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眾人指責(1 / 1)
“你在挑戰家主的權威?”
李彥踏步而來,身上的殺機鼓盪開來,眾人後背感覺一陣發寒。
“你不修德,不尊長,暴虐無道,畜生不如,你,不配當家主!”
李弘仁一字一頓道。
“咯咯…”
李彥森然一笑,如同鬼魅,“自從李元熙死後,四叔像啞巴一樣,一天說不了幾句話,我還以為你後悔幫三姑了呢,不曾想你還是那個德行,看來李元熙死的不冤啊!”
嗡—
“李元熙”三字像萬伏電流一般,從李弘仁頭頂劈下,他豎眉瞪目,心中封印的喪子之痛再次湧出。
“你…”
李弘仁怒火攻心,指著李彥剛要說什麼,對方突然加速跳了起來。
砰!
一個鞭腿甩在李弘仁臉上,直接將他打翻在地。
“爸!”
“弘仁!”
“三爺!”
董奉等人趕緊將其扶起。
“李彥,弘仁是你四叔,你怎麼能下這樣的死手啊!”
李照蓮生氣道。
“老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李彥冷冷道:“家主是一家之權威,言出法隨,不論是誰,忤逆者就是這個下場!”
這人連親叔都打啊!
圍觀眾人打了個寒顫,重新整理了對李彥暴虐的認知。
“你個孽障,我打死你,打死你!”
李弘仁被董奉抱住,手腳依舊亂踢不止。
“弘仁,求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李照蓮死死按住老四胳膊,轉頭對李彥道:“我在外面磕頭,不進去了,我不進去了,嗚嗚…”
她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如果這次不進去,那她對龔蓉的記憶就只停留在四年前,三十年只見一次便陰陽相隔,這種挖心的遺憾讓李照蓮近乎暈厥。
“來人!”
李彥冷然一笑,門內立刻走出一個下人,他手端水盆對著李照蓮身前空地猛的一潑後站到了一邊。
“咦,好臭啊!”
一股尿騷味擴散開來,眾人紛紛後退,尤其前面幾個塗脂抹粉的貴婦,她們平日哪見過這個場面啊,頓時捂胸乾嘔起來。
“就在這裡磕。”
李彥指著浸著尿液的地面,滿臉恨意道:“這盆尿原本是留給你兒子的,既然那個慫貨早早躲到了山下,那這罪,你這個當孃的替他受吧。”
轟!
李寄柔黛眉橫立,衝到李彥面前怒斥道:“凡事都有一個度,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才行麼?”
“給李家留點臉面,讓奶奶安心的走不行麼!”
啪!
李彥一個巴掌打了過來,李寄柔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紅手印。
“你在教我做事?”
李彥盯著李寄柔,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你們一家輪番忤逆我,看來是不想在李家呆了啊,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們!”
“我宣佈削去李弘仁一家的宗籍和公司分紅,洪盛!立刻派人執行!”
話音剛落,全場就炸鍋了。
這是要貶李弘仁一家成為賤民的節奏啊!
憑心論,李弘仁為人寬厚,秉性良善,凡是跟他接觸過的人都對其稱讚有加。
李弘仁為李家鞠躬盡瘁幾十年,最後竟然落此下場,眾人心中一陣唏噓。
他們感覺李彥確實有些過分了,可人家志得意滿,暴戾無常,已初顯蛟龍之相,誰敢上前相勸呢?
“你這樣做不怕天打雷劈麼,畜生!畜生啊!”
李弘仁氣的捶地大罵。
“李彥,你不要再打他了,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李照蓮見李彥又要動手,撲通一聲朝尿潑的地面跪了下去,在眾人的注視下額頭碰地,砰砰的磕了四個響頭後,瘦弱身子哭的顫抖起來。
“娘,對不起,女兒不能送您最後一程了,來生還做您女兒,嗚嗚…”
撕心裂肺感襲來,李照片悲傷的大腦一片空白。
“姐,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媽,三姐過來看您了…”
李弘仁見此情景,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伏地陪著磕起頭來。
撲通!撲通!
董奉和李寄柔同樣朝門而跪,伏地久久不肯起來。
在場眾人無不動容,但也只是心疼李弘仁一家罷了。
“我說什麼來著?李照蓮就不該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過來會受辱,你說你過來幹嘛呢!”
“就是,今天原本事就多,讓她這麼一攪和更鬧騰了,還連累四爺一家子被逐出李李家,李照蓮真是個禍害啊!”
“她那兒子也是,惹了禍躲到一邊,罪全讓老孃受了,養這不孝玩意幹嘛!”
復仇的快感襲來,李彥很得意,悠悠來到李照蓮身邊後,用錚亮的皮鞋朝李照蓮頭上踢了幾下泥土。
“子不教,父之過,秦驍今天的狂傲,都是你這個老東西慣出來的,這盆尿我原本是留給秦驍洗臉用,不過也罷,等把老太太埋了,我再給他備一盆就是!”
“畜生!孽障!”李弘仁暴怒而起,直奔李彥而去,“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這個逆子,替祖宗殺了你這個畜生!”
“就憑你?”李彥冷哼,攥拳迎了上去。
“爸,你躲開,李彥,不要…”
李寄柔心中大驚。
李彥特種兵出身,力可搏熊,看他現在的狠勁,這一拳下去,父親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四叔,你小心!”
董奉趕忙相救,奈何還沒趕到,李彥的拳頭就跟李弘仁的額頭近在咫尺了。
嗖—
就在眾人大喊不妙時,一個黃杏大的石子飛了過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李彥拳頭上。
“哎喲!”
他一聲低嚎,趕緊收回拳頭朝遠處看去。
“秦驍!”
李彥看了眼紅腫的手背,雙眼噴火,一個加速便朝秦驍奔去。
“李少將,今天是老太太出殯的日子,你這樣做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麼?”
一個微微駝背的老頭出現在秦驍身後,臉上帶著怒氣大喊道。
老頭年紀跟姜永夏相仿,但氣場卻強了數倍,他架勢極大,走路生風,一看就是個不敢怠慢的人物。
“陳壽老市長!”
不知誰喊了一句,眾人眉毛猛的一挑,轟然議論起來。
“陳老市長門生遍地,聽說光省正廳級的學生就有三個,副局級的學生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
“老市長在東海當一把手那幾年,是咱們東海發展最快得幾年,若不是老人家積勞成疾,五十歲就病退,他還真有可能再往前升一升呢。”
“老市長現在也可以了,門生那麼多,人脈在江北興隆,去哪裡不是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