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偷偷親她(1 / 1)
暈倒以後,周運發就像一個累趴下的科幻巨人,昏睡了很久很久。等他慢慢睜開雙眼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疼痛,他身上的鮮血已經被人收拾的乾乾淨淨了,手上還裹著白色的繃帶,腦袋上面也很嚴實的包紮了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病號的扮相了。
周運發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窄小的病床上面,還打著點滴呢。他挪動身子緩緩爬起來,再次仔仔細細地檢視了一下週遭的環境,順勢一下就把自己胳膊上面的針頭給拔了,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可是這個時候,周運發已經不管不顧了,他什麼都顧及不上了,一把拉開這個病房的門,走了出去。哪知道,門口站著很多人呢。周運發一眼就瞥見了吳宇超,浪子,毛澤西的老爸--毛澤少老闆也來了。還有,邊上還站著猴子,野豬。他們這些人看見周運發走出來的時候,一下都愣住了。
周運發默默地走到了那個急救室的邊上,看著頭頂上還在進行急救的閃光燈,他頓感一陣不安,直接一皮股就坐在了旁邊的地板上。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神情肅穆的沉默著。所以邊上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什麼,周運發心裡頭覺得好憋屈,兩行熱淚瞬間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一陣恍惚之後,周運發腦海當中,全都是大胖哥毛澤西那個被人砍得到處都是鮮血、體無完膚的可怖樣子。五味雜陳,周運發只好低著頭,獨自落淚,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的複雜心情。
毛澤少老闆面色凝重,靠在一邊,也是神情肅穆,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吳宇超慢慢地走到了周運發的邊上,往地上一坐,摟住他的肩膀,使勁的拍了一下,安慰道,“忍著,大老爺們的,不許掉眼淚。”
吳宇超不說還好,一發話過來,周運發頓時就被觸動到了內心最柔軟的那一根弦,淚眼撲簌簌地掉下來,泣不成聲了,“胖子凌晨五點多就起來了,他專門跑去麥當勞餐廳排隊給咱們幾個買早餐,說是發了一筆橫財,要給咱們幾個改善一下伙食。他還說,中午要請咱們吃烤羊腿,晚上還要一起去喝酒唱歌。結果,剛剛買早餐回來就被流彈那幾個王八蛋給砍成這個樣子了。倒在地上的時候,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囑託我要給你們送早餐吃,還非得要我把他的那個錢夾子拿給大家。真的,超哥。”
聽著周運發這番話,再看到他都已經泣不成聲了,吳宇超頓時深受觸動,眼圈也很快就紅了。努力咬著自己的嘴唇,眨巴了幾下眼睛,吳宇超有些憤怒的,一字一句的吼道,“別他麼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振作點!還有很重要的事情,等著咱們去做呢。別他麼脆弱了,你他麼脆弱給誰看啊?!”
聽著吳宇超這番錚錚鐵骨的話,恍惚之間,周運發彷彿又看到了以前那個曾經幫助過他從困境中振作起來的劉長安劉大哥。這感覺,似曾相識,令人振奮。周運發突然之間就開竅了,腦洞大開。他使勁的朝著吳宇超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原本站在邊上的浪子他們那幾個人也都慢慢走過來了,大家就在邊上站著或坐著,基本都是一臉著急的神色。
過了也沒多長的時間,蘇柔和林夕她們這兩個女孩子也都一齊趕過來了。大家頓時把這個急救室門口,堵了個水洩不通。周運發他們這幫人就站在門邊著急地等著,就那樣眼巴巴的看著那些護士跑進跑出的,基本都是忙著跑去血庫拿血塊的。不得不說,大胖哥毛澤西在這個急救室裡,足足待了五個小時這麼久。到後面的時候,周母也急衝衝地趕過來了。當大胖哥毛澤西被護士從急救室裡頭推出來的那一刻,站在門外苦苦等候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大家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個人,真的就是大胖哥毛澤西嗎?不得不說,此時的這個大胖子,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到處都纏繞著白色繃帶,裡三層外三層的,活像個埃及的木乃伊了。尤其,靠近眉心的那個位置,還給大夫縫了十幾針。當週運發第一眼看到大胖哥毛澤西是這個木乃伊模樣的時候,他鼻子忽然一酸,熱淚嘩啦啦的頓時又忍不住撲簌簌的掉了下來,他急忙張開嘴一下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頭,這才終於止住了那個哭泣聲。
很快,大胖哥毛澤西就從這個急救室轉到了那個高危特護病房。這種地方,別的人都不能隨便進去探視。畢竟,大胖哥還沒有完全的脫離危險期嘛,要避免被驚擾到的。最後,學校的領導和一些老師也都自發的趕來了,學校領導還帶著兩名警察,拿著本子面帶微笑地詢問著周運發,裝模作樣地做著面子上的那一套工作程式,學校領導的話語中,也都充滿了無限的關懷和誠摯的慰問。這兩名人民警察還都一嘴的信誓旦旦,說什麼一定要將那幾個行兇者繩之以法,絕不姑息!周運發看著這些擅長做表面文章的噁心面孔,回想著當初流彈說了那一句威脅之後,周圍一個敢上前幫忙的人都沒有的那個淒涼場景,不知道為什麼,周運發忽然之間就笑了,冷冷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分。周運發他們這些人都在醫院的樓下站著,大家一言不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基本都失去了主張。周母也都在一邊待著,其實所有的具體事情,都是毛澤少老闆在和院方進行溝通和交涉,站在邊上別的其他人,在乎的是:結果--傷者到底是死是活。
陳浩東是在眾人都趕到了醫院以後,他才獨自一個人姍姍來遲的。不過那個時候,看到大家一臉肅穆,靜悄悄的誰都不說話,他也就選擇默默地站在一邊不敢聲張。後來,他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再次回來的時候,他煞有其事地瞅了一下週運發他們幾個,然後樂呵呵地笑道,“呵呵,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流彈,吳所謂,賈富貴,他們這三個人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還聽說,攤上這個大事以後,他們三個人都躲起來了。具體都躲在哪個地方,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警察已經開始找上流彈家了。咱老祖宗說得對,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我估計,用不了三天,流彈就會被警察捉住的。”
不可否認,這確實是個好訊息。但此時此地,處在這樣的一家醫院裡,大家卻都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