衫和坎肩。

這人面上沒有半分笑意,肅然地坐著,等對面那兩個人說完話,他便道:

“孟先生一定誤會了,我這裡真的沒有他說的東西。”

“千真萬確,我在這兒住了十幾年,從來就沒見過,你們讓我怎麼拿出來?”

對面那人年約五十,舉止透著一股老練。

聽完那中年男人的辯解,這人也不辯駁,不急不慢地道:

“羅先生,訊息要是不準的話,你以為我們會在這兒浪費時間?”

“我們有那麼閒嗎?”

“羅先生你也不用謙虛,你們家祖上當年跟著滬上杜大亨混,沒少得著好東西。”

“你手裡有幾個明朝的杯子,這事沒錯吧?”

中年男人面色一變,洩露了他心中所想,他卻死死搖著頭:

“真沒有,你們也知道,這些年變化這麼大,就算祖上有什麼東西,那些動亂的年月也早就沒了。”

“你們非逼著我要,讓我上哪兒找去啊?”

“我真的沒有啊!”

見他一直堅持否認,那兩個人有點惱。

當下他們站了起來,一個人笑道:

“羅京威,跟你好說好商量的時候你不說真話,非得惹人不快是嗎?”

“那成,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再給你一天時間多想想。”

“明天,這個時間,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你應該知道,我們耐心有限。”

中年男人唯唯諾諾地站起來,目送這兩個人離去。

等這些人一走,他便悲從中來地摘下了眼鏡,憤恨地抹著淚水。

“塌馬地王八蛋,太欺負人了,兩百萬要買我兩個明朝杯子,這不是明搶嗎?”

躲在屋裡的婦女立刻跑了出來,拽住他的胳膊,一臉焦急:

“那你說怎麼辦,要是不給東西,他們以後肯定饒不了咱們。”

“要不,破財消災吧。”

中年男人卻恨恨地站了起來:“沒那麼容易,晚了,我現在已經在他們那掛上了號。”

“這時候就算把東西交出去,他們也饒不了我了。”

“再說,你真以為,他們能給錢啊?”

“二百萬,呵呵,就連二百萬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到手,也許根本沒有到手那一天。”

他妻子見狀,知道已沒了退路,便無意地道:

“天哪,那要怎麼辦啊?”

“那誰還能製得住他啊!”

男人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啊,自己沒辦法,那就找個能制他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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