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好一個骨骼清奇的年輕人(1 / 1)
就聽葛宏又說道:“有的人,覺得我可能是個濫竽充數的繡花枕頭。”
他這兩句話一說出來,先前議論過他的那些人臉色相當難看。
這小子他在臺上公然說這些,到底是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揭穿他們私下議論人的老底嗎?
就算他們議論了幾句,那出不是什麼大錯吧?這種事這麼反常,還不許人質疑了?
就因為這個,就要當著這些領導的面,揭穿他們,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些人正瞎琢磨著,就聽葛宏說道:
“說實在的,這些話對我毫無影響,對於這些質疑我也全盤照收。”
“但我也有一句話要送給你們,說真的,有些事,你們不信,是因為你們沒見過世面!”
轟!
在場的人本來就夠不平靜的了,葛宏驀地又砸下這幾句話,整個現場立刻沸騰起來。
別說是那些青年中醫再度變了臉色,全都不忿地看向葛宏。
就連主席臺和第一排的領導和名醫們,都驚訝地面面相覷。
他們萬萬沒想到,肖衍點名的年輕中醫說話居然會這麼狂?完全沒有華國人中庸含蓄的意思。
這也太敢說了!
有的領導也難免覺得,這年輕人是不是有點飄了?
被肖衍點了下名,就覺得自己可以無視這些名門之後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在接下來的幾天研討活動中,這些年輕中醫恐怕是會後悔他今天說過這些話的。
只有肖衍仍笑呵呵地坐著,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葛宏說的有什麼不對。
這時,不知是誰實在是不服氣,居然站了起來,當場質問葛宏:
“葛中醫,你這麼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如你給我們大家演示下,什麼叫世面好了。”
有幾位領導便想,看看吧,這個叫葛宏的年輕人實在是太狂了,這下子把人惹急了吧?
讓他們意外的是,葛宏不但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毫不在意地道:
“當然要演示,接下來幾天的研討會,就是機會。”
“到時候,希望你們這些人不要不敢來。”
說著,他看了眼臺下,就見不少人氣得臉都紅了。
葛宏在臺上撂下這個炸彈,回頭朝著肖衍點了點頭,便把話筒交給主持人,然後穩穩走下主席臺。
主持人哪怕經驗豐富,此時也有些呆呆地,接過話筒,他一時間就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主持過這麼多次會議,他從來就沒見過這麼骨骼清奇、敢說敢做的年輕人,現場可還有這麼多衛生部門的領導看著呢!
他緩了緩,才緩過勁來,搜腸刮肚地尋了些場面話,將場子圓了過去。
葛宏回座位的時候,坐在第一排左邊那幾位趕緊給他讓座,即使是坐下之後,也頻頻朝著他這邊望過來。
估計他們也在心裡琢磨著,這小年輕,可太勇了!真牛叉!
就看接下來幾天的研討會,他會不會被打臉了?
於是,這次的中醫研討會格外地受到了重視,在場的幾位老中醫也難免都多看了葛宏幾眼,將這年輕人記在了心裡。
會議進行到這裡,主持人在說什麼,臺下的人已經沒什麼心情聽了。
於是,在簡單地宣佈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之後,會議也就散了。
葛宏順著人流走出會議大廳,在大廳門口,他就被幾個年輕中醫給圍住了。
其中一個人面色不善地道:“葛宏,誰給你的底氣這麼牛?說我們這些人都沒見過世面?”
葛宏站住腳,淡淡說道:“沒誰,本事給的底氣。”
見他仍然這麼狂,那人氣得喉頭一梗,然後道:“行,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明天的研討會上就見見真章。”
“剛才組委會給的表格你也看了,明天最先去的是兒科病房,你確定沒問題吧?”
葛宏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我知道你,剛才聽人說你是兒科大家李家的後人,叫李大倫是吧?”
“那明天咱們集合的時候,我希望能在現場見到你。”
李大倫見葛宏居然敢跟他挑戰兒科,當下就道:
“我當然會去,不過你最好確認一下,是不是非得跟我比。”
“提醒你一下,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
“我相信你也知道,兒科自古以來就有啞科的稱號,光是一個診斷,難度就很大,再一個就是用藥,更是要比大人難。”
“兩種難加一起,沒有大量的實踐,誰改給自己打包票,說自己治兒科病很拿手啊?”
在場有些人本以為李大倫給出這個臺階,葛宏或許會考慮一下。
畢竟,李家兒科可不是浪得虛名,那是有真本事的。
哪曾想,葛宏完全沒把李大倫說的這番話當回事,竟然毫不猶豫地道:
“不,好意心領了,我就跟你比兒科。”
說到這兒,他又看著其他人,道:“誰精通婦科,我就跟誰比婦科。”
“誰精通骨科,我就跟誰比骨科,這樣才有點意思。”
“不然不好玩。”
噝!
他,他這是什麼話?
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哪怕是脾氣再好的人,叫葛宏這一次又一次的擠兌,也湧出了幾分不服來。
葛宏這番話音剛落,就見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站了出來,道:“我叫柳伊然,我們家是祖傳婦科,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十三代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跟你比比婦科。”
這柳伊然葛宏還有印象,剛才在會議廳裡也說過話。
她一出面,底下立刻有好幾個人響應,有個留著長髮的小青年不爽地道:
“伊然,不要跟他客氣,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來,這小子太狂了,非得殺殺他的銳氣不可。”
柳伊然笑眯眯地道:“我不會客氣的,葛宏,到時候還要請你多多指教。”
葛宏朝著柳伊然拱了拱手,笑道:“不敢當。”
隨後,他又看向其他人,問道:“還有人要跟我比的嗎?”
一時間,沒人動彈,“包打聽”前邊站著一個身材壯實的男青年,他推了那人一把,那小夥才窘迫地道:
“我,我叫鮑壯壯,想跟你比比骨科,我家裡是正骨的,做這一行有年頭了,可以嗎?”
葛宏看著他說話的樣子,感覺這位是個社恐,跟人說話不大自在。
他也就沒多說,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時間不早了,葛宏沒再多說,朝著這些人揮了揮手,道:
“明天早上兒科病房見。”
說到這兒,他施施然離開了大院,留下一幫子名老中醫的後代,各個鐵青著臉,幾乎沒一個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