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把人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1 / 1)
“當然是次一等的,給你那種是最頂級的,那種頂級貨我絕對不會賣給他們異國人。”
“就算是國內的人,我也根本就沒有賣的想法。”
“那東西你用過就知道了,粘好的瓷器如同沒有碎過一樣,很少有專家能看得出來,我當然不能賣。”
“也就是次一等的,粘接效果沒那麼變態,我們這些人也都能看得出來,賣出去倒也說得過去。”
許鳳山一聽,心裡舒爽極了,小老弟嘴上有毒,辦事可真是講究。
這麼好的東西別人想買都買不到,卻只象徵性地要了他一萬,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些感謝的話放在口頭上,只哈哈地笑道:
“好樣的,老弟,我看這樣行。”
“不過說實話,在你眼裡就算是次一等的,放出去也一定是很不錯的貨,坦布林他們自己可弄不出來。”
“回頭我問問坦布林的意思,他同意的話,咱們就定個價格。”
“不過他那邊用的量應該挺大,你那邊能出多少貨?”
葛宏很快給了回覆:“雖然是次一等的,質量也不差,不然坦布林也不會買,其原材料都是天然的,不含現代化工原料,肯定做不了太多。”
“回頭咱們碰面時,我給你拿個樣品,他試過之後要是有意,讓他直接找我談。”
許鳳山聽了,笑道:“成,我跟你說,坦布林是大藏家,身家雄厚,你可別把好東西賣便宜了。”
“放心好了。”
許鳳山這邊掛了電話,再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相信,以葛宏的心性,絕不會讓坦布林他們佔便宜。
可就算是這樣,坦布林也一定會買。
因為,葛宏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一定會讓坦布林這些人慾罷不能。
這小子,真是把人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有了葛宏這番交待,許鳳山心情放鬆,睡眠質量都好了許多。
第二天上午,眾人都在九點之前到達了鑑定室。
蘭德注意到,坦布林剛到不久,就與許鳳山私下聊了幾句,然後許鳳山還遞給這坦布林什麼東西。
這讓蘭德心頭一跳,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一趟華國之行,他特意邀請了帕特和坦布林,就是期望這兩個人能與他站在一起,一致否認華國方面的鑑定結果。
這樣才更有權威性,也能得到國際同行的認可。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來,就算是他鑑定那象耳瓶是贗品,其權威性也會受到質疑。
因為許鳳山說得沒錯,他們大維德博物館現存世界上唯二承認的元青花象耳瓶,現在華國新發現一件疑似品,出於利害關係,他有很大傾向給出贗品的鑑定結果。
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哪曾想華國方面會出這麼多的騷操作!
許鳳山他們這邊私底下有什麼小動作他還不太確定,可至少葛宏搞出來的那些事,讓他現在變得很被動。
第一個,帕特那邊早在昨天情況就有了變化,他們嘉得似乎有把柄攥在那年輕人手裡,帕特這個生意人自然就變得投鼠忌器,最後怎麼選擇,就只有帕特自己知道。
而現在,坦布林那邊情況似乎也有變化,這讓他心裡的不安更加重了幾分。
如果最後帕特和坦布林都站到了華國那邊,那他就算仍然堅持原來的意見,也缺乏說服力。
想到這些,蘭德心頭慢慢焦躁起來,就算他是見過大世面的,這時也有了幾分四面楚歌的感覺。
他看了眼大廳,發現帕特站在大廳當中,客氣地與方開來交談著。
坦布林則與許鳳山和許錚站在一處,談得似乎挺投入的。
可是蘭德一過去,那幾個人就停止了談話,竟顯出了幾分割槽別對待。
蘭德心裡鬱悶,想找個機會跟坦布林單獨談談。
可他這邊剛找到機會想上前,坦布林竟抱歉地朝他一笑,然後就奔洗手間去了。
到了這個時候,蘭德就算再笨,也看得出來,坦布林怕是改了主意,不打算再幫他背書了!
他心裡正惱,這時方開來帶著幾位師弟過來,笑容滿面地道:
“蘭德先生,昨天您已經看了一天,相信以您的水準,應該能得出結論了。”
“今天您看是上午就出結果,還是再看看,下午再說?”
蘭德當即說道:“元青花象耳瓶對你們華國來說,意義重大,我覺得我們最好慎重些,還是下午再說吧。”
方開來也不糾纏,又與他閒聊了幾句,便繼續帶人去複試現場作鑑定去了。
出乎蘭德預料,坦布林竟直接過來,告訴蘭德:
“我先隨方館長一行去複試現場看看,稍後再回來,下午再來,蘭德先生你也要抓緊時間了,稍後我這邊還有行程,明天早上就得乘機回國。”
交待完這幾句話,他揮揮衣袖就跟著方開來一行人走了。
仍留下許鳳山等人在這邊作陪。
對方這番作派,蘭德看得明明白白,坦布林應該是改主意了!
蘭德心裡把坦布林罵成了狗屎,卻拿這個人無可奈何。
誰讓坦布林比他有勢力,地位還比他高來著?
蘭德想到這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孟六安發威信。
孟六安看了眼威信,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葛宏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居然將坦布林這樣的人給說動了!
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竟讓葛宏和許鳳山那些人給破了局!
三個國外頂級專家,一個態度不明,一個已明顯倒向葛宏這幫人,就剩蘭德一個,局面可以說相當不利。
他正琢磨著該怎麼辦,這時候他的手機接進來一個電話。
如果是別人的電話,他說不定一下子就掛了。
可這個電話號碼上的備註他是不能不理的。
他第一時間接通,就聽那頭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過來。
“六安,西郊殯儀館那邊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參與這樣的事?”
孟六安連忙道:“大伯,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這都是有些人在帶節奏,刻意拉我下水。”
那邊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耐煩,道:“現在你有沒有參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別人信不信。”
“這件事與國外生物公司有關,那些公司從事基因研究,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有多敏感,這事要是處理不好,會帶累老爺子的名聲,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