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8章 老灰(1 / 1)
季雨表示明白,沒出結果的時候,就跟葛宏他們說了,萬一到後邊他什麼線索都沒找到,這不是白白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嗎?
甥舅兩個商量完這個事,包家親朋就都得了信,陸陸續續來了好幾撥人,包瑞軒的媽媽也從外地匆忙趕回來陪護。
季雨見現在人手多了,也不需要他在這邊陪著,他就跟包會長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醫院。
這時候夜幕低垂,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季雨從醫院一出來,就打車直奔前天去過的那家酒吧。
酒吧照常開業,只是現在時間還早,裡面的人並不多。
季雨晃進店內,在卡座間若無其事的巡視著,如他所料,並沒有找到那兩個人。
想來現在是敏感時期,那兩個人有很大可能躲了起來。
他現在只盼著那些人膽子大一些,並沒有離開川省。
要是離開川省,那抓起來難度就要大幾分。
季雨在店內晃沒多久,老闆濱子就從裡邊走了出來,胳膊往季雨肩上一搭,笑道:
“老季,你今兒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季雨看了眼周圍,見旁邊沒人,就輕聲道:“我來找人,走,裡邊說。”
見他神情嚴肅,濱子也收起笑容,帶著季雨去了他的辦公室。
進去之後,他拿了兩杯冰飲,然後問道:“老季,什麼事兒這麼正經啊?弄得還挺嚴重的。”
季雨身體前傾,低聲道:“濱子,今天警/察有沒有來店裡調取錄影?”
濱子正在喝飲料,聽到這裡停了下來,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
季雨凝重地道:“我怎麼知道?這事兒可大了,我告訴你。”
濱子放下飲料,坐了下來,拍拍沙發,道:
“看來這事真有點嚴重啊?不會是找通緝犯吧?可是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還用得著你來找人?”
季雨往沙發上一坐,道:“是不是通緝犯我不知道,不過這事真跟我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
“一線天那邊發生爆炸案了,你知道嗎?”
濱子吃了一驚,道:“什麼,你說警/察要找的人跟那個案子有關係?”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嚴重了!”
“白天警/察來的時候我不在,是保安接待的,保安當時打電話請示我,所以我知道警/察來過,但我還真沒想到,這事兒這麼大條。”
季雨點了點頭,道:“那兩個人確實跟一線天爆炸案有直接關係,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乾的。”
“他們要炸的人是個大能人,既是全國頂級的鑑定師,又是一流的中醫,年紀不大,這人現在醫院裡躺著呢,傷勢很嚴重,這一炸,命都差點炸沒了。”
濱子神色剛平靜幾分,聽到這裡再次大吃一驚,道:“艹,這麼厲害?!”
“那到底是誰幹的啊,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能幹得出這種事,連炸藥都上了,尼瑪!”
“什麼深仇大恨那我就不太清楚了,現在是,這件事關係到我了,所以我得過來看看,查查這倆人的線索。”
緊接著,季雨把他侄子軒軒突發急病的事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濱子有好一會兒還在震驚之中。
等他平靜下來的時候,濱子由衷地道:“居然還真有這麼厲害的中醫,要不是他傷得厲害,我都想去找他給我看看病了。”
季雨奇怪地道:“你能有什麼病?”
濱子不小心說漏了嘴,見狀忙咳了下,搖頭道:“不,我就隨口那麼一說,我哪有病啊?也就是偶爾頭疼腦熱吧。”
“說跑題了,現在還是說你的事吧。”
“那兩個人長什麼樣你還有印象嗎?有的話,哥們幫你查查。”
季雨點了點頭,道:“有個人我見過,我記得有人管他叫老灰,他的情況,你知道嗎?”
濱子凝神想了想,隨後道:“老灰?你說這個人,我有點印象,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要不你等下,我幫你打聽打聽。”
季雨連忙道:“打聽可以,別打草驚蛇,打個合適的理由吧。”
濱子拍了拍季雨肩膀,道:“這點事還用得著你提醒,你當哥們是傻的嗎?”
“如果一線天的事真是老灰他們做的,那這些人可都是狠人哪。”
“哥們在這兒開店,就算不怕事,也不想惹上這些亡命之徒,自然要找個合適理由的。”
季雨也知道濱子這人很有主意,否則也開不好這麼大一間酒吧。
他點頭表示放心,隨後濱子就在他面前打起了電話。
幾個電話打出去,老灰的來歷大致就查清了。
濱子放下電話的時候,眉毛還皺著,季雨奇怪地道:“怎麼了,你這是……”
濱子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剛打聽過了,老灰以前在煙花廠和石灰廠工作過,家裡有老婆女兒,他老婆是會計,女兒在這邊15中上學,上初一。”
“他平時看著挺正常的,每天都去接女兒上下學,跟他老婆倆人聽說感情也不錯。”
季雨吹了吹菸灰,不以為然地道:“是不是好人只有他自己知道,別人看到的都是表面現象。”
“要我說,這樣的傢伙要真做起惡來,可能會很冷靜。”
濱子點了點頭,道:“可能是吧,他家地址我要到手了,你要嗎?”
“當然要了,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
濱子嘆了口氣,道:“那好吧,我這就給你發過去,回頭你可別跟別人說,這些事是我告訴你的。”
“放心好了,不會的,我是那出賣朋友的人嗎?”
很快,他就收到了濱子發過來的地址,季雨站了起來,道:
“先走了,得抓緊時間查一下,看這傢伙到底搞的什麼名堂。”
濱子不放心地囑咐道:“哎,你小心點啊,這樣的人,萬一狠起來,可能很嚇人的。”
“你又不會武,真打起來,鬥不過人家,不行你把訊息告訴警/察,讓他們去查好了。”
季雨道:“警/察那邊我一會兒就說,我自己也去看看情況。”
“對了,濱子,你剛才說你想找葛大夫給看看,你得的是什麼病啊?”
濱子面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紅,不過他皮膚微黑,看著並不明顯。
他打了個哈哈,笑道:“沒有,沒有的事,你聽錯了,你看我像有病的人嗎?”
季雨道:“你有沒有病那誰知道?走了,真有病吱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