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怖烈酒(1 / 1)

加入書籤

看著周運發大步流星的離開,吉克雋秀立即轉身對著自家大哥瞪眼道,“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別想知道我住哪兒,這錢還是我幫你送吧?”

“雋秀,千萬別這麼任性,你也老大不小了!”看著自家小妹如此堅決的表情,吉克雋義大隊長不禁苦笑了一下,隨即腦子裡面立刻浮現出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嘿嘿,不知道這個周運髮結婚了沒有?

“這樣吧,哥哥給你三個月。只要你能夠自己找個男朋友,你的事情我保證老媽從此不再幹涉!”這吉克雋義大隊長覺得,那麼多的房子妹妹不租,偏偏租到周先生那家的房子,或許這也是一種緣分呢。

“好!”吉克雋秀直接點頭答應了,心想著先不管這男朋友能不能夠找著,最起碼自己有三個月的自由支配時間。

不得不說,周運發的對鐘楚紅的那份擔憂不無道理。他在公安局耽誤的這段時間裡,鐘楚紅的確完成了臺灣餐廳的工作,也很快完成了第一個家教。還好,這第一個家教物件的家庭是一對富裕的母女,這家男主人離世幾年了,留下一筆不菲的遺產,這對母女對鐘楚紅很好,沒有任何威脅。

可,問題就出現在第二個家教物件的家庭上。這家的男主人是個有錢的酒鬼,他平時最喜歡喝好酒。所謂好酒,可以說是入口柔,一線吼!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歡喝烈酒,譬如高純度的伏特加,此類高純度的白酒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烈酒之王。所以他經常醉酒,一醉酒之後就胡來。原本鐘楚紅是不想接這個家教活兒的,可是對方允諾說可以給她多一點的酬勞。因為連續這些日子以來都沒發生什麼事情,鐘楚紅也就漸漸放鬆了警惕。

周運發按照那家臺灣餐廳老闆的指點,錦衣夜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很輕鬆地就翻進了這家人的圍牆內,潛伏了起來。沒多久,這房子裡面就傳出了孩童的哭喊和鐘楚紅的驚呼聲,看樣子她是遇著麻煩了!

在這危急關頭,周運發並沒有選擇直接破門而入,他真心不想讓鐘楚紅知曉自己的到來。不現身就能幫到她,周運發隨便都有幾十種辦法,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最缺德的那一種。他看到這個主人家的窗臺邊,有一個擺放著好多名酒的貨架子,裡頭赫然陳列著一種原產地為波蘭的伏特加。這種白酒,是世界上已知度數最高的酒,它有著96%的酒精度數,堪稱世界上最高純度的烈酒!周運發詭笑著輕輕將那一扇窗戶玻璃推開,將它拿到手中之後,一擰瓶蓋,隨即將這烈酒往窗簾上一潑,然後一根燃燒的火柴就扔了過去!

隨著“轟”的一下,那幕窗簾一下子燃燒起來並很快竄起了兩三米高的火焰,甚是恐怖!

“媽呀,怎麼著火了?不得了啦,著火啦,快救火啊!”房間裡面,很快傳出一個婦人大聲呼叫聲,緊接著,是酒鬼丈夫也起來大聲呼叫著,謾罵著,期間,一條狼狗也汪汪的亂叫起來,隨後是兩個小孩子一齊哭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個十分清秀的身影連忙趁機奪門而出,正是最美校花鐘楚紅!周運發仔細的看了看,鐘楚紅那衣服和頭髮都很完整,表情顯得有些驚恐,看來他這一把火放得很及時啊。

周運發放的這一把火,確實有些損。其實他完全可以撕下一點窗簾的布條,點燃些許火星製造些煙霧就行了。只是他有意想要教訓一下這家男人,媽的,這麼不中用的一個老酒鬼,居然敢打最美校花鐘楚紅的主意,老子必須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正好,今天晚上有些風兒,那扇窗戶玻璃也被周運發給推開了,燃燒的窗簾在風兒的助力下,很順利的引燃了房間裡面的其他易燃物品,一場火災已經開始迅速蔓延,很快整個房間就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了。

過了沒一會兒,消防車的呼嘯聲由遠及近,這個時候的周運發早已經從現場徹底消失了。他向來沒有作壁上觀的興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場火災將會給這家人帶來不小的損失。

很快,戴著一頭蓬鬆假髮和老花鏡的周運發又出現在這座古城人流擁擠的夜市裡。為了不讓最美校花鐘楚紅髮現自己,周運發隨便偽裝了一下,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老態龍鍾的孤寡老頭。雖然只是隨意的偽裝了一下,但是如果不遇上同行的專業人員,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這個隨時會掛掉的“拾荒老人”,會是一個年輕人偽裝的。

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下時間,正好。這個時段,鐘楚紅應該就會推著燒烤攤子來了。不得不說,那個私家偵探給周運發的資料很齊全,甚至連鐘楚紅這燒烤攤子的地皮位置都給詳實的標註出來了。不過現在,周運發看見的卻是,鐘楚紅這燒烤攤的地皮位置被一個不安好心的高個子不良青年給鳩佔鵲巢了。

為什麼說這高個子是不良青年和不安好心呢?因為,這個傢伙在地頭上隨便攤開了一塊破帆布,在這破帆布上面胡亂的擺放著一些惹人眼球的相當有料雜誌和不良影碟,這些雜誌的封面要麼是赤身露體的漂亮女子,要麼是各種極其粗俗低階的字眼,而那些不良影碟也都是些H碟。

在如此熱鬧的夜市,這傢伙居然敢這麼公然的兜售和販賣這些違禁的東西,所以從這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傢伙是存心故意的,他一定不安好心!

而就在“拾荒老人”周運發正想虎著一張臉要將這個不安好心的不良青年給轟走的時候,這城市最美校花鐘楚紅已經一個人緩慢的推著燒烤攤子過來了。只見她娟秀的身軀像小蝦米一樣的弓著,臻首微微埋下,一縷青絲被她咬在嘴裡,額頭和鼻子早已經浸滿了細密的汗珠,很顯然,她一個柔弱的女子推著這燒烤車在如此擁擠的人群中穿行一定非常的吃力。

鐘楚紅出現了,這下週運發暫時沒機會再趕走這不安好心的高個子青年了,可是哪知道,冷不丁的,周運發耳邊突然聽見一句咬牙切齒的女聲,“來了來了,注意點,她來了,等會兒就看你的了!”

這時,周運發微微扭過頭,環視了一下四處,卻只看見旁邊一個賣臭豆腐的中年胖港婆使勁地朝著這個高個子不良青年使著眼色,周運發頓時明白了,這個高個子不良青年果真是不安好心!很顯然,他是這個賣臭豆腐的胖港婆僱請來的。

“嘿嘿,還真是個美女!”這高個子不良青年僅僅只看了鐘楚紅一眼,頓時就雙眼冒著綠光了,那喉結一上一下的動,做著吞嚥口水的動作。

“剛才,幸好突然起了火災,不然肯定就危險了!”這時候,鐘楚紅一邊吃力的推著燒烤車,一邊在心裡暗自慶幸著。那個喝醉了酒的男人還真是可怕,只差一點,自己就被他給抓住了。不過很快,鐘楚紅又在心裡惋惜起來,雖然說那個酒鬼男人是可惡了一點,但是他給的酬勞的確很高,可惜這份酬勞再也沒有機會掙了。

這樣子嘆惋了一會兒,鐘楚紅不經意的一抬頭,就看見原本屬於自己的那個燒烤攤地皮位置已經被另一個人給佔了,她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她很快將這燒烤車推近一點之後,快步走到這高個子青年面前,準備和他好好的理論一番。不過這高個子青年腳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實在讓她感到十分的噁心。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傢伙強佔著自己的地皮位置,打死她也絕對不會去搭理這樣的不良青年。

“那個,不好意思,大哥,你佔著我的位置了?”雖然對方的行徑很可惡,但是鐘楚紅還是儘量保持了自己的禮貌,努力做到有禮有節。

“你的位置?”這高個子不良青年一邊盯著鐘楚紅的美色流著口水,一邊趾高氣揚的蠻橫說道,“憑什麼說這是你的位置?我怎麼就佔著你的位置了?”

“大哥,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呢?!我每天晚上都在這裡擺攤,好幾個月了,不信你問問他們”看到對方明顯故意刁難自己,鐘楚紅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怎麼就不講理了?凡事都要有個規矩,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我先到,這個位置自然就是我的!”這高個子不良青年蠻不講理的說道。

說完這番話之後,他那餓狼般的眼神還饒有興致的在鐘楚紅身前那對波濤洶湧的水雷上狠狠的剮了幾下,咕咚,咕咚,喉嚨內吞嚥口水的動作更加的明顯了。

“哼哼,死丫頭片子,看你這回還怎麼跟老孃鬥!”看著自己僱請來的這個混混十分得勢,這賣臭豆腐的胖港婆心裡不禁暗暗得意起來。只要擠走了這個死丫頭,自己的生意就會好很多了。

“呵呵,姑娘,我是個很有愛心的男士,不如這樣吧。要把地方騰給你也可以,我這些東西你全買去。你想想看,我的東西賣完收攤了,自然就給你騰出地方了!”這高個子不良青年不懷好意的笑道。

不得不說,這高個子不良青年腳下襬賣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鐘楚紅多看一眼都會吐,她又怎麼可能花錢去買?!聽著對方這明顯帶有太多戲弄成分的語氣,震驚萬分之餘,鐘楚紅的眼神很快就光顧到了旁邊那一個賣臭豆腐的胖港婆臉上,四目相對之際,她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直以來,這個心胸狹窄的胖港婆都把生意不好的原因怪在自己頭上,說是自己搶了她的生意,並多次刁難自己。其實,鐘楚紅賣的是燒烤,而這胖港婆賣的是臭豆腐,雖然兩人做的都是小吃,但是種類不一樣啊,鐘楚紅呈現的是多樣化,這胖港婆就很單一的只賣臭豆腐,她的生意自然好不過鐘楚紅。再說了,夜市裡還有很多賣烤魚、羊肉串、炒粉、燒餅等等的小吃攤,她這胖港婆怎麼就不說是那些小攤小販子搶了她的生意呢。由此可見,這高個子不良青年分明是胖港婆請來故意擠兌自己的!

“你快挪開位置,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想到這胖港婆的險惡用心,鐘楚紅冷冷的盯著這高個子不良青年,咬牙下了一道死命令。她知道如果她一再忍讓,對方只會得寸進尺。

“報警?呵呵。”這高個子不良青年一聽,頓時目露兇光的陰笑了一下,隨即,他猛的一下子蹦到鐘楚紅面前,怒喝道,“好啊,你報警呀,只要你敢撥一個號,我就砸了你的攤子!”

鐘楚紅不禁後退了兩步,這時候對方很明顯是耍無賴了。她一個柔弱女子,哪是這個無賴的對手呀。

這個時候,“拾荒老人”周運發站在一邊冷眼旁觀,暫時不準備出手,他想要看看,這鐘楚紅要怎樣來處理這個事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