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醉翁之意在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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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國愛人聽了也道:“是啊,我老公天天跟我說肚子不舒服,吃點東西特別費勁,脹得難受,涼的熱的酸的甜的什麼都不能吃,不吃也難受,活得太遭罪了。”

“更嚇人的是,他還動不動吐血,真把我嚇得魂都快沒了,這要是不做手術行不行?”

說到這兒,她擔心葛宏會覺得為難,連忙補救道:“小葛大夫,我們就是關心則亂,想問問。”

“您要是覺得不方便回答,您就不用說,剛才說到哪了,說到第二階段要給我老公大補氣血對吧?”

“那第三階段呢?”

葛宏笑了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沒什麼,做家屬問這些很正常。”

“至於要不要做手術,要看第三階段用藥的情況。”

“你丈夫脾胃情況挺嚴重的,他不單是一個胃吐血,他還有多年的胃潰瘍,還有大便隱血。”

“要知道,脾胃為後天之本,如果脾胃總是在病態的情況下,人體全身都是會受到連累的。”

“那麼人也不可能健康,就算把血止住了,也補足了氣血,也要進行下個階段的治療,重點是讓脾胃恢復健康,以治其根本。”

許主任恍然道:“也就是說,第三階段的藥就是治本的?”

“對!”葛宏點頭道:“第三階段重點就是要恢復脾胃功能,如果這階段恢復得好,就不需要做手術了。”

許大國愛人聽了之後,開心地連連點頭,問道:“那什麼時候能開始第三階段的治療呢?”

“那個時候,您還能在咱們川省嗎?”

葛宏搖了搖頭,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明後天會離開川省。”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等吐血停止後,先用第二個方子。”

“第二個方子服用大概兩三天的時候,病人開始知道餓,也能放屁了,這個時候他的腸胃功能就開始初步恢復。”

“此時就可以服用我要給他開的第三個方子,服用一週左右,看看效果,如果有需要,你們可以抽時間到濱海荔枝巷診所去做複診。”

“他這個病因為時間長了,又有大出血,導致氣血過於虛弱,脾胃也很虛弱,服藥後有可能產生虛熱上攻的情況,這時病人可能會有耳鳴頭暈的感覺。”

“到時候我不在川省,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就在第三個方子中加入地骨皮和藕節,地骨皮清熱涼血而不滯澀,藕節可以通絡消淤,方中其他藥材不變。”

葛宏說得如此清楚明白,又把所有可能的情況都說了出來,讓許大國夫妻倆都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話。

葛宏說完之後,很快就把要用的三個方子寫好。

在第三個方子下方,還標上了產生虛熱後要加的兩種藥材以及所需要的量。

幾個藥方上都標記了順序,清楚明白地摞在了一起,交到許主任手上,道:

“有什麼問題不明白的,都可以聯絡我。”

說完之後,葛宏就提出了告辭。

許家人熱情地把葛宏送出醫院,又叫秘書開車把葛宏送回了酒店。

返回病房之後,許主任親自去藥房抓了藥。

他打算親眼看看服藥的效果,所以他沒急著走,當天夜裡就在醫院守夜。

到半夜時分,許大國吐血的次數就開始明顯減少,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乾脆就不吐血了。

許主任和許大國愛人親眼看著許大國的吐血情況在一點點改善,兩個人心裡都驚歎得不行。

這個小葛大夫說得話一點都不虛,服藥後的變化全在他預料之中。

他說半天到一天的時間裡,許大國吐血的情況應該能止住。

結果他說得還有點保守了,這才僅過了一夜,不到十二小時,許大國就不吐血了。

不吐血,就意味著他不再失血了,那麼,按照葛宏之前的提示,他們應該讓許大國吃第二個方子上的藥了。

當天早上,葛宏沒有來,估計挺忙的,許主任也沒好意思再讓葛宏過來,只給葛宏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許大國現在的情況。

葛宏那邊很肯定地告訴他,可以用第二個方子了,許主任這才放心大膽地給許大國服下了第二服藥。

之後兩天,葛宏來了一趟川省人民醫院,看完薛老之後,又來看了下許大國的情況。

這時許大國的精氣神已經明顯轉強,能下地走動,也有了餓的感覺。

等他排氣過後,葛宏又給他把了下脈,就讓他開始服用第三個方子。

當天回去的時候,葛宏和梁大夫等人都開始收拾行李,只待薛老出院,一行人就乘機離開川省,飛往江左省省會濱海。

這幾天,祁康平也來了兩趟省人院,第一次來碰上了葛宏,又拉著葛宏聊了幾句。

第二次來的時候,葛宏並沒有出現,他在薛老那裡刷了會兒臉之後,就問同行的許主任:

“你弟的病現在怎麼樣了?”

許主任笑道:“他現在已經不吐血了,也恢復了一些力氣,臉上氣色好多了。”

“昨天晚上開始感覺到餓,能吃一點飯,就服用了第三服藥,現在怎麼樣我還沒去看。”

“不過小葛大夫給的藥方很精準,都是切中病情的方子,我想現在應該又有所好轉。”

祁康平興致頗濃地道:“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你弟病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好轉,總是個好事。”

許主任做為下屬,哪有不同意的份?

他心裡卻在想,他這位祁老闆想看的怕不是他弟弟。

祁老闆似乎對那位葛大夫挺感興趣,他大概是想看看小葛大夫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吧?

這就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人。

兩人個帶著各自的秘書來到了許大國的病房,他們到的時候,許大國正在吃飯。

只見他一手託著托盤,一手拿著匙,挖了一匙飯菜就往嘴裡放。

飯是米粒分明的大米飯,菜是炒青菜、土豆泥,還有個紫菜蛋花湯。

此時托盤裡的飯菜已吃掉大半,剩下的再吃幾口就沒了。

雖然挺素的,許主任還是嚇了一跳,怔怔地道:

“這飯菜你吃是不是硬了點,這麼多能吃下去嗎?可別又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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