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同母異父(1 / 1)
“哦,你是說安慕希呀,呵呵。她是我們九龍一鳳中的那一隻鳳,也就是我們的妹妹。安慕希這個女孩子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很有個性,率真,敢做敢當。有時候,她的行為還有點古怪,基本也是屬於一個很激進的女孩子吧,一般男人可接受和承受不起啊。其實,她和豹子也就是我的一個兄弟,搞物件搞了好多年。豹子有些地方和你還是蠻像的,除了比你皮膚還黑一點之外,他還喜歡留個光頭,豹子眼,長相很兇。尤其是,他脖頸處也有一道還蠻長的傷口,位置好像也跟你的這道一樣,貌似,豹子身體還比你壯實呢。”
“那現在,你們這個豹子兄弟呢,他去哪兒了?”周運發挺好奇的問道。
饒有意味的瞅著他,略微的思考了片刻,吳宇超嚴肅道,“別小看安慕希,她是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最敢下狠手的,做事沒有絲毫顧及,從來不計後果。記得以前,有個女孩子,是一個小太妹,她勾誘豹子。豹子這個人呢也不知檢點,後來被安慕希知道了。你猜怎麼著,安慕希二話不說提著一根棍子大晚上的就去了那女的家門口蹲守著,看到那女的,她就衝上去給人家一記悶棍,將人家幹翻在地之後,拔出刀子就把那女的給紮了幾下。後來,那女的親弟看見了,跑過來動手打安慕希的時候,安慕希連那女的親弟也一起紮了,差點就把人家給扎死了。”
看見周運發聽得是瞠目結舌,滿臉吃驚的樣子,吳宇超停頓了一下,笑了笑,又開始講述道,“出了那檔子事,豹子也是深感愧疚。他覺得都是他的錯,十分對不起安慕希。後來,也不知道豹子是怎麼說服那一對姐弟不去告安慕希的,要不然安慕希肯定得去少管所待幾年了。”
“再後來,豹子還是和安慕希分手了。跟那個女的走到了一塊。不過現在,豹子已經被關進去了。他初中沒上完就在外面混社會了。聽說和人家打架,弄了一個什麼故意傷害,他們大哥跑路了,把他們丟下,他們那一批人,基本都進去了。發哥,我可提醒你啊,在安慕希面前千萬別提豹子,提了後果不堪設想!”說到這裡,吳宇超輕嘆了一口氣,突然之間,他又笑了,“呵呵,我現在越來越相信這句話了,寧可得罪小人,千萬別得罪女人。”
“發哥,你今天怎麼想到要問這個呢?”
“哦,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問問而已。這安慕希真夠狠的,那麼點個頭,還真看不出來呢。”周運發趕忙笑著掩飾道。
吳宇超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嗯,你說得對。她比你想象的要狠多了。你先進去吧,我要在門口等一會林夕。”
周運發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高一8班課室,給蘇柔放下吃的之後,他腦子裡頭滿滿的還是吳宇超說過的關於安慕希的那些話。
過了大概兩分鐘,胖乎乎的毛澤西晃晃悠悠地進來了。看得出來,他的腳明顯的好了很多,已經可以正常的走路了,他的心情其實也不錯,“發哥,哈哈,我沒事了。中午咱就請蘇柔下館子。我現在這隻腳也好很多了,得要大口大口的啖他幾塊紅燒肉及時的補一補身體啊,哈哈。要不然我這次可就虧大了。”
說到這兒,毛澤西又從自己的兜裡頭拿出來了一串耀眼的水晶手鍊,“這個給你。幫我送給蘇柔吧。”
“為什麼要我送,你自己不可以送嗎?”周運發頓時詫異了。
“我送的話,怕她誤解我的一番好意。萬一她喜歡上我就麻煩了。”
“那我送這個,她就不會誤解我了嗎?”
“她會誤解你?嘿嘿。少臭美了,看看你脖子上的這道刀疤。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總是一廂情願。你長的這麼醜,她不會看上你的。”
“死胖子!這次我先警告你,下次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很傷自尊的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動手打掉你這豬頭你信不信?”無端被這死胖子奚落,周運發瞬間就暴怒了。要知道,說人家長得醜,其實是很沒家教的一種表現,說白了,就是一種極其愚蠢的無知,侮辱了別人,同時也玷汙了自己的人格。
毛澤西頓時“嘿嘿”的笑了起來,一臉的肥肉,“嘿嘿,對不起對不起啊。成天和澤北打交道,也變得喜歡說大實話了。不過我還是能控制的,放心吧,發哥,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長得如此醜的男人,但是,我敢保證,你絕對不是最後一個,遲早我會發現,這世上還有比你醜一百倍一千倍的人。”
“你這是讚美,還是諷刺?”周運發一臉不高興地衝著毛澤西乾澀的笑了笑,把2個燒餅夾肉拿了出來,“這兩個都是我的。對不起,沒你那份了。”
“哎呦呦,別鬧了,發哥,剛剛我開玩笑呢。”看到如此令人垂涎的美食,毛澤西這吃貨一下就服軟了。抓人抓痛處。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周運發仔細看了一眼毛澤西遞過來的這條漂亮耀眼的水晶手鍊。此刻,他心裡其實也清楚,原本毛澤西是真的不想讓他誤會,但是現在,毛澤西已經深深的誤會了他。不過,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往心裡想了想,周運發又覺得也沒有什麼,無所謂了。過了一會兒,蘇柔就姍姍走來了。
等蘇柔坐好以後,周運發悄悄地走到她的邊上,把這條漂亮的水晶手鍊遞給她,微笑道,“送給你,一點小心意。中午我們一塊去吃烤羊腿。毛澤西請客!”
蘇柔很好奇地接過這條漂亮耀眼的水晶手鍊仔細瞅了好幾眼,客氣道,“哎呦,發哥,這次又讓你破費了啊?”
“沒事,一點小心意。別客氣啊。”
“我跟你客氣什麼。我好喜歡,真的。還有,聽說前天放學的時候,耶穌又找你麻煩了,有這事兒嗎?”
“沒事。吳宇超他們幫我攔下了。”周運發一臉的雲淡風輕。
看到他如此淡定的樣子,蘇柔似乎是放寬心了,她喃喃道,“沒事的話,那最好不過了。咱倆的事情,我都跟耶穌解釋清楚了,他不會再找你追究這個事了。但是教父他們被人拍板磚的那個事情,耶穌現在一口咬定就是你做的,包括教父他們幾個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加倍小心。如果知道真的就是你乾的,耶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以後每天放學回家,要麼你就跟吳宇超他們一起走,要麼就和我一塊走,你覺得呢?”
“我看,完全可以。不過,我還有個事兒一直都弄不明白。蘇柔,你和耶穌?你們倆什麼關係呢?”周運發終於還是憋不住,說出了心中的這個疑惑。
“他是我哥啊。同母異父的哥哥。就是這樣。”
“怎麼回事呢。蘇柔你能不能說的再清楚點?我還是不大明白。”
“你真是笨得可以啊。耶穌父親死得早,他母親後來帶著他改嫁,和我爸結成一家,就有了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呵呵。你這樣子講,我就全明白了。”原來如此,同母異父!心中的謎團終於解開了。渾身頓覺一陣輕鬆。周運發連忙很友善地衝著蘇柔笑了笑。
中午放學以後,周運發和毛澤西、蘇柔他們三個一齊往學校外面走,在路過綜合教學樓下面那個籃球場的時候,周運發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這個人盤腿席地而坐,像是一個清修的老和尚在打坐一樣。
慢慢走近,再仔細一看,這個人身上髒兮兮的,嘴角好像還有一抹血跡!
這傢伙在幹嘛,他怎麼會被人弄成了這個可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