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測血壓(1 / 1)
“領口怎麼會有口紅印?”
魏淑琴心臟極速跳動。
血壓極速上升。
她仔細翻弄著毛衣,又找到了兩根長頭髮,而且是金色的!
轟!
魏淑琴頭皮炸裂,差點暈過去。
這是外面有人了啊!
“魏淑琴,你他媽找到了沒有,劉紅梅和關鳳香都過來了,找不到就去給我借!”
李見國一聲暴喝。
魏淑琴更怒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吼起我來了!
她剛要拿毛衣出去跟李見國對峙,腳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關鳳香和劉紅梅都在,這事要是讓她們兩個知道,還不得傳的全村都知道啊,行,這賬一會再算!”
魏淑琴咬了咬牙,把火氣嚥下去,提著血壓計就出了堂屋。
“磨磨唧唧,拿來!”
李見國一把奪過血壓計,開始往魏淑琴胳膊上綁。
這時李清若也出來了。
她一直在臥室裡待著,除了睡覺就是發呆,腦子跟漿糊一樣,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期間,江心雅打了十幾遍電話,李清若都沒接,發的訊息也沒回。
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秦驍和江心雅的聲音,兩人的合夥欺騙,讓李清若怒火中燒。
秦驍這次也聽話,真沒有給她打電話發資訊,這樣的結果,李清若該滿意了吧,嘿!依舊生氣!
她正埋怨秦驍不電話解釋呢,李老太就進院了,關了手機音樂側耳聽起來,這才知道事情緣由。
李清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同時心中多了點期待。
“哼!不愧是魏淑琴生的閨女,還有臉出來呢!”
李見國瞥了李清若一眼,沉著臉把臂力袋綁好,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魏淑琴怒氣又升了一截。
我再不中用,也沒在外面偷漢子,你長得人模狗樣,一把年紀還偷腥!
她現在就想扇李見國一巴掌。
“行啦!趕緊測!”
李老太不耐煩道。
血壓計啟動。
所有人摒住了呼吸,滿眼期待。
魏淑琴感覺胳膊一陣收緊,過了幾秒,被綁住的地方開始發漲。
呲—
臂力帶放氣。
“您好,您的測量結果是高壓175毫米汞柱,低壓117毫米汞柱,脈搏,一分鐘120次,根據世界衛生組織標準,這是重度高血壓。”
隨著血壓計毫無感情的播報,眾人的心徹底涼了下去。
“一點沒變,還高了一些。”
關鳳香失望道:“哎!我也是傻得可以,怎麼能信秦驍的鬼話呢。”
她也是有病亂投醫。
自己家被阮衝逼的沒辦法了,這才寄希望於秦驍說的都是真話。
壽宴結束後,李家族人把怒火遷發到了李思琪身上,埋怨她踩碎了林茂的鐲子,讓李家遭受無妄之災。
現在,她那個閨女正尋死覓活呢,這可怎麼辦啊!
“呵呵!”
劉紅梅翻了個白眼,“廢物就是廢物,這種破爛招數都敢用,拿李清若當傻子就算了,還想把我們李家人耍的團團轉。”
說完,她瞥向關鳳香道:“我說不來吧,你非要來,這回死心了吧,告訴過你秦驍說的話不能信,你看,魏淑琴吃了他的藥,血壓不降反而升了!”
“幸好只吃了一天,要是吃一個月,還不得直接腦溢血死過去啊!”
雖然閨女被蘇家退婚,可蘇家隨後也破產了,劉紅梅心裡也算舒坦。
她自信以李念念相貌,再尋個有錢人不難,至於阮衝那邊,劉紅梅才不擔心呢。
事情由老三家引起,要出事也是關鳳香家先出,大不了讓李思琪以命抵債唄!
李老太眼中僅剩的光芒消失,空洞的看著血壓計,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血壓計上的數字,算是給自己壽宴畫上了一個恥辱的句號。
從今天開始,他們這一族沒臉了。
“幹他孃的!”
李見國拿起血壓計摔了個粉碎,接著蹲在地上抽起起了煙。
這次壽宴用的都是好煙好酒,菜的檔次也不錯,足足花了李家六萬多呢,一家攤了兩萬,他本想借壽禮大撈一筆,結果一分錢沒落著!
王春霞還等著他的錢呢!
魏淑琴本來就不相信秦驍,這個結果對於她來說,在預料之中。
她現在滿腦子口紅印,心中小火苗越燒越旺,眼裡都快噴火了。
“哎!”
李清若心情沉到了谷底,轉身想回屋。
她想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回市裡準備離婚手續。
一個滿嘴謊言的人,還有必要跟他繼續過下去嗎?
“清若!”
關鳳香給李清若跪下了,眼淚當時就湧了出來,“求求你給阮衝打個電話吧,思琪在家嚇得都快成神經病了,三嬸求你了!”
李清若就是一個心軟的人,見關鳳香這樣,趕緊折身將她扶起,難為道:“我試試吧。”
見全族噤若寒蟬,她也想過給阮衝打電話求情,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啊!
人家是萬家主兄弟,自己算老幾啊!
李清若厚著臉皮撥通了阮衝的號碼,電話嘟嘟了三次後,接通了。
“李小姐。”
“阮大哥,您能不能饒了李思琪……”
李清若聲音極小,說出後就臉紅了。
一個上千萬玉鐲被踩碎,人家怎麼可能說放過就放過。
她感覺自己特別白痴。
“可以!”
阮衝回道。
他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李家人,怎麼可能會拿這幫人開刀呢。
畢竟他們也是秦先生的親戚啊。
“嗯?真的?”
李清若難以置信。
“阮衝不會騙李小姐。”
阮衝回道。
“您原諒李家,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我能見見他麼?”
李清若想到了送聘禮的神秘人。
“呃,這……”
阮衝有些無語。
李小姐腦子怎麼就是轉不過彎來呢?
“好吧,我會幫你轉告的。”
阮衝沒再解釋,掛了電話。
“清若,怎麼樣?”
關鳳香緊張道。
“阮大哥說既往不咎。”
李清若心事重重道。
神秘人就像心魔,勾著她,嘴上說不想,心裡卻全是他模糊的人影。
李清若想見見那個男人,當面感謝一下,順便問些事情。
他長什麼樣。
為什麼幫我。
是不是救我的“衛衣男”。
這些問題時刻縈繞腦海,李清若快瘋了。
“哎喲!”
關鳳香直接拍手,大喜道:“太好了!早知你勸得動阮衝,昨天就該讓你打電話,這個坎終於過去了,我這就回家告訴思琪去!”
說完,她小跑著走了。
“切~”
劉紅梅翻了個白眼,“不就是不用賠錢了嘛,壽宴辦成這樣,真不知道她高興的啥,要不是她閨女何至於此?”
“咱老李家賤骨頭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