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我們很熟嗎(1 / 1)
“沒什麼特別的,有人來找我,說有個瓶子是元青花,我一看真是,就買了。”
葛宏說得輕描淡寫,眾人卻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白小磊也道:“是不是孟六安早就盯上那東西了?”
葛宏點了點頭,坐下來,道:“大概是吧。”
葛宏並沒有明面回答的意思,顯然不想說起細節性的問題。
白小磊看了他身後那幾個沉默的朋友,心知這些人現在的情況也挺尷尬的。
剛才他們在這兒,孟六安都看到了,這件事如果他們家裡長輩知道的話,肯定要罵的。
畢竟,除了他們白家跟孟六安是死仇外,其他人家並不願意跟孟家結仇。
所以他揮了下手,道:“你們幾個先走吧,我留下來跟我哥說幾句話。”
“後天開業,你們忙你們的去,我來就行了。”
說著,他就揮手趕人,有倆人猶豫著沒走,白小磊便在後邊連推帶踹地,將那幾個年輕人趕走了。
蔡冬也知趣地揮手將店員趕去幹活,為接下來的開業做準備。
他也想通了,以後就跟著葛宏幹,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折磨,對於很多事他都比以前看淡了許多。
頃刻間,大廳裡就只剩了葛宏與白小磊,這時候,葛宏才無奈地道:
“你這是何苦,這件事你其實不用摻合得這麼明顯。”
“少說廢話,我就算是躲了,孟六安也未必肯放過我,要不是你,我哥早沒命了,這個時候我躲了,還算是個人嗎?”
白小磊執意留下來插一腳,讓葛宏也很無奈。
他只好將當初買下象耳瓶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白小磊聽完之後便道:“怪不得那個賣主死活不願意把東西賣給孟六安,他那哪是買,那就是明搶!”
“還踏瑪地限制人身自由,不賣就軟禁,他這麼幹還真是正常。”
“反正這種事他都幹慣了,手下還專門養著一幫人給他幹髒活。”
“不過,哥,這次他肯定要跟你死磕上了,暫時你的安全倒不成問題,只是那象耳瓶,我聽著是很稀奇的,連方總顧問他們都沒有,國博也沒有,這不會是他設下的套吧?”
白小磊聽著剛才孟六安提起大英博特館蘭德先生的時候,似乎很熟悉。
他就怕這件事是孟六安設下的套子,以偽造的稀有古董引葛宏入坑。
葛宏淡定地道:“東西沒錯,不是套,你放心。”
聽葛宏說得如此肯定,再想著他在鑑定方面的戰績,白小磊總算把心放到實地。
不過他還是說:“接下來,孟六安肯定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到時候,就會有人要來看你手裡的象耳瓶,你做好思想準備吧。”
葛宏點了點頭:“他不就等著我身敗名裂嗎?”
“到時候,只怕他說的那位蘭德先生也要來吧?”
“正好,我也想會會他,聽說蘭德先生祖上曾在一個世紀之前造訪過我國。”
“只不過,他的祖上是帶著槍炮隨著八國/聯軍來的,走的時候攜帶的是大批的金銀珠寶。”
“不知道,這位蘭德先生過來,會是什麼樣的情景,拭目以待吧。”
白小磊吃了一驚:“你說蘭德祖上是當年的侵/略者?”
葛宏點了點頭:“當然,他們家裡可是收藏了不少宮裡出去的東西,說他精通華國古董鑑定,倒是名符其實。”
葛宏語帶諷刺,聽得白小磊暗皺眉頭,道:“哥,他們要是來的話,你一定要通知我一聲,我得過來看看,見識見識那些人。”
葛宏笑著搖了搖頭:“你這麼愛湊熱鬧,那就來吧,人真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白小磊這才滿意告辭,開車離開了順義齋。
至於葛宏,則囑咐蔡冬帶著員工做好開業準備。
這些人都是老員工,安排起來很容易,葛宏並不需要操什麼心,只讓他們再按自己的要求多采購一些原材料,用來熬製秘製道家神仙鍋就可以。
此時,已是午後,葛宏接到許鳳山的電話,喊他過去幫著繼續幹活。
許鳳山在那頭還在抱怨著:“你小子去哪瀟灑去了,咱們這幫老頭子個個累得腰痠背痛腿抽筋,渾身臭汗直流的,你倒躲清閒去了。”
葛宏邊往店外走,邊道:“沒躲清閒,臨時辦了點事,這就過去。”
說著,他掛了電話,打車直奔鑑定大賽現場。
至於他盤下順義齋,並且在後天開業的事,他並沒有跟許鳳山說。
因為,孟六安在店裡已經說了,開業當天,他會出現在順義齋對面的七寶樓。
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孟六安這是故意在那坐鎮的。
訊息靈通的人哪個不知道他現在跟孟六安之間水火不容?
孟六安就在對面七寶樓坐著,誰要是過來參加葛宏的開業典禮,誰就是跟孟六安過不去。
連白小磊都把他那幾位朋友趕走了,葛宏自然也不想把許鳳山這幫人扯進來。
真要是跟他們說了,到時候,許鳳山他們是來,還是不來呢?
沒必要讓他們在這種事情上為難,於是葛宏選擇了隱瞞。
車子到了廣場,他剛從計程車上下來,電話就響了起來。
“葛宏,到了嗎?”電話一通,許鳳山劈頭就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
“到了,剛下車,怎麼了?”葛宏邊說,邊往海選現場走。
“沒怎麼,到了趕緊到休息室來一趟。”
“立刻,馬上,現在就過來!”
葛宏愣了一下,怎麼這麼急?
總不至於又有什麼鑑定不明白的古董吧?
又不是很像,如果是這樣,許鳳山大可以在電話裡直接說。
剛跟許鳳山通完話,方懷謹也給他發了個微信:“在哪兒呢?在現場嗎?在的話我去找你?”
葛宏:……
聯絡他之前,他們事先沒透過氣?
他正迷惑著,方鳳山的小師叔、方總顧問方松漸那位關門弟子許錚竟然也給葛宏打來了電話。
這個號碼,葛宏沒存,因為他們之間並不熟。
所以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陌生人打來的廣告電話。
結果對方直報家門:“葛宏,我許錚,鳳山師叔,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吧。”
葛宏:……
許錚怎麼也這樣?他們沒那麼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