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惹了省委書記的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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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功,便成仁......

董文康細細琢磨著這一句話,情緒也漸漸地平復下來,眼神也漸漸變得陰冷。

啪——!

董文康忽然拍案而起,冷聲道:“對,事已至此。我們更應該豁出去,不成功,便成仁。不然池眉那個臭婊子吃定我一輩子,甚至騎在老子頭上拉屎!”

董安說:“我現在去安排一下,想辦法給池眉設個局。”說完就轉身離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一拳又一拳地掄在江耀臉上。

董文康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又猛地狠狠摔在地上:“池眉,老子跟你沒完!還有江耀你個雜碎,老子記住你了!”

一想起江耀的威脅,他就恨得把牙咬得咯嘣響。

平復好心情後,董文康踏著一地的酒瓶碎片走向包廂外,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心中那股怒火就像是被澆上汽油的柴火,只要一點兒火星,就會騰騰燃起。

這一地的碎酒瓶,也預示著,這件事必將你死我活。

......

另一邊,江耀把大眾車開進小區,找了個位置停下,然後坐在車裡,點上根菸,開始日常發呆。

車載音響播放著《且聽風吟》:

“大風聲,像沒發生太多的記憶,又怎樣放開我的手,怕你說,那些被風吹起的日子,在深夜收緊我的心。

哎~~呀~~

時光真瘋狂,我一路執迷與匆忙,依稀悲傷,來不及遺忘,只有待風將她埋葬。

咿呀…………待風將她埋葬。

咿呀…………我們曾在路上......”

帕薩特的音響效果是真的好,歌聲也很好聽,就感覺自己是個自由人。

江耀躺在車裡,悠哉悠哉道:“難怪都說車是男人的第二個家,忙了一整天,往車裡這麼一趟,確實放鬆。”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起,是池眉打來的電話。

江耀關掉音樂,接通電話:“喂?池書記,你有什麼吩咐?”

池眉說:“也沒什麼吩咐,就問今晚的結果如何,董文康有沒有為難你。”

江耀笑說:“完全沒有,董區長不僅沒有為難我,反而要送我一盒蛋黃餡的月餅,不過我牢記你的交代,沒有收。”

池眉說:“剛才董文康給我打電話了。”

“有沒有說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跟我服了個軟,說我手段很高什麼的,他說得雲來霧去的我沒怎麼聽懂。”池眉滿意道:“你今晚做得不錯,我還生怕你被嚇到,可現在看來,是董文康被你嚇到了。”

“我也就是狐假虎威,董文康害怕的是你。”

“算你小子會說。”池眉打著哈欠,說:“行了,早些睡吧,明天早上過來接我。對了,孟市長說想跟你吃個飯,你......儘量做好心理準備。”

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這話,江耀的心咯噔一下,心說完了,這是剛從一個鴻門宴中脫身,又掉進了另一個鴻門宴。

掛了電話,江耀長嘆一口氣,無奈地笑道:“看來,孟市長也盯上了手機和賬本啊。”

吳慶留下來的這兩樣東西,確實是個燙手山芋。

可如果沒有這燙手山芋,今晚自己也走不出董區長設下的鴻門宴。

“這幫當官的,好好地當你的官就是了,非得搞這麼多么蛾子,都說娛樂圈很亂,我看吶,這官場才是最亂最黑暗的。”

說著,就拿過西裝,往身上一蓋,準備在車上將就一晚。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房間沒有亮燈,文清應該已經睡下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

可剛閉眼,一輛紅色的小轎車駛來停在旁邊。

一個長髮飄飄的女人從車上下來,上了樓。

江耀用餘光瞟了一眼,說:“12點才下班?得,又是一個跟我一樣的社畜......”

不對!

等等,好像是文清!

江耀趕忙開啟天窗,往上瞧,過了一會,那本該陷入黑暗的燈光,忽然亮起。

果然是文清!

江耀趕忙下車,往樓上跑去。

這睡車裡是真的一點兒都不習慣,睡沙發都比睡車裡舒服。

砰砰砰——!

江耀敲響房門,過了幾秒,貓眼裡透出一絲光亮,隨後門開啟,文清出現在面前。

文清皺起眉頭,臉上沒有一點兒笑容:“你來幹什麼?”

江耀尷尬地說:“再蹭一晚,這兩天實在太忙,沒時間,等後天星期六了,我就......”說著說著,話語戛然而止。

忽然,江耀陰沉著臉,走進房間。

文清憤憤道:“你出去!”

江耀指著客廳的一角,質問道:“我東西呢!”

那原本堆放紙箱子的地方,現在卻只有幾盆綠植和一臺電腦桌。

江耀意識到,東西已經被這個女人給扔了,頓時一整天的疲憊化作了一股怨憤,在胸中升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你他媽有病是吧?老子因為這兩天工作太忙,沒時間來搬,你就把我的東西扔了是吧?”

“我管你!”文清憤憤地瞪著他。

“你他媽的有沒有心?懂不懂互幫互助!”

“我管你!”

又是這句話!

誰都受不了冷暴力,江耀也不例外,不由得火氣更大,本能抬起手。

可她不僅不躲,也不格擋,依舊那麼冷冷地看著他,板著臉,一聲不吭,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耀自然不可能打女人,而且也確實是他自個違約,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來搬家。

可......

越想越氣。

“操!”江耀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女人,不可理喻!”話音落,他鬆開文清,轉身一腳踢在花盆上,花盆倒在地上,碎裂開來,泥土撒落一地。

發洩完怒火,江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菸。

房間的氣氛變得沉重。

江耀強壓住心中燃燒的怒火,儘量保持面部的平靜。

看著叫不出名的綠植躺在泥土與碎瓦片中,江耀只想罵娘。

當初考上公後,就想著勤勤懇懇,踏踏實實幹活,在領導面前嘴巴放甜一些,然後一步步慢慢往上爬。就好像這棵綠植一樣,迎著陽光,一點點茁壯成長,可怎麼也沒想到,最後因為背鍋而死。

好不容易活了,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捲入一場場無辜的政治鬥爭中。

就好像這盆綠植,被自己一腳踢碎,飽受無妄之災。

文清的臉色極不好看,嘴唇緊閉著,尤其是那眼睛射出嚴厲的光,一直盯著我。

江耀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儘量保持面部的平靜,問:“我東西你丟哪兒了?”但願還能找回來。

然而......

文清開啟了另一個臥室的門。

那些本該“丟掉”的箱子,全都完好無損地放在房間裡。

江耀呆愣住。

氣氛再次變得寂靜。

文清怨恨地瞪了江耀一眼,然後蹲在地上,一聲不吭地收拾著戰場。

江耀起身走進臥室,看著自己的東西依舊完好無損,頓時臉有些發燙:“那個......不好意思,你為什麼不說呢?”

由於心裡過意不去,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想要幫她收拾。

可忽然,文清怒吼道:“你滾啊!”

江耀心神一顫,因為她哭了。

淚水從她白皙的臉蛋上滑落,浸潤了泥土。

江耀意識到自己確確實實地傷害了她,一邊暗暗責怪自己太過沖動,一邊忙不迭地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

文清沒有回應他,依舊怨恨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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