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泰國降頭師(1 / 1)
“秦哥哥…”
章雪珊也懵了,趕緊起身去拉,由於太過緊張,剛邁開腳步就被餐桌擋住,一個撲身趴在了秦驍身上。
就在這時,頂樓電梯門開了,李思琪理了理頭髮,確認今天儀貌沒什麼問題後,仰頭自信的朝頂樓包廂走去。
她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地方,雖然心中萬分新鮮,但為了顯示自己見過世面,李思琪還是忍住了好奇。
就在她朝包廂走的那一刻,章雪珊被桌角絆倒貼到了秦驍身上。
本來安靜的大廳,響起了一聲騷動,眾人把目光投向秦驍。
李思琪也轉過了頭。
“秦驍!他怎麼會在這裡?”
李思琪心中一咯噔,趕緊躲到酒櫃旁邊,見秦驍並沒發現自己,慢慢伸出頭來。
“呵呵,李清若在外面找工作,他在這裡吃大餐,玩美女,真是一家子奇葩啊!”
李思琪眯眼看著章燕舞風情萬種,心中冷笑起來。
“李清若就是世上最傻的女人!算了,懶得管這事,趕緊把經書交給巫頌,消失一段時間再說!”
她摸了摸包中的《起龍經》,快步朝包廂走去。
“秦哥哥…”
章雪珊掙扎了好幾下才站直身子,臉紅的都能烙餅了,她見秦驍臉色陰沉如萬米深潭,趕緊拉起姐姐,埋怨道:“姐,你這是幹嘛呀,看看周圍,人家都在看你呢,趕緊給秦哥哥道歉,快點道歉啊!”
她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本以為姐姐最多曖昧著表達愛意,沒想這麼直接,身為妹妹,夾在兩人中間特別難受。
“看就看嘛!我喜歡秦驍關他們何事?”
章燕舞醉眼朦朧道:“美女配英雄,我比李清若漂亮,能力也比她強。”
“秦驍,離婚吧,我嫁給你,李清若不配!”
轟!
一股潑天冷意鼓盪而出。
秦驍緩緩起身,眼中寒霜像北極圈的萬年寒冰,冷的讓人發寒。
“看來你姐姐真醉了,把它送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秦哥哥…”
章雪珊想繼續說什麼,秦驍已經起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廬江居包廂內。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面容清瘦的老者端坐在首座。
巫頌笑容滿面的陪在一旁,神情恭敬,不停點頭哈腰。
除了兩人,還有古榮和一個漢子。
漢子矮小黑瘦,渾身上下如同精鐵澆灌而成,每一絲肌肉都蘊藏著不可思議的爆發力。
他用束帶扎著頭,穿著粗布長衣,兩條袖子捲起,露出精悍如鋼的肌肉。
老者靜靜坐在那,他周身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異力籠罩住,包廂內雖然有歡聲笑語,但每個人身上卻感覺有萬斤重壓一般,讓人如履薄冰。
與其說陪笑,倒不如說怕惹老者生氣,故意諂媚為之。
“巫公子,坤沙大師好!”
李思琪恭敬彎身,站在了門口。
“李小姐來了!”
巫頌笑著起身,拉開身邊的椅子讓其坐下。
阿羅坤沙眼睛半眯半合,臉上風平浪靜,彷彿對周邊環境絲毫不在意般,連眼皮都沒抬。
這是他第二次來大夏國。
第一次是三十年前,他術法內玄巔峰,去北境挑戰撼龍先生曾璞。
當時曾璞也是內玄巔峰,但只差一步便入指玄境,僅僅三招便將阿羅坤沙擊敗。
這三十年,他在泰國暹羅谷修煉,不曾離谷半步,最近感覺身體精進,距離指玄只是一步之遙,便有了出山試煉的想法。
恰逢阿羅坤沙跟巫右賢有些交情,兩人和邪啟都是修法真人,所以巫右賢把秦驍的事告知了阿羅坤沙,想讓其來幫忙殺掉秦驍。
阿羅坤沙正愁找不到高手晉階呢,聽聞龍江出了一位後起之秀,便想來試試身手。
“李小姐,這位是阿羅坤沙大師,還有他徒弟佤倫蓬,倒杯酒敬一下吧。”
巫頌笑呵呵介紹。
“不用!把《起龍經》拿出來,老夫要親眼看看這部神書。”
阿羅坤沙突然睜眼,寒光四射,眾人心中一凜,默默低下了頭。
他雖在國外,但對大夏國的大事瞭如指掌,知道《起龍經》的事。
“大師,您看!”
巫頌從李思琪手中奪過經書,恭敬的遞了過去。
邪穆對秦驍的能力不以為然,認為秦驍內勁巔峰只是慕容家向外界打出的煙幕彈,巫右賢開始不信,最終被邪穆說服,認為秦驍最多隻是內勁大成。
這次求阿羅坤沙過來,巫右賢認為秦驍在劫難逃。
“果然是神書,老夫一個字都看不懂。”
阿羅坤沙將《起龍經》合上,再次閉上了眼。
他知《起龍經》最終會歸邪啟所有,不敢私心留下,原本妄想能懂其中文字,打算趁此機會精研一晚,不求能全部學會,只要搞懂風水術法章的一半,阿羅坤沙自信能憑著其中大道晉階指玄。
不想他竟然一個字都看不懂,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失望。
“嗯?”
他剛閉眼便再次睜開,乾枯的臉上多了一分凝重,隨後訝然笑道:“沒想在這裡竟然能碰到一位內勁巔峰的武道高手?”
內玄巔峰的阿羅坤沙閉目養神,精神力已能凝聚外放,可以告知周圍幾里內的能量波動。
秦驍剛才生氣,內勁外放了一部分,讓阿羅坤沙感應到了。
“內勁巔峰?”
其他人同時一驚。
大夏國雖然武者眾多,但稱宗師者寥寥無幾,能在頂樓碰上一位宗師,自然讓眾人多了些好奇。
“不對!此人內勁沒有完全外放!”
阿羅坤沙眼中抹過一絲喜色,“難道是半步化境?”
以戰進階是武道和術法道最常見的升級方式,他來大夏國就是為了找高手挑戰,現在附近就一位,他豈能放過?
阿羅坤沙快速開門走了出去。
“你坐下等著!”
巫頌見李思琪起身,趕緊喝止。
他怕人多嘴雜,不想李思琪再次拋頭露面。
阿羅坤沙等四人出門,強者氣息瞬間消失,章雪珊扶著醉酒的章燕舞從他們包廂門口走過,嘴裡喊著“秦哥哥,徑直去了電梯口。
“應該下樓了,師父,要不要追?”
黑矮漢子躬身問道。
“算了,我們被監視了,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阿羅坤目光如電,像皮鞭一般打在二十平遠處兩個侍者身上。
“被監視?”
佤倫蓬肌肉瞬間暴漲,氣機轟的炸開,怒目朝兩個侍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