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你隱瞞了病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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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宏眼力好,離得雖遠,卻已透過玻璃門將裡邊的情況看了個大概。

看上去,是一對男女跟醫護起了衝突,那男的氣急敗壞之下,不僅將護士手裡的托盤砸在地上,還扇了她一巴掌。

裡邊頓時亂成一團,夾雜著爭吵聲和叫罵聲。

眾人隱隱聽到:“為什麼大夫還不過來,我都疼成什麼樣了,你們大夫就是這樣對待病人的?”

“上次來這兒拿了藥,回去反而更嚴重了,你看看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大夫到底什麼時候過來?”

小護士委屈的聲音隱約傳來:“今天市裡出了一場車禍,急診科一下子送來六個傷員,大夫太忙了,暫時脫不開身。”

“很快就來了,請您稍等一下。”

“再說我們不是給你開了單子,讓你們去拍個片子,看看是不是急性闌尾炎嗎?”

“檢查結果出來了,大夫自然會過來,該手術就給你做手術,現在急也沒用。”

男人氣息紊亂地吼道:“放屁,上來就讓拍片子,我看你們醫院就是想賺錢。”

“別人的命是命,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哎喲……疼死我了……”

薛老聽了,冷哼一聲,“真是不象話!”

其他老人也是面帶寒霜,不過他們不是醫院的人,自然不好插手這些事。

尚無憂心裡著急,怕裡邊的人發瘋,跑出來衝撞到了幾位老人家。

可他不敢再勸,只能看了眼趙老,想看看趙老會不會提出來上車。

只是這回他要失望了,趙老好象沒看到他的眼神一樣,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葛宏見狀,便道:“我先進去看看情況。”

趙老點點頭:“進去看看也好,別讓事態惡化,自己注意下分寸。”

此時那兩個中醫科的大夫也在不遠處,聽到動靜,也跟在葛宏身後走了進去。

同時進去的還有梁大夫和梅重山,他們進去的時候,醫院保安已經趕了過來。

兩個保安制住鬧事的男人,一人一邊,將那人胳膊抓住,不讓他亂動。

旁邊那年輕女人倒是沒有那男人那麼鬧騰,只是看上去很焦躁,坐立不安地勸道:

“劉和,要不再等等吧,一會兒我取完片子,再找大夫。”

這男人年近四十,看上去比女人大了足有十歲,倒是挺聽那女人勸的。

聽到這裡他拱了拱胳膊,試圖從保安手裡掙脫出來。

“放手,老子得了急性闌尾炎,你把我碰出事來我饒不了你。”

那幾個保安也怕把人碰個好歹的,不敢使大力,因此那人掙了幾下,竟然把倆保安推到一邊去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很快將這一片圍了起來。

急診科確實很忙,醫護人員走路都是帶小跑的,看來那小護士說得是真的,這邊一次來了多個出車禍的人,科裡一時忙不過來了。

被打的小護士咬著嘴唇強忍住眼淚,去角落找了把掃帚要將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和藥撿起來。

來看病的一位婦女看不下去,便幫著小護士在旁邊收拾,很快將那些碎屑收拾乾淨。

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夫終於急匆匆跑了過來,大概是來檢視這邊的情況。

葛宏從進來之後,就在那男人身上打量,那男人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捂著下腹部,正哼哼著喊疼。

他也注意到周圍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心裡自然不滿,便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還有你,看你媽呢?”他罵的正是葛宏,梅重山和梁大夫一聽,倆人都氣夠嗆。

他們這些外人都這麼生氣,何況是葛宏?

他們怕葛宏心裡不舒服,跟這人起衝突,讓人看到了總不是什麼好事。

葛宏那手腳,萬一控制不住力度,可千萬別把人打出個好歹來了。

梁大夫轉頭正要勸,卻見葛宏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平靜地問那男人:

“你除了右下腹疼痛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怔了一下,不知道葛宏在搞什麼把戲,下意識問道:“你又不是大夫,我告訴你幹嘛?”

葛宏隨手掏出醫師證,道:“我是大夫,我的資歷沒問題,我現在就想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需要你花錢去做檢查,只是說幾句話的事,這不難吧?”

男人心中錯愕,想著說幾句話也吃不了虧不上了當的,那就說唄。

只是他疼得厲害,便以目示意那女人告訴葛宏。

年輕女人便道:“我老公他前幾天晚上睡覺吹風著涼,感冒發燒了,去了幾家醫院都沒治好。”

“現在好象是急性闌尾炎,得做手術吧?”

葛宏卻搖了搖頭:“不一定,你們還有沒有別的情況沒說?”

那一對男女怔了下,隨後倆人一起搖頭:“沒了啊,就感冒發燒,治了幾次然後就成這樣了。”

葛宏又問道:“還有別的症狀嗎?”

女的看了男的了眼,然後搖了搖頭,男的則不高興地道:“還想讓我怎麼樣?”

“都跟你說了,還問?告訴你,你能治是怎麼著?”

“我這兒疼得厲害,沒閒工夫跟你嘮。”

幫護士掃地那大媽可被這人渾不吝的態度給氣著了,她用手指指著那男人憤憤地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小夥好心問你,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一天天不服不憤的,至於嗎?”

讓梅重山和梁大夫驚訝的是,葛宏到這時候都沒有生氣,讓兩個老大夫心中感嘆,這年輕人可真是有度量有涵養啊。

卻見葛宏朝大媽點了點頭,示意她不必生氣,隨後才道:

“我問你這些,是因為你有些事情沒有跟大夫說過,才會導致誤診。”

“依我看,你得的恐怕不是什麼急性闌尾炎,按這個病治的話,手術做了也白做。”

男人這一下愣住了,下意識想不信,可他隨即想到自己的情況,心裡也有點虛,便沒敢再像剛才那麼囂張。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服氣地道:“你怎麼知道?”

葛宏不以為然地道:“我既然敢這麼說,自然知道。”

“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找個房間再詳細說說。”

那男人感覺葛宏有可能在耍他,再看著周圍的人探究的眼神,他更是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被這小年輕給耍了?

說不定那醫師證都是假的!

這年頭連自己兒子都有可能是假的,還有什麼不能是假的?

他可不能讓這小年輕繼續遛下去,於是他擺了擺手,道:

“說什麼說,有什麼可說的?我跟你說得著嗎?”

“你以為你誰啊?全國有名的大專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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