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孫家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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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只要能跟秦驍離婚,房子車子都可以不要,明天你把離婚協議放客廳就回來,年前秦驍能簽了它就行!”

魏淑琴激動答應。

她不指望秦驍立刻籤,只要年前能把關係斷了就行。

李清若掛了電話,眼淚依舊不停流,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回了臥室。

晚上八點。

望月山別墅。

裴懸提著一大袋子外賣,站在三樓一間房門前,小聲叩門道:

“老大,我點了好多菜,還有兩箱啤酒,你別在屋裡呆了,出來吃點吧!”

“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動筷,趕緊吧,都涼了呢。”

秦驍最近沒來望月山,這裡成了裴懸的天下,開著跑車到處泡妞,把別墅里弄的亂七八糟。

今天下午秦驍突然回來,一直在房間裡睡覺的裴懸被他踢了一腳,丟下一句“收拾乾淨”就回了自己房間。

裴懸以為秦驍在生他的氣,花兩千多點了很多硬菜,想著叫秦驍出來吃點,順便道個歉。

啪!

房門開了。

秦驍走了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在房間裡想了一下午,捋了下最近發生的事,越捋越亂,心情煩悶的不行,聽裴懸說買了酒菜,便想出門喝個醉。

“老大,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去酒窖拿兩瓶白酒,再搬箱啤酒,今天必須陪我醉一場,不然以後別住在這裡了。”

秦驍打斷裴懸的話,自顧自下了樓。

“好!好!”

只要不生氣就行!

裴懸小跑下樓,把菜擺上,開了十二瓶啤酒,又拿了兩瓶白酒,兩人酒到杯乾喝了起來。

半場過後,秦驍微醺,裴懸卻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

“老大,我覺得你不是因為我生氣,家裡肯定又出事了,是嫂子惹你了吧!”

裴懸搖晃著身子,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你啊!不愧是幹偵探的!”

秦驍嘴角一揚,指了指裴懸笑道:“說說看,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喝了六瓶啤酒,白酒喝了一瓶,放以前早就醉的吐三回了,但自從得到藥師佛傳承後,身體強壯到千杯不醉,如果不是他想刻意買醉,喝光整個酒窖的白酒都不會讓他怎樣。

“這世間,也只有嫂子能左右你的心情了。”

裴懸晃著身子給秦驍倒了一杯白酒,“從認識你起,發生了很多事,就說江州付九拐賣兒童之事,如此兇險,你卻面不改色,嘩嘩幾下就要了付九的命!根本影響不到你的心情。”

“可你一和嫂子鬧矛盾,就得鬱悶好幾天!”

他後退兩步,比試了幾下,肢體動作特別滑稽,因為太醉差點摔倒。

“行了!你坐下說,萬一摔出毛病來,我還得陪你工傷費!”

秦驍被裴懸一逗,心情好了很多。

“你醫術那麼厲害,還怕醫不好我啊!”

裴懸喘著粗氣坐下,給秦驍夾了幾塊肉笑道:“老大,你啥時候給我安排個任務啊,我在這裡都呆煩了。”

他一口悶了半杯白酒,辣的咧嘴,趕緊往嘴裡送了幾口菜。

“原本想著讓你跟著去省城呢,家裡又出了事,看來還得等等,只是明天省城有大事發生,我怕晚些去來不及了。”

秦驍有些為難。

他打算明天叫上章家姐妹,找李清若坐下來把事情說清楚,可省城那邊孫懿又咄咄逼人。

“嗨!女人嘛!你得給她時間!”

裴懸擺手道:“她們有時候氣血上頭,失去判斷力,等冷靜後就反應過來了!”

“給嫂子兩天時間,到時候她肯定打電話讓你回去!”

裴懸信誓旦旦保證,秦驍眉毛一挑,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省城。

秦驍攪動金陵,指殺宗師,滅省城第一豪門,擺天罡屍煞陣鎮殺閻家百年氣運,這些事單拎出來一樣,都能讓人誠惶誠恐。

事情鬧得很大,大到省城地上地下格局都變了,但蕩起的水花很小,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其中內幕,見過秦驍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清涼山一戰傳了一星期,最終以閻家和趙玄修恩怨收尾。

至於誰殺了趙玄修,不知情者傾向於黃綏動的手。

秦驍的蹤跡被悄悄抹去,這其中除了慕容家的盡職盡責外,應該還有軍方的功勞。

總而言之,短短一星期,震動龍江的清涼山一戰被平息,不管眾人願不願意相信,是趙玄修殺了閻興昌,黃綏又殺了趙玄修。

一處豪華高爾夫球場內。

十幾個鎂光燈把這裡照的亮如白晝,一個戴著白帽,穿著吊帶休閒裝的中年男人正在揮杆。

金陵市寸土寸金,市中心平均房價達到了8萬一平米,有個別小區甚至超過了十五萬。

能在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建起這麼豪華的高爾夫球場,說明這背後的主人實力相當雄厚。

外人不知道的是,連二線豪門家主都豔羨的這塊地,只是孫懿平日休閒的地方罷了。

他甚至幾月都不一定來一次。

“爸,慕容少秋那老傢伙依舊嘴硬,到現在都沒給我們答覆!”

一個穿著西裝,手插口袋的冷峻年輕人憤憤道。

孫懿正要揮杆,聽到這話停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狠辣,隨即搖頭笑道:“天賜,告訴你多少次了,遇事不顯,這樣才能運籌帷幄,一件小事就讓你情緒波動那麼大,憤怒掛在臉上,讓人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脾性,這樣會被利用的!”

插口袋的年輕人叫孫天賜,是孫懿的長子,他聽到父親低沉的教導,臉色一驚,瞬間低下頭去。

“慕容家畢竟是一線豪門,兒子又有本事,一個少將,一個廳官,傲氣還是有的。”

孫懿猛的揮杆,球童趕緊朝遠處跑去,一杆入洞,他臉上頓時出現了得意:

“可這是生意,論人脈,我孫家不差慕容家,閻家的產業,我勢在必得!”

他眼睛微眯,綻放出了殺機。

“慕容少秋只是在做垂死掙扎罷了,無需擔憂,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去見見巫家人了。”

孫懿抬手看了下表,將球杆遞給孫天賜,徑直朝電動觀景車走去。

“爸,我覺得慕容少秋不是在掙扎,而是有底氣,他們能贏閻家,說明手裡有牌,咱們現在雖然有巫家撐腰,泰國大降頭師也來了,但我總覺得他們手裡的牌,跟我們不相上下!”

張天賜脾氣暴躁,但也不是無腦之輩。

他年紀二十三四,卻已能獨當一面,清涼山一戰後,就開始關切省城各方動向了。

“哦?你的意思,清涼山一戰並不像外界所說,而是另有隱情?”

孫懿沒有參與閻家和慕容家之爭,對其中情況並不是很明瞭,但也懷疑過此事。

“對!”

孫天賜上前一步,低聲神秘道:“爸,您聽說過秦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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