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金屋藏嬌(1 / 1)
想到這裡,秦驍穿過車庫進入內廳,室內裝修和格局,讓他多少有些吃驚。
這別墅太大了。
光客廳都有一百多平,還有偏廳三個,秦驍聽萬飛閣說過,別墅六層有一個主臥,十三個次臥,衛生間八個,健身房,小型影院,書房,娛樂房,酒窖等等一應俱全。
關鍵地下還有兩層,說是有個室內小型籃球場,和檯球室等等。
裡面傢俱,電器,裝修用料全部進口,十分奢華,大廳吊燈都值兩百萬。
“媽喲!”
劉峰跳了進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屋內奢華的讓他一陣眩暈。
“秦驍,看到沒!”
劉峰指著一副畫道:“這是一千年前劉道子的《花山夜雨圖》,之前我在雜誌上見過,價值好幾千萬!”
“還有這個!”
他指著旁邊一個瓷瓶道:“這是明朝正德青花,胎薄釉白,青色淡雅,是御用品!價值八百多萬!他竟然用來插花!”
劉峰為了裝逼,研究過古代藝術品,對這些物件特別瞭解。
接著,他目光掃向四周,嘖嘖道:“主人真是浪費,你看那落地窗簾,是歐洲頂級牌子,單那一套都十幾萬,至於嗎?一個破窗簾而已,我二舅就是幹這個的,他那裡賣的比這個款式好,才幾千塊錢!”
“我看主人也是個冤腫,跟你一樣。”
“還有這套真皮沙發,跟法拉利聯名定製,一套兩百多萬,我三舅也賣沙發,跟這個款式差不多的,也就一萬多點,冤腫!”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可眼裡全是豔羨,拿著自己掉漆的雜牌手機不停自拍。
隨後發了朋友圈,配上了文字,“剛談成了一筆生意,對方老闆邀請我過來坐坐,品了幾口紅酒,感覺也就那樣吧。”
接著設定了檢視許可權,只對分組的十幾個女人開放。
做完這一切後,劉峰自通道:
“秦驍,我給你說,將來我也會買這樣的房子,我打算存幾年錢,投資做生意,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身家億萬……”
他一激動,嘴又開始抽了,眼中光芒四射,感覺自己馬上就住上別墅了一樣。
“呵呵……”
秦驍乾笑兩聲,沒再理會。
就在劉峰說的天花亂墜時,樓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女人站在了二樓拐角處,穿著浴袍,如出水芙蓉一般,雪白大腿露在外面,筆直修長,還未乾的頭髮散落在胸前,直抵那雙半露在外面的雙峰上。
郝然是章燕舞。
她看到劉峰後,精緻五官略微閃過一絲驚訝,趕緊將浴袍提了提把雙峰蓋住,慌亂的跟秦驍打了招呼。
“秦先生,借用了您的汗蒸房,不好意思……”
章燕舞臉色一陣羞紅。
“哦,沒關係,反正這套房子我也第一次來,空著也是空著,裡面東西隨便用便是。”
秦驍淡淡一說,劉峰已是目瞪口呆。
“這,這房子是,是你的?”
劉峰嘴角開始瘋狂抽搐,右臉肌肉像跳跳糖一樣,顫的都能發電了。
那右眼就跟不受控制一樣,啪啦啪啦的亂眨,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好了。
“你妹妹呢?”
秦驍沒有搭理劉峰,笑著問道。
“哦,她在屋裡玩手機呢,您等下,我這就叫她下來。”
章燕舞轉身消失,不一會牽著妹妹的手下了樓。
她已經換上了衣服,姐妹兩個簡直就是銅雀臺的大喬和小喬,看的劉峰嘴巴一直抽。
“秦先生,這位是?”
章雪珊看向劉峰,輕聲問道。
“哦!我叫劉峰,是……”
他邊擼袖口邊介紹道:“是秦驍的大學同學,兩位美女是……”
劉峰雖然臉上在笑,心裡早就罵開了。
媽的!秦驍這小子發達了,竟然金屋藏嬌,真是氣死我了!
“我叫章雪珊,她叫章燕,我們姐妹來自江州章家。”
轟!
劉峰徹底繃不住了。
直接起身,震驚的看向章燕舞,臉紅的像猴屁股似的。
他原以為是秦驍花錢養的小姐,打算露露勞力士吸引一下對方注意,順水推舟加個威信,等秦驍玩膩味了就約出來。
萬沒想人家是豪門千金!
一股自卑湧上心頭,劉峰徹底沒脾氣了。
住著億元別墅,兩個姐妹花伺候,自己還吧吧給人家講大道理呢。
回想起之前跟秦驍吹的牛逼,他感覺無地自容,臉疼的難受。
就在劉峰嘴巴亂抽,嫉妒的都快爆炸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秦先生,這是李小姐的病例,您看一下。”
“老,老闆!”
劉峰差點沒癱,怔怔望著秦驍道:“你,你就是連省城姚家都……”
他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秦驍依舊不理,接過病例看了起來。
“你是?”
錢鼎對劉峰的一驚一乍很不滿意,端詳著眼前這個抽抽臉,強忍怒意道。
“我,我是咱鼎康製藥的業務員,叫劉峰,是秦驍的大學同學。”
錢鼎確實沒見過他。
鼎康製藥一萬多人,他哪有功夫去認識每個人呢。
“哦……”
錢鼎一聽是秦驍同學,態度好多了,正打算詢問劉峰具體在哪個部門,想過段時間往上提提呢,秦驍說話了。
“劉峰,我和錢鼎還有事談,你要是想在這裡住一晚上,那就上樓,如果不想,那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
秦驍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家事,尤其是劉峰這樣的人。
尷尬了。
話的意思很明顯,這是要我走啊!
“唔~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
這次他不僅沒有抬腕看手錶,還把那塊引以為傲的勞力士藏在了袖子下,灰溜溜走了。
錢鼎一看秦驍這態度,頓時知道以後該如何對待這個劉峰了。
“我老婆血虧嚴重,脈象紊雜,必須用重藥,一會我寫好單子,你去買藥。”
說到這裡,秦驍看了眼章家姐妹,隨即改口道:“算了,還是我去吧。”
病例上觸目驚心的說明,讓秦驍心中隱隱作痛。
十歲那年,李清若救了自己。
如今,受自己連累,她又一次處在生死邊緣,我虧欠她太多了。
大廳寂靜無聲,秦驍鋼筆在紙上來回跳動,不一會,一張藥方完成。
他將藥方收起,隨即給給章雪珊做了針灸,接著開了一個藥方,囑咐她回去吃一個星期,就在所有事處理完畢,手機響了。
“陶子文?”
秦驍接聽了電話。
“秦先生,您給的字,我託燕京大學的南宮勝教授看過了。”
“大意是,隱門帝子,既壽永康,玉璞所向,造化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