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高手過招(1 / 1)
“趕緊給老子再買瓶酒去!”
李見國雙眼發紅,瞪了魏淑琴一眼後,又坐下幹了一杯白酒。
昨天他也失眠了。
這趟回來別說幾百萬,連板上釘釘的二十萬都沒拿到,最可氣的是自己還倒貼進去兩萬多塊錢!
那錢是從同事那裡借的,昨天人家都打電話要了!
他有氣沒地方撒,只能靠罵魏淑琴發洩。
以目前財力,拿什麼給乾兒子買房子?
用什麼跟王春霞交代?
那娘們就是一塊肉,吊在眼前饞的流口水,不買房就是不讓吃啊!
魏淑琴揉著屁股,一臉怨怒。
她不是沒脾氣。
只是理虧讓著李見國罷了。
這幾年,為了幫襯弟弟,她從家裡拿了不少錢。
所以,受氣也得挨著。
“還不快去!聾了啊!熊娘們!”
李見國又吼一聲。
“大早晨喝那麼多酒幹嘛!真是的。”
魏淑琴為了挽回面子,壯膽嘟噥一聲後,憤憤出去了。
上午十一點,父女兩人出發了。
“路上慢點!”
魏淑琴對著揚塵而去的寶馬車高喊。
“喲,父女倆這才在家呆了幾天啊,怎麼這麼著急就走了呢?”
應娟秀斜靠在自家大門上,看著魏淑琴臃腫的身子,撇嘴道。
兩家關係並不好,因為瑣事還吵過兩次架呢。
兩人各有一勝。
最近一次,魏淑琴贏了。
應娟秀憋著一股氣要找回來,所以最近在魏淑琴面前活躍很頻繁。
“待幾天跟你有關係麼?”
魏淑琴懶得理她,轉身就要回家。
難得吵贏一回架,這個勝利果實得保住了,上次可把她累的夠嗆,對罵三個小時才贏,回家後足足喝了一暖瓶水。
“呵呵,是沒關係。”
應娟秀身子離開大門,站直後揚眉道:“李見國一年回不來一次,呆一星期就走,外面會不會有人了?你得多防著點!”
“咱是鄰居,我可是為你好啊!”
魏淑琴臉色一沉,隨即站在自家門口笑道:“見國對我可好了,又買衣服又給錢的,我說家裡不缺錢,他最後還留了五萬塊錢呢!”
她聲音顯得無奈,彷彿有點受不了李見國對她這麼好一樣。
“昨天你穿的那身衣服,是李見國這次回家給你買的?”
應娟秀笑著問道。
“當然了,你別說還挺合身,見國說我穿著至少年輕十歲呢。”
魏淑琴炫耀道。
“噗呲!”
應娟秀笑了,“我去年趕集時就見你穿這身衣服了,怎麼,李見國一年給你買一次一模一樣的衣服?”
謊言被識破,魏淑琴臉色漲紅,冷著眼說道:“對,我就喜歡穿這身衣服,一年買一次怎麼了?這衣服可是名牌,三百多塊錢呢!”
“不像某些人,老公只會給她買地攤貨。”
她還嘴硬,氣勢上不能輸。
“呵呵,三百塊錢的名牌。”
應娟秀並不在意她的挑釁,雙手環胸幽幽道:“行,你喜歡就好,不過昨天晚上我聽見李見國打電話了,聽言語,不像是有五萬塊錢的人啊!”
她嘴角微揚,眼睛裡全是戲謔。
“你在監視我們?”
魏淑琴臉色結霜,擺開了架勢。
兩家相隔一條三米寬的路,魏淑琴和應娟秀站在各自門口,遠遠看去,就像兩個鬥志昂揚的公雞,氣勢升騰。
這是暴風雨來的前兆,她決定一吵定勝負,這次她感覺狀態很好,有贏的信心。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應娟秀打消了吵架的意願,故作無辜道:“昨天我想出門倒垃圾呢,聽到你男人在打電話,為了避嫌,打算等他打完電話再出去。”
“這一等就是十幾分鍾,按理說我不該聽,可你男人本來嗓門就高,加上著急,我就聽到了那麼一兩句。”
魏淑琴看著她那賤賤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想立馬爆粗,可又好奇,只能板著臉道:“你說,繼續說,要是造謠,我在你家門口罵三天!”
應娟秀敢說出來,說明她聽到的沒好事。
“造謠犯法,咱哪敢亂說啊!”
應娟秀呵呵道:“你男人在求人,聽那意思,好像是欠了人家兩萬塊錢,人家威脅他一星期之內不還,立刻把他的事告訴你。”
“這個\"他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呢?”
說完,她看著魏淑琴眼睛,笑的更賤了。
“兩萬塊錢?”
魏淑琴一愣,隨即笑了,“哦,這事我知道!老太太辦壽宴花了不少錢,家裡沒多少錢了,這眼看要種小麥了,加上我身體不好,見國就借了兩萬,給我留著應急用。”
“俺見國一月一萬多,馬上發工資了,賴不了賬!”
她表現的雲淡風輕,不給應娟秀看自己暴怒的機會。
“行,知道就好。”
應娟秀笑道:“就怕你不知道,萬一見國在外面養了人,受傷的還是姐姐你啊!鄉里鄉親的,我也是關心而已!”
魏淑琴怎麼會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偷聽別人打電話,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賤不賤啊!
“我好著呢,不用你關心。”
“好好伺候你男人吧,看他穿的衣服,半個月沒換過了。少跟村裡那幫爺們打會牌,多在家守著,不然閒言碎語會淹死人的!”
魏淑琴不甘示弱,陰陽怪氣道。
“呵呵,謝謝姐姐了。”
應娟秀不怒反笑道:“俺家勇剛相信我,再說了家裡我當家,不像某些人,一天挨一頓揍,嘖嘖,太可憐了。”
兩人就像已經化神的劍客,不用動武,光靠帶有劍氣的話語就能決出勝負。
顯然這一局,魏淑琴敗了。
家庭地位是她的短板,無法反駁。
“哼!”
魏淑琴以帶有殺氣的白眼收場,轉身回到自己家中。
“老孃不是怕男人,老孃有苦衷!要不是我那弟弟不爭氣,他李家得把我供起來!”
她憤憤坐在沙發上,眼裡全是不甘。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家庭地位的時候,當下得整明白“他的事”,到底是什麼事!
“三年就給了家裡三萬塊錢,人情往來剛剛夠,平日花銷都是我賣糧食和豬崽子的錢,李見國說剩下的工資存著呢,這幾年手頭怎麼也得有十幾萬了吧,怎麼還要借錢呢?”
“難道真如應娟秀猜的一樣,外面有人了?不應該啊,就他那德行,誰要?”
嘴上是這麼說,可腦子裡全是口紅印的毛衣,她再度起了疑心,緩緩起身道:
“等這幾天忙完地裡的活,我得讓閨女陪著去李見國的公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