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口嫌體直(1 / 1)
葛宏馬上回了資訊,告訴徐俊來先把人帶來,看看再說。
說到徐俊來公司的藝人,葛宏想到了當初在小姚村碰上的一對明星。
男的應該叫閔東浩,女的叫任萱,這兩個人當時在小姚村取景拍戲,拍的是一部仙俠劇。
因為陽梨山突發地震,閔東浩的臉被刮傷。
向他求治的時候,閔東浩的助理態度很惡劣,質疑葛宏的水平,再加上程家銘突然出事,葛宏最後也沒給閔東浩治傷。
不知道徐俊來說的人會不會是那個閔東浩。
葛宏也沒多想,帶著湯甜甜一起走出機場。
在街上分開時,湯甜甜笑著道:“姐夫放心,我不會把你回來的事告訴我姐的。”
“記著給我姐一個驚喜啊,今天我們就不打擾你倆了。”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然我就告訴我姐。”
葛宏知道她還有點小孩子心性,只好無奈地道:“什麼條件?我得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這個只要你同意,不難做到的,我就是想帶兩個朋友去看看你們解石,行不行嘛?”
葛宏知道,賭石這種事對於普通人來說,很神秘,所以他也理解湯甜甜的好奇心。
這還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於是他點頭同意了:“可以,日子定好了就來吧。”
湯甜甜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這才跟葛宏分開。
看著她的背影,霍春雷連連咋舌:“老闆,湯家這小姑娘跟老闆娘性格差別也太大了,心理年齡差了十幾歲。”
葛宏不以為然地道:“成長環境不一樣,湯甜甜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沒寵壞就不錯了。”
“你們老闆娘能一樣嗎?什麼事都得靠自己,也天真不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葛宏帶著霍春雷到達了診所。
倆人剛進門的時候,還以為他們走錯地方了。
霍春雷甚至特意看了眼牌子。
牌子沒錯,確實是葛宏的診所。
但診所外邊靠牆的地方搭起了墨綠色的涼棚,涼棚下又擺了一排椅子和四張雅緻的方桌。
每個方桌上都擺放著茶水和飲料,方桌周圍放了數把椅子,幾乎每個椅子上都有人坐著。
倆人一看,大部分人都眼生得很,估計是來看病的病人和家屬。
還有一些人他們倆倒是認識,有幾個附近的街坊,還有幾個老病號。
診所往前,靠近人行道的地方,交錯擺放著重瓣山茶花和梔子花。
此時正是花期,無數朵花開放,發出淡淡的香味。
霍春雷狐疑地道:“這些東西誰弄的?”
葛宏也不知道,不過他覺得這麼一弄,還真挺好的,瞧著特有生活氣息。
倆人與那幾個熟人打了打招呼,就要往裡走。
這時門開了,張小二左臂吊著繃帶快步走了出來,人未到聲先至:
“老闆,你回來了!”
霍春雷拽住他:“慢點,跑什麼,小心胳膊摔了。”
“對了,小二啊,這花還有這涼棚怎麼回事?我跟老闆剛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張小二得意地環顧四周,道:“怎麼樣,不錯吧?”
霍春雷點點頭:“不錯,特有人氣,來的病人和家屬也能有地方呆。”
張小二得意地道:“大部分都是我的主意,當然,波哥和二老闆也幫忙了。”
“以前這房子是租的,現在老闆買下來了,是自己的房子,那更得好好倒飭倒飭了。”
說話間,幾個人進了診所,水波和丘玉良正忙著看病,也沒站起來,只遙遙向葛宏點頭致意,便繼續開始忙碌。
室內所有能坐人的地方都坐滿了人,葛宏瞧了一眼,道:“還照老規矩限號了嗎?”
葛宏定下的規矩是每個大夫一天最多看五十個號,前五個號空著,用來做加急號。
這才一大早,就來了這麼多人,等到中午下午還不知有多少呢?
張小二小聲道:“本來是限的,可是有些人是外地來的,有些人病得挺重,二老闆總是不忍心,最近經常加號到挺晚,我攔不住。”
葛宏微微皺了皺眉,現在診所名氣越來越大,病人往往要提前幾天預約才能排上號,丘玉良和水波休息時間太少了。
雖然他們倆沒有抱怨的意思,可葛宏覺得這樣不好,缺乏人性化。
牲口還得吃草休息呢,何況是人?
這時丘玉良開完了藥方,示意下一個病人稍等一下。
水波這邊也暫停下來,葛宏便招了招手,讓他們兩個隨他去一趟休息室。
門關上之後,葛宏請他們倆坐下,然後道:
“玉良哥,波哥,我跟小二透過電話,這些天你倆休息時間太少了,時間長了這樣不行的。”
丘玉良沒好氣地道:“這麼多病人,就咱們倆,不給看能怎麼地?”
“有的人從大老遠的地方來的,在這兒住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錢,家裡人還有這事兒那事的,我就琢磨著,我能多看幾個是幾個吧。”
“誰讓你弄出這麼大動靜,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水波也道:“我就是個光棍,就算不看病,回去了也是看醫書,還不如多看幾個,只要老闆錢給到位,一切好說。”
“但是二老闆確實不行,他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時間長了人家會抱怨你這個老闆逼著員工996了,哈哈。”
葛宏想了想,道:“我是想找人分擔下你們倆的工作,但是再找大夫沒那麼容易。”
丘玉良開啟窗戶,趁著空檔點了一根菸抽,噴出一口煙氣,道:
“當然不容易,水平一般的你看不上,有本事的誰願意拋棄原來的人脈和圈子奔這來?”
“都拖家帶口的,孩子的學校學籍,老婆的工作,都得考慮。”
“濱海又不是一線發達城市,對吧?反正這事,難!”
葛宏“嗯”了聲,道:“是這樣,所以我有個想法,你們倆能不能收幾個徒弟?”
聽到這句話,水波還在發愣,丘玉良差點跳起來。
他掐滅菸頭,不爽地道:“徒弟能隨便收嗎?我跟水波現在快累成狗了,你還想讓我們倆帶徒弟,你是不想好了?還是想把我們兩個累死?”
水波拉住他:“別急,聽聽老闆怎麼說吧。”
丘玉良這才坐了回去,想聽聽葛宏怎麼解釋。
葛宏早知道丘玉良會是這樣的反應,不過他也知道,這位就是個嘴硬心軟、口嫌體直的性格,其實還是挺好說話的。
葛宏便道:“這事還真不是我提出來的,是別人想派幾個人來我這診所當學徒。”
丘玉良和水波愣了下,異口同聲地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