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這東西不適合(1 / 1)
葛宏笑道:“就是尋常的綠茶,加了點我自制的料,可以解暑,也可以保持體力。”
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許鳳山卻是一個激靈,腿上像安了彈簧一樣,拿起自己那茶杯就躥了過去,道:
“給我分點,要不然我怕這一天下來,這老胳膊老腿的吃不消。”
葛宏笑著給他倒了一滿杯,許鳳山這才心滿意足地撤退。
河西省考古研究院的婁院長當初與許鳳山一起下墓,曾因為古墓中存在的古老病毒而沉睡不醒。
當時還是葛宏出手把他救活的,河西省與江左省又挨著,他對於葛宏的醫術自然有數。
許鳳山一撤,他也跟著上前,笑盈盈地拿著自己的水杯過去,不等他多說什麼,葛宏便客氣地給他也倒滿了一杯。
眼見葛宏的大杯子少了一半,又有兩個相熟的人過去,不客氣地也去要。
其他的人有見機快的,也跟有樣學樣地端著杯子過去。
葛宏連著泡了好幾次,辦公室裡至少一半的人杯子裡都配上了他這強力解暑茶。
至於高副會長等人,自然是不會要的,葛宏笑呵呵地走到俞九安面前,道:
“俞教授,你要不要?”
俞九安指了指自己的胃,道:“我胃不大好,醫生讓我暫時不要喝綠茶,小葛你的心意我領了。”
葛宏笑了笑,又泡了一大杯,與許鳳山打過招呼,便獨自走出了辦公區。
這個時候,開幕式結束了,眾位專家也開始到位,進入了鑑定區。
鑑定一開始,排隊的人群便開始往前挪。
幾萬人的隊伍,排成了一條條蜿蜿曲折的長隊,在三十多度的高溫下,邁著小碎步一點點往前挪。
沒過多久,就開始有上了歲數的大爺大媽中暑暈倒。
這時候救護車也開始派上了用場,現場不時傳來救護車嗚嗚哇哇的聲音。
讓人驚恐的是,鑑寶大賽已經開始了,全市各地的火車站汽車站飛機站還陸續有藏友落地,往這邊殺過來。
好在現場的制服們和志願者都很盡責,這才能把現場秩序維持得井井有條。
葛宏穿過人群,信步擠進了四號鑑定區,那裡正是河西省婁院長一組人所在的專區。
凡是號碼牌第一位數字為四的藏友,都要到這邊來排隊。
葛宏走過去的時候,那幾位大師雖然站在涼棚下,身上卻也溻出了汗,額上汗津津的。
看到過來的人是他,婁院長百忙中抬頭說道:“你那茶效果不錯,要沒那茶,我現在都快頂不住了,真熱啊。”
葛宏笑笑:“這東西你要多少有多少,缺的話吱一聲就成。”
說著,他走近前,看向幾位大師正在鑑定的物品。
其中一位大師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金屬狀物有些犯了難。
此物微變,看著像是金銅混合鍛造面成,帶著不長的手柄。
不僅是葛宏看出他面有難色,就連婁院長等人都發現了不對。
他們向那東西瞄了一眼,能看出來,這東西是個老的,可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一時半會還真的不明白。
持寶人就站在離專家一米之外,眼巴巴地瞧著,見專家一直沒言語,他就問道:
“大師,我這東西是家裡老人傳下來的,說是清朝的,您給看看,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啊?”
那位專家正不知該怎麼答,就聽到葛宏態度頗好地告訴那人:
“這位先生,專家不告訴你,是因為有些為難,這東西的用途,其實有點難於啟齒。”
這句話頓時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難於啟齒?!
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還難於啟齒?
有些人心裡則浮現出了一些不明覺厲的腦補,難道說,那玩意是古珍的閨房中物?
可是瞧著也不大像啊,看著倒是像把刀子?什麼人能拿這種東西來做房中物,瘋了不成?
那藏友臉上頓時有點發紅,微惱地道:“大師還沒說話呢,你亂說什麼?”
婁院長心知葛宏這是在幫他們解圍,這要真看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怕是臉上不那麼好看。
剛剛葛宏那句話,其實也提醒了他,那金屬狀小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了。
還真是個偏門的物件,難得一見。
於是他立刻勸道:“這位是葛專家,是我們這裡的資深評委。”
“他在古玩上造詣很深,先生你就聽他說說不妨。”
手持那個刀狀物體的專家心下一鬆,配合地把那東西放到葛宏手中,道:
“葛專家,您口才好,這東西不如由您來解說一下。”
葛宏笑著接過來,道:“先生既然不信,那我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坦白地講,這東西確實是個老的,還是清宮中使用的。”
那人聽了,心中一喜,是個老東西,還是清宮所用,那應該挺值錢的吧。
他這邊正在暗喜,卻聽葛宏說道:“只是這東西挺犯忌諱的,放在家中收藏,其實並不合適。”
他這幾句話一波三折地,聽得周圍的人一頭霧水,個個好奇心都被葛宏吊了起來。
那藏友則有些惱了,憤憤地道:“怎麼就不適合放家中收藏了?”
“今天你要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我管你是不是專家?”
葛宏壓了壓手,並未現出怒意,示意這人稍安勿躁,然後才道:
“為什麼,因為這東西是清宮中去勢專用的?”
底下有人忽然低聲喊道:“去勢?那不就是給太監割那東西用的嗎?”
“我的天,誰家把這東西放家收藏著,這得多瘮人哪!”
聽到這句喊聲,持寶人臉上頓時紫漲一片,哆嗦著嘴唇,掙扎地抗議道:
“你騙人,你才多大,就敢說你是專家,誰信哪?”
“走開,我沒讓你鑑定,關你什麼事啊?”
葛宏輕聲呲笑,信手拿起那把刀,看著刀柄上刻的兩個字,道:
“清光緒年間,京市有專門幹這種營生的,最有名的有兩家。”
“其中一家是地安門內方磚衚衕的‘小刀劉’”
“另一家,則是南長街會計司衚衕的‘畢五’,喏,你這把刀柄上就寫著‘畢五’二字。”
說著,他將那把小刀給婁院長等人看了看,周圍排隊的藏友也好奇地望過來,果真看到了刀柄上刻著兩個字,確實就是畢五沒錯。
眾人頓時譁然,紛紛議論道:“這東西果然是給太監淨身的,收在家裡那怎麼能合適?”
在場的男人們再看向那把刀子,頓覺胯下一涼,冒起一股寒氣。
“哇,你們看,記者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