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江耀一拳掄在薛洋的臉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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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江耀還是開著文清的奧迪車,去了邵婉柔的家裡。

砰砰砰——!

江耀氣沖沖地砸著門。

門剛一開啟,一個香軟的身體就撲到懷中,緊緊摟抱住他。

邵婉柔有些虛弱地說:“我好想你。”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江耀想要罵出的髒話,又不得不咽回肚子裡,只是抱怨了一句:“我就應該掐死你!”

邵婉柔把臉埋在江耀的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

這味道很上頭。

“早知道,我就不打掉孩子,就應該生下來,你有種就把我和孩子一起掐死!”

“趕緊讓開,我洗完衣服還要回家睡覺。”

“回去幹什麼,今晚就在我這裡住吧。”邵婉柔放開他,走進房間。

一進屋,江耀看著長滿衣服的沙發,嚇了一跳,衣服多到直接把三人沙發蓋得嚴嚴實實:“臥槽!我是人,不是生產隊的驢!”

邵婉柔嘿嘿一笑,說:“這段兒時間工作比較忙,沒時間洗嘛。”

江耀看著這一堆的衣服,氣得恨不得掐死她。

氣歸氣,但還是把同色的衣服挑出來放一堆,手洗的放一堆,內衣、內褲、襪子又放一堆。

江耀問:“吃飯了嗎?”

邵婉柔說:“在單位吃了。”

江耀把機洗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後,就先進廚房開啟爐灶,熬煮薑湯。

等湯好的時間,又進到浴室,手洗內衣褲。

這時,邵婉柔直接脫下身上的居家襯衣,丟到衣服堆裡,說:“這件也要手洗,麻煩你了。”

此刻,她身上就穿著件黑色蕾絲內褲。

看著她半裸的身體,江耀愣了一下。

雖然已經與她做過幾次愛,但如今再看到她的身體,江耀還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不過他很快恢復了冷靜,氣罵道:“把衣服穿上,怎麼了?又想懷孕啊?”

邵婉柔得意地說:“我給你準備了避孕套。”

江耀問道:“就你今天這種情況,你覺得有可能嗎?”

邵婉柔嬌笑道:“可是我還有手和嘴啊,實在不行,還有奶......”

“停停停。”江耀趕忙打斷她的話,起身去臥室的衣櫃翻出一件大號睡衣,扔給她:“穿上!否則我就走人!”

邵婉柔不情願地穿上短袖,然後搬來小板凳,坐在旁邊看他洗衣服。

江耀看了一眼兩手托腮,下半身就穿個小內褲,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偶爾伸手到盆裡玩水的邵婉柔,忽然有種養女兒的即視感。

邵婉柔說:“我看了新聞。”

“什麼新聞?”

“你捐款的事。”

“怎麼樣?有沒有很意外?有沒有被哥帥到?”江耀一臉得意洋洋:“但是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邵婉柔說:“並沒有感覺很意外。”

江耀一邊洗奶罩,一邊好奇地問:“為什麼?”

邵婉柔沒有回答,反而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江耀愣了一下,說:“要麼眼瞎,要麼沒吃過好東西。”這一刻,他忽然就理解了文清。

“你當初為了保護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更何況是錢呢?”說著,邵婉柔靠在江耀身上,平靜地說:“你這人看起來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看起來還很自私,但其實心是熱的。就好像我讓你過來幫我洗衣服,你嘴上雖然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做了。不僅做了,還很細心地分類好,甚至抽空去煮了薑湯......”

正說著,江耀忽然一拍大腿,驚恐道:“臥槽!湯!”

光顧著洗衣服,忘了灶上還煮著湯。

邵婉柔坐在沙發上,把稍有些滾燙的湯碗貼在肚子上,繼續剛才的話題:“網上說要是遇見一個願意洗衣服的男人,就嫁了吧,所以,江耀,我們在一起吧。”

江耀雙手用力搓洗著內褲,頭也不回地說:“麻煩收起你的戀愛腦,把身體儘快恢復好行嗎?我工作上本就煩得一匹,還得來給你洗衣服!”

邵婉柔已經習慣了他的態度,滿不在乎地說:“不就是群眾上訪的事嘛,有什麼可煩的?”

“你也知道這事了?”

“不僅是你們市委紀委,就連我們市政府今天也忙得焦頭爛額。”邵婉柔不解道:“你操那個心幹什麼?它愛怎樣發展,就怎樣發展唄,這種事不是你能管的,也不是你能管得了。你這就屬於鹹吃蘿蔔淡操心。”

江耀回頭看了她一眼,沉默幾秒後,說:“這也確實不是我能管的。”

......

江耀把洗好的衣服掛起來涼好,江耀然後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邵婉柔拿過來菸灰缸和一包利群。

這是她專門給江耀買的。

邵婉柔枕著他的大腿,望著天花板,喃喃道:“江耀,你就真的沒想過要和我在一起?”

江耀點上一根菸,說:“沒有。”

邵婉柔氣呼呼道:“我不信!”

“......”

沉默幾秒後,江耀彈掉菸灰,說:“你和我很像,可以說,你我就是同一種人,我們在仕途上都有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喜歡把夢想依靠在別人身上,而我不信任任何人。太過想象的兩人在一起,最後就只會剩下一地的雞毛蒜皮。”

邵婉柔坐起身,直勾勾地看著他。

江耀已經做好她哭鼻子的心理準備,所以索性閉上眼,平靜地等待她哭鬧。

然而......

吧唧!

一個很重,又溼噠噠的吻落在臉上。

邵婉柔鑽進他懷裡,滿不在乎地說:“無所謂,反正我要的只是你。”

聽到這話,江耀只覺得想笑。

邵婉柔就穿個短袖,挺翹的小屁屁和大白腿露在外面,說:“晚上別走了唄,我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

最終,江耀留了下來。

不過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也沒有和邵婉柔做愛,或者其他不雅的行為。

第二天清晨。

當江耀回到家,開啟門時,文清也剛好起來。

廚房被收拾得很乾淨。

兩人相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一起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刷牙洗臉,然後一起出門,直至分道揚鑣,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

這在外人眼裡看來很壓抑,但江耀卻覺得很輕鬆。

雖然總是跟文清吵,就連誰先洗臉都要槍,但江耀卻第一次發現,與人相處,原來也可以這麼輕鬆。

到了單位門口,依舊有上訪群眾。

回到辦公室,聽池眉說:“市裡還沒有解決辦法,不過文書記明天早就能到,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個結果。”

同時,江耀也接到了一個好訊息。

文清打電話來,說:“小藝昨天的手術很成功,今早甦醒了。”

成功就好。

可下午下班的時候,文清卻又忽然打來電話,說小藝出現突發情況,現在被送進了搶救室。

當江耀趕到醫院時,小藝還在搶救中。

好些人站在搶救室門口等著,好像還有記者在。

因為江耀捐款的事已經傳播開來,並上了新聞,所以媒體和大眾也注意到了小藝。

江耀著急問:“情況怎麼樣?”

文清說:“可能是手術遺留下來的風險,現在正在搶救,情況......可能......”

江耀抬手打斷她的話,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小藝的父親就在旁邊蹲著。

作為一位資深護士的兒子,他明白,小藝這次恐怕真的挺不過來了,但不能讓小藝的父親知道。

至少,不能讓她父親在這一刻奔潰。

小藝的父親滿臉憔悴,一雙眼睛深深陷進去,像兩個乾枯的泉眼,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了。

江耀拍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是病,它就能治!”

文清說:“對,是傷,它就能癒合。”

男人哽咽道:“你們不知道,我多想代替我女兒去死!她早上還跟我說想見她媽,還想去感謝你,她還說了很多......我想讓她活著......”

薛洋冷哼道:“我早就說過,手術風險很大,做這些無用功幹什麼?不如把錢留下來,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

聽到這裡,江耀的心像被針猛刺了一下,不由得一股怒火“騰”地一下躥上來。

文清怒道:“薛主任,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我身為醫院工作人員,實話實說有什麼錯?”說著,薛洋把一份器官捐獻協議書遞到男人面前,說:“你女兒已經沒有搶救的可能了,不如放棄吧,把你的女兒的器官捐獻出去,救活其他人,至少死得死得有價值......”

可話音未落,就聽江耀怒喝道:“薛洋,我草你大爺!”

江耀狠狠一拳掄在薛洋的臉上!

砰——!

只聽一聲悶響,薛洋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至薛洋捂著鼻子,鮮血從指縫中流淌出來,躺在地上大喊著要報警,人們才反應過來。

“報警!報警!有人醫鬧!”

“給我報警啊!”

江耀緊握青筋暴起的雙拳,嘴唇緊閉著,氣得雙頰微微地顫抖。

文清拉住江耀的胳膊,輕聲責備道:“你太沖動了。”

雖然有文清極力在其中調解,但薛洋始終堅持報警,且不接受任何調解。

最終,江耀還是被押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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