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邪啟的二兒子(1 / 1)
“我不是說過不行麼。”
秦驍皺眉道。
“我最近沒什麼事,送你們回去就走,當旅遊了。”
董奉說完戴上墨鏡,不說話了。
秦驍見對方堅持,沒有強求,跟章家姐妹告別後,鑽進了車裡。
悍馬和法拉利緩緩下山,隨後分開朝各自目的地駛去。
“媽,別看了,以後又不是不回來了。”
秦驍見母親頻頻回頭看落凰山,小聲勸慰道:“到家要八個小時,您不是暈車麼,再睡會吧。”
說完,他從包裡拿出毛毯遞了過去。
李照蓮嘆了口氣,側躺在後座上閉上了眼。
臨近中午,悍馬出了東海,車內一呂安靜,秦驍玩了五把遊戲,就在他打算收起手機歇會時,陸天龍來電話了。
“秦先生,我在嘉韻典當行,老闆說玉佩被一個南疆人買走了。”
秦驍挑了下眉頭。
“那個人的名字叫邪穆,具體是做什麼的,老闆也不知道,不過出手很大方,花三萬多買下了您那塊玉佩。”
“邪穆?”
秦驍眉頭皺的更深了。
就在這時,董奉插話道:
“邪穆是邪啟的二兒子,這十年來,他頻繁遊走在各大豪門之間,可謂是邪啟安插在外面的一雙眼睛。”
這麼一介紹,秦驍頓時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你讓典當行老闆在大安縣等著,我晚上要見見他。”
秦驍神情凝重的掛了電話。
董奉沒多說什麼,踩了下油門,悍馬發出一陣轟鳴,像利箭一樣朝樊市方向奔去。
與此同時。
大安縣,嘉韻典當行。
陸天龍掛了電話,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陸哥,在給誰打電話呢,看您這恭敬態度,對方來頭不小啊!”
一個滿臉是油,長相猥瑣,年紀差不多三十歲的男人湊過來給陸天龍遞了顆煙。
他叫段保,是嘉韻典當行的老闆,除此之外還開了兩家珠寶行,在縣裡算是有錢人了。
“秦先生豈是你能打聽的?該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你,不該知道的,一個字也不要問!”
陸天龍看都沒看他手裡的香菸,虎目一瞪,沉聲道:“你只需要連省城慕容少秋見了他,都要喊一聲秦先生就行了。”
啥?
慕容家!
那可是省一線豪門的家主,身家百億不說,兒子個個如龍,不是少將就是廳官,慕容少秋都要喊他秦先生,這人得強到什麼地步?
段保態度頓時恭敬不少。
“晚上秦先生會過來,到時一定要恭敬,問什麼就答什麼,知道麼?”
陸天龍高聲囑咐道。
“明白!明白!絕對耽誤不了事,您就放心吧。”
段保激動的眼裡全是光,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答應。
人若想往高處走,必須有貴人幫助,今日貴人臨門,說什麼也得好好巴結。
“你昨天又去找女人了?”
陸天龍見段保眼神渙散,笑臉蒼白,知道他又沒幹好事,慍怒道:“作為生意場上的朋友,我還是勸你一句,少縱慾,不然你早晚會死在這上面!”
他一直瞧不起段保,若不是秦驍要求,陸天龍都不願意過來。
因為這個段保太混賬了,仗著有些小錢,整天尋花問柳,欺辱婦女,自己一個人不過癮,還搞了一個“老男孩聯盟”。
裡面全都是大安縣的富戶,這幫人白天照顧生意,晚上就聚一塊交流“心得”,有時候甚至會集體活動,生活奢靡不堪。
經他們手糟蹋的女人不下百人,簡直就是大安縣的一惡。
這幫人玩弄女人得手段很多,能花錢擺平的花錢,花錢擺不平的就設套,可以這麼說,只要他們看上的女人,沒一個能跑得了的。
陸天龍對此深惡痛絕。
“陸哥,男人掙錢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女人麼?放心,誤不了事!”
段保笑的露出了一口黃牙。
“不管你們做什麼,別耽誤今天的事,不然你就完了!”
陸天龍說完,厭惡的瞪了段保一眼,轉身離開了典當行。
”陸哥,你放心,絕對誤不了事!”
段保對著陸天龍背影點頭哈腰,等人消失在遠處後,臉色立刻陰了下去,”都是男人,裝他媽什麼正人君子啊!不就結交了市裡的幾個豪門麼,有什麼了不起!呸?”
他恨恨的啐了口痰,隨即掏出了手機。
“喂,鐵娃,今天晚上給老子弄個女人過來,對,極品的那種,告訴你,老子馬上要發達了,今天得好好爽一下!”
……
與此同時。
李家村。
”李清若!你個死丫頭,都幾點了還不起來,你說我生你這個閨女幹嘛,屁活不給幹,懶死你完了!”
魏淑琴站在院中叫罵。
“哎呀,就打掃個院子,你自己弄就完了,我難受不想下床!”
李清若坐在床邊回道。
前天秦驍大鬧李見越家,這兩天她因這事沒少受嘮叨,兩口子輪番上陣,光口水都快把李清若淹死了,到最後她乾脆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再也不出來了。
“你難受?我還難受呢!自己躲屋裡倒是清淨了,你爹把氣全撒我身上了!給我滾起來幹活!”
魏淑琴的嗓門跟破鑼一樣,嚇得狗都進窩了。
“哎呀,煩死了!我不在家住了,回市裡!”
李清若被吵的心煩意燥,拿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你回什麼市裡?在家給我等著秦驍回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去唸念家道歉!我醜話說前頭,這事過不去,你們兩個的日子也別想過了!”
魏淑琴一把將她扯了回來,直接奪下了車鑰匙。
“哎呀,媽,你這是幹嘛呀!”
李清若氣的跺了下腳,“我們沒錯,憑什麼給大伯家道歉?”
他們如果不針對秦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活該!
“死丫頭就是嘴硬,你大伯是暴脾氣不知道?他啥事都能幹的上來!你這是要氣死我呀!”
魏淑琴氣的大喘。
就在母女兩個你追我趕時,李見國大步走了進來。
“叫什麼叫!還嫌不夠丟人是嗎?”
接著,他低聲咬牙道:“你們兩個在院裡鬧,應娟秀在外面聽的臉都笑開花了,你們兩個是想讓我早死麼!”
應娟秀!
這個死女人!今天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魏淑琴叉腰瞪眼,裹著巨大的殺氣朝大門外跑去。
大院瞬間安靜,此刻連家裡那條老狗都知道,暴風雨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