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來自省委書記的警告(1 / 1)
什麼關係?
說是朋友,壓根不算,自己連文清的聯絡方式都沒有。說是房東吧,週末就得搬出去。
想了想,江耀說:“債主,她是我的債主。”
文學民上下打量著江耀,再次逼問道:“僅此而已?”
債主?
他是不信的。
心道:“見過借錢的,但沒見過直接把銀行卡交給對方的。而且我記得這張卡里,是文清這丫頭的全部身家,嫁妝也在裡面,難不成這小子......”
一想到這裡,文學民對江耀就不由地升起一股厭惡感。
就跟自家好不容易養大白菜,被豬給拱了似的。
江耀一看文學民的眼神不對,趕忙解釋道:“我跟你女兒沒有半點兒關係,她把租住的房子買下來了,我沒地去了,她就好心收留我幾天,僅此而已。”
文學民皺起眉頭,問:“你怎麼知道文清是我女兒?”
“我看到了你們的全家福,所以在你來市紀委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你。”江耀說完,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銀行卡遞到文學民面前。
文學民並沒有拿過銀行卡,而是再次逼問道:“看著我的眼睛,真的僅此而已?”
江耀連連保證:“真的僅此而已,這個週末她就讓我搬出去。”
文學民見他沒有撒謊的跡象,便嚴肅警告道:“我記住你小子了,千萬別動別的心思,下週一你要是還沒搬走......”
“一定搬走,一定搬走。”
“記住你說的話。”文學民說:“別告訴文清,見過我這件事。”
“是是是,我不會亂說。”
江耀連連答應著,強忍著笑意,心說有個處在叛逆期的女兒,即便是省委書記也會頭疼啊。
“書記,那這銀行卡......”
“你親自還給她吧。”文學民又拍拍他的肩膀,說:“另外,你檢舉吳慶這件事,做得很好。”
“啊?”
江耀一臉懵,不明白文學民說這個幹什麼?
隔壁會議室,孟光遠站起身,對池眉說:“池書記,你先出來一下。”說完就往外走去。
走到董文康身後時,孟光遠忽然拍了拍董文康的肩膀。
董文康就跟驚弓之鳥似的,身體不由得一哆嗦,汗毛“哺”的一下,全都豎了起來,身體恨不得縮成一團。
孟光遠笑呵呵地說:“董區長,你有個好兒子。”
他不傻。
雖然董安把所有鍋都扛下來,但孟光遠很清楚,這背後如果沒有董文康支援,就算給他董安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給廳級紀委書記下媚藥。
其他人看著孟光遠走出去的背景,表情極為精彩。
田永義站起身,說:“各位,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那我們也走吧。”
“走吧。”
“先去跟文書記打個招呼。”
田永義剛開啟會議室的門走出來,卻見文學民拍了拍江耀的肩膀,說:“記住你說的話,別讓我失望,要是到了週一你沒兌現承諾,我可就來找你了。”
江耀趕忙說:“你別來,我辦事你放心。”
文學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可就這小小的舉動,卻讓田永義等人呆愣當場。
一時間,眾人心中一陣震撼。
此刻,他們隱隱約約覺得,江耀這的背景或許不簡單,又或許......文學民這次是為江耀而來!
一想到這裡,眾人心頭一驚。
田永義用一種狐疑的眼光打量著江耀,心裡更是泛起嘀咕,心說可這小子的背景與文書記並無半點兒關係,甚至都不沾親帶故的......
不對!
忽而,他想起上次視察時,李成梁書記特意向眾人介紹了江耀。
心道:“難不成,這小子真與學民書記或者成梁書記,帶點兒沾親帶故的關係?如果真是這樣,以後可得多多關照一下這小子。”
待文學民走進電梯後,田永義才回過神來,趕忙追上去。
見其他人都走了,池眉這才上前拉住江耀的胳膊,急忙問道:“文書記給你說什麼?”
江耀說:“也沒說什麼,就問了一些我個人的事。”
池眉以為江耀是故意瞞著不說,氣得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下,說:“不說算了!”然後也大步跑追了上去。
“嘶!!!”
江耀疼得齜牙咧嘴,連忙用手狂搓被掐疼的手臂,在心中狂罵池眉:“夾得緊就算了,掐人也這麼疼!”
咯噔——!
忽而,身後響起腳步聲。
董文康從會議室裡走出來,來時挺直的腰桿,此刻也彎了下來,渾身微微發顫,彷彿整個人的魂魄都被勾走了。
江耀立馬變得嚴肅。
“哼......”董文康笑了一聲,有種人命似的感覺,怨恨道:“江耀,這次是你們贏了,是我上了你們的道!”
江耀平靜地說:“如果不是你和董安陷害我和池眉,你覺得還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面出現嗎?你覺得你兒子還會被抓嗎?”
董文康冷冷道:“你和池眉為什麼老是抓我們父子不放,非得逼死我們嗎?”
江耀冷笑一聲,說:“別亂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我打你兒子,是因為他嘴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另外,池書記只不過是想跟你成為彼此的政治資源而已,但你非得自找不痛快,甚至陷害我和池眉。
只能說,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既然如此,為何不把我的把柄也一起拿出來,讓市紀委撤了我的職!”童文康幾乎是用嘶吼的。
江耀手中有關他生活作風yin亂的影片,就相當於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董文康寧願這把落下來,也不願就這麼懸在自己頭上。
“我說過,池書記的目的從來不是整死你,而是與你合作。”江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優盤,塞到董文康手裡,說:“董區長,這裡面是你的影片,現在物歸原主。”
董文康看著手中的優盤,眉毛擰在了一起:“你這什麼意思?”
江耀說:“你身為區長,應該比我清楚,陷害市紀委書記這件事影響太大,就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這件事絕不會因為你兒子背下了所有鍋,就草草了事。我要是你,就主動遞交辭呈,給自己一個體面地離場。”
說完,江耀就轉身離開。
在會議之前,江耀想過要把這段兒影片放出來,藉此機會,把董家父子全部送進大牢。
可當文學民出現後,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把這個影片放出來,影響就太大了,甚至會超出自己的預想。
如果被李成梁看到這段兒影片,一定會察覺到,手機和賬本並沒有毀掉,那接下來自己將面臨的就不只是池眉,而是省第三把手。
池眉還好對付,但李成梁心狠手辣,不得不防啊。
無奈,也只能選擇不放出來。
至於把隨身碟交給董文康,則是一出攻心計。
江耀要用以退為進的方式,逼迫董文康主動遞交辭呈,離開區長的位置。
董文康不放棄手中的權利,江耀睡不著。
當然,交給董文康的影片只是備份,畢竟這種保命的東西,必須在自己的手中握有一份。
董文康拿著隨身碟,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滿臉憔悴,一雙眼睛深深陷進去臉上痛苦地抽搐著,眼裡漫過幾分絕望。
江耀則與之完全相反,哼著小歌,走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