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爆炸性的發現(1 / 1)
劉一鶴博學多才,雖然不是專業的中醫,可他對中醫也有所瞭解。
王惠欣手裡那本醫書,的確是明代的古醫書,從扉頁上的作者來看,是張景嶽本人所著。
可要說這本書有多了不起,他真不覺得。
說實話,也就那麼回事。
中醫的確有它特有的效果,是國粹,可這本書所記載的無非是當時的病例。
作者對那些病例進行了較為詳盡的病情分析,以之為例,對病理病機也進行了闡述。
這種書籍,在那種年代,對於醫者來說,絕對稱得上行醫秘笈。
可現代人想看中醫典籍實在太容易了,書店裡隨便都能買到,不想看實體的,還可以看電子版,甚至還有錄好的影片可供參考。
在這種便利的時代,這本薄薄的醫學古籍實在算不得什麼。
所以,他不明白,指使這姑娘來考校他們的人到底是憑哪一點,認為這本書很是不得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將那書交回到王惠欣手裡,無意多看。
那本書要說有價值,大概就在書後邊列出來的九個方劑。
那些方劑都是治療一些頑疾雜症,現代中醫師看過之後,或許可以做做參考,應用在現代病人身上。
除此之外,不過爾爾,算是個文物,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歷史價值。
換成他,也不會讓這本書透過初選的。
想是這麼想的,劉一鶴並沒有直接告訴王惠欣他對這本書的看法,而是拐著彎問道:
“這的確是明代大醫張景嶽生前所著的書,儲存得也不錯,還是挺難得的……”
“那,你那朋友到底是怎麼說的,他有沒有說這書有什麼特別的?”
王惠欣總算聽到有專家對這本書表示出肯定的意思,她便說道:
“我朋友說,這本書雖然是幾本年前寫的,可是作者的行醫方略很適合現代人的體質。”
“書後的方子很適合給現代人調理身體,還有一個藥方,是無價之玉,只要醫者掌握它的原理,學會加減化裁,就可以治很多病,甚至是絕症。”
聽她說得如此認真,就像真的一樣,在場的幾個老頭子還有工作人員都不由得嘴角一抽。
開什麼玩笑?
說大話說得這麼離譜,至於嗎?
劉一鶴扯了扯嘴角,應付地笑了兩下,除了王惠欣,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笑得有多勉強。
不過那塊特別的甲骨文是王惠欣拿過來的,的確很難得。
就憑這一點,劉一鶴也不想貿然就在王惠欣面前把那本書否了。
為了讓這姑娘死心,他決定把留守在辦公區的大國手梅老爺子請過來。
這位老爺子家裡以前是御醫,家傳絕學傳了幾百年,到現在都沒斷了這門手藝。
絕對是最為地道的醫學世家之一,其地位比之京市濟生堂絲毫不差。
要說有區別,那就是兩家的醫術不是一個派系的,各有所長,有時候又能殊途同歸。
可水平在國內都屬於頂級檔次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劉一鶴這邊通知人去請梅老爺子,門口助手便過來通知他,古文字權威程院士馬上就能到。
這個通知讓劉一鶴的精神立刻抖擻起來,他也想知道,那甲骨文上的八個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過多久,幾位武裝人員和助理便合力推著一個輪椅走進休息室。
程院士年紀太大了,身上的肉都像貼在骨頭上一樣,顯得黃皮寡瘦。
可他的精神頭倒是很足,進來之後,面對眾人的客套話,他立刻擺手,示意眾人少廢話。
那塊甲骨就放在劉一鶴旁邊的桌子上,程院士連放大鏡都沒來得及用上,眼光一觸及到甲骨上的八個字,身子便哆嗦了一下。
隨之而來的,就是幾乎要瘋狂的尖叫聲:
“八個!”
“都是新的!”
“這可都是新的甲骨文字!”
“天哪,天哪,這怎麼可能,這是誰發現的啊?”
程院士這麼多年一直跟古文字打交道,故爾一搭眼,便看出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甲骨文字。
不僅如此,這些還都是至今都沒發現過的甲骨文。
而且是一次性發現八個!
這簡直就是個爆炸性的發現,炸得老人家一時間都是懵的!
他這一懵,其他人都像炸了鍋一樣,震驚得不知作何反應。
這,這居然真提八個從未發現過的甲骨文字!
在場所有人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全都嚇到了,緊接著,他們也像程院士一樣,激動起來。
這種發現,其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
要是這八個新字記錄著從未發現的歷史,那可就更不得了了!
前幾年程院士發現三十四個新甲骨文字時,全世界都轟動了,不知道有多少學者在引用程院士的新發現。
這兩年來,在甲骨文的研究上,進展並不大,也沒有發現新的文字。
可是這一次鑑寶大會上,居然一次性又發現了八個!
而且,這八個新字還出現在同一塊甲骨上,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那麼,這塊甲骨所記載的內容,或許與新文字的發現本身一樣珍貴。
只是,到底是什麼內容,就算是行業大咖程院士也是沒能看得出來。
在專研甲骨文的頂級專家裡,如果說在座那些花白頭髮是專家,那麼程院士就是他們的祖師爺。
可就算是他,拿著那塊甲骨薄片時,也是一臉痴迷和困惑。
此時,他的眼裡除了那塊帶字的甲骨,就沒了別人了。
只見他拿著筆在紙上照著甲骨上的文字描畫裡,嘴裡念念有辭:
“第一個字是不是月?有點象發現過的月,又不太一樣,難道這個來源更早?”
“這一個像血,什麼血?”
“月什麼血?噝……月跟血能有什麼關係……”
程院士一邊嘗試翻譯,一邊苦苦地摳著腦袋上的頭皮,與陷入難題中的學生簡直是一個狀態。
只是相對而言,他更加痴迷,已達到了忘我境界。
看著老院士一副為難的樣子,劉一鶴壓下心中的震驚,靠近王惠欣,笑得極為親切,問道:
“王姑娘,那個……”
“這幾個字,你是不是知道怎麼念?”
王惠欣見他們都如此為難,心中不忍,猶豫一刻才道:“我……我真不知道。”
她猜測,這幾個字葛宏有可能認識,可是沒經過葛宏允許,她不能把他供出來。
劉一鶴不死心地又問道:“真的?一個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