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魏淑琴的無賴(1 / 1)
“阿羅坤沙內玄巔峰,秦先生內勁巔峰,兩者看似不相上下,實則內玄巔峰更強一些,秦先生能行嗎。”
林茂看著秦驍背影,若有所思道。
阿羅坤沙修術法,秦驍修武道,兩者領域不同,卻殊途同歸,武道修到最後必須藉助術法才能入神境。
進入神境後,就再也沒有術法和武道之分了。
秦驍武道是化境巔峰,若想再入一步成為神境,必須藉助術法,可他術法修煉到什麼程度,外人皆不可知,想來也不可能是內玄巔峰。
而阿羅坤沙呢,內玄巔峰,並且只差一步便入神境。
這樣一比,秦驍明顯輸了一籌。
“是啊,武道再強又如何,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最後比拼的是術法啊!而且我聽說,同階中,術法明顯比武道強一些。”
阮衝眼神擔憂,“這十幾年裡,武道宗師上門挑戰阿羅坤沙者,皆撐不過三招,術法一門太過霸道,實非純武道者能比!”
這就好比同班同學,都是三年級,但體格有強有弱,成績有優有劣,阿羅坤沙和秦驍離神境只有一步,但阿羅坤沙的步子卻比秦驍小,因為他體格既強,成績又好。
秦驍耳聽千米,聽到了阮沖和林茂對話,心靜入水,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他負手來到了車前,胡坤已經靠在門旁等候。
“交代了麼?”
秦驍掃了眼梨花帶雨的李思琪,淡淡問道。
“秦先生,巫頌讓她偷《起龍經》,而且已經得手,現在已經在去省城的路上了。”
胡坤低眉,讓開了身子。
“我把經書放保險櫃裡了,你怎麼偷出來的?”
秦驍聽完胡坤的話,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怒火。
“我,我讓二孃幫忙偷的。”
李思琪抹了把眼淚,小聲解釋道:
“巫頌給了我一百萬,答應事成後再給九百萬和一輛賓利車,恰逢博美投資案發,二伯拉村民投進去的五十萬血本無歸,村民找他要錢,說如果拿不出來,就同歸於盡。”
“我拿出五十萬替二伯還了債,商量只要能把《起龍經》偷出來,這錢就不要了,所以二孃就來市裡了…”
巫頌!
上次饒他一命,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竟然又來樊市打《起龍經》的主意,看來這人不能留了!
秦驍眼中怒氣環繞,雙頰緊繃,
“秦驍,咱們是親戚,我是李清若的妹妹,你不能打我!”
李思琪見秦驍臉色鐵青,以為他要動手。
“把我們送到百花湖,有些事我要親自問問魏淑琴。”
秦驍淡淡看了李思琪一眼後,鑽進車裡,胡坤見猛踩油門,悍馬朝百花湖駛去。
與此同時,百花湖。
魏淑琴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
她剛給李見國打完電話,告知事情成功,囑咐對方趕緊把錢還了後,心情舒暢了許多。
就在魏淑琴開啟電視,想看會電視劇時,房門開了。
“二孃!”
李思琪一個竄步衝了過去。
“咦,這是咋了?”
魏淑琴見李思琪滿臉淚痕,起身看向秦驍怒道:“你打她了?”
“你個廢物是不是要把所有親戚打一遍才舒坦?”
“我讓你去上班,你回來幹嘛?整天就知道偷懶,能幹點正事麼!”
秦驍沒吱聲,徑直朝保險櫃走去。
咔吧!
保險櫃門開了。
裡面除了幾千塊錢現金,別無他物。
“媽,解釋一下吧。”
秦驍盯著魏淑琴冷冷道。
“解釋什麼?”
魏淑琴明顯慌張,但很快鎮定下來,從沙發上拿起了兩千塊錢現金道:“是清若告訴我的密碼!這錢也是她同意後拿的!”
“怎麼,我是她媽,拿點錢不應該麼?”
她揣著明白裝糊塗,隻字不提《起龍經》的事。
“《起龍經》!我問的《起龍經》去哪裡了!”
秦驍再也控制不住脾氣,大吼出來。
他對魏淑琴太失望了。
刻薄寡恩也就算了,竟然學會了偷東西,這已經不是品德問題了,已經構成犯罪了!
“你吼什麼吼!”
魏淑琴被嚇了一跳,梗著脖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經不經的,我不知道!”
“秦驍,你丟東西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自己沒看好東西丟了,只能怨自己!”
她雙手環胸,心裡雖然有些慌,但氣勢沒有輸。
“二孃,我都交代了…”
李思琪躲在魏淑琴背後,輕輕拉了下她的衣服。
“嗯?”
魏淑琴眉毛一挑,嘴巴撇了一下坐到沙發上,“既然思琪說了,那我也認,就是我拿的《起龍經》,怎麼了?”
“老家的事你也聽說了,不這樣做我怎麼補這五十萬的窟窿?”
“那破書你又看不懂,賣破爛都不值兩塊錢,至於這麼生氣麼?”
她承認的越大方,秦驍越生氣,把偷盜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放眼天下也沒誰了。
“二孃,你別說他了,趕緊道歉吧!咱惹不起他啊!”
李思琪再次攔住魏淑琴,怯生生道:“他剛才跟阮衝在一起,人家還喊他先生呢,聽說明天還要讓阮衝送他去省城!”
“秦驍認識省城的慕容少秋,他出息了!”
她一邊說一遍朝秦驍方向看,眼裡全是震恐。
“阮衝?”
魏淑琴一愣,目光柔和了許多,“是老太太壽宴那天,來村裡的那個阮衝麼?”
那天阮衝代表“神秘人”去村裡送聘禮和壽禮,打了李思琪,認林茂兄弟,最後還要求李思琪賠償玉佩,最後李清若求情,李思琪才倖免於難。
這可是一位大佬啊,聽說跟樊市豪門家主萬飛閣是兄弟,一出手就給了林茂千萬年薪!
“對,就是他,身家十幾億,在樊市黑白兩道呼風喚雨的阮衝!”
李思琪使勁點頭,再看秦驍時已是滿眼陌生。
一個李家廢物女婿,怎麼能讓阮衝喊先生呢?
這就好比王爺給賤民彎腰一樣,讓人怎麼都搞不明白。
“不光如此,秦驍還認識省城的慕容少秋呢,他現在出息了,你以後別再罵了,不然他一生氣…”
李思琪沒繼續說下去,但其中意思魏淑琴明白。
一文不值的廢物成了金龜婿,心氣自然高了,這樣的人不經罵,得供起來才行!
只是秦驍憑什麼能讓阮衝喊先生?他就一農民!
難道是因為李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