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恩斷義絕(1 / 1)
“耶穌,別走你等一下。”
聽到這個十分熟悉的聲音,耶穌剛要伸手開啟門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他還沒抬腳呢,急忙一轉頭,看著那邊的吳宇超,笑道,“哈哈,超哥,你終於醒過來了!”
這時,林夕和安慕希這兩個女孩子也都一齊看向了吳宇超這邊。她們兩個看起來也都還蠻激動的。一起跑過去,都抓著吳宇超的手。周運發也很快看向了吳宇超這邊,他心裡邊緊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超哥”
周運發和林夕,還有安慕希,他們這3個人不約而同的一起開口喊道。
“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這個時候,帶頭大哥王猛很有經驗地站了起來,“醒了就好。我去找大夫。他叮囑過的,要是病人醒過來了,先去叫一下他。”
此時的吳宇超直直地瞅著耶穌,好像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周運發和林夕,還有安慕希他們這3個人的身上,他又重複著喊了一聲,“耶穌,我問你。浪子是怎麼跟你說的?”
“啊說什麼啊?”耶穌一陣心裡發緊。想必剛才他和周運發的談話,吳宇超也都聽到了。一時之間,耶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老實講,耶穌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外邊穿的是小夾克。裡邊是一件很普通的小襯衫。簡簡單單的服飾,穿在他身上,顯得是那麼的新穎別緻。不過說實話,耶穌說話一向直來直去,所以他說謊的水平一點都不高。這點,就連周運發也都聽出來了,他這是很明顯的在說假話,很做作,吳宇超並不笨,自然能夠聽得出來。
“別騙我了。剛才你和發哥的談話我都聽見了。你就跟我直說了吧。我聽著呢。趕緊,我的頭好痛!”
見狀,耶穌稍微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周運發他們幾個,這才勉強開口道,“浪子說,他不想和你們交朋友了。說是已經恩斷義絕了。以後他和你們幾個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不可能!浪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麼能那樣子說出口呢。”周運發在邊上開口質疑了。他目的很明顯,就是不想讓吳宇超知道,浪子已經和他們幾個老死不相往來了。但是,周運發剛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吳宇超卻在邊上笑了笑,一把制止了他的說話,“發哥,你錯了。浪子絕對就是那樣的人。想當初,藍箭那女孩,一開始也是對浪子一百個好。可是後來,浪子和藍箭分手的時候,也是一說分手就分手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聯絡了。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浪子和藍箭廝混在一起的時候,何止是一年啊,可最終,浪子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兩人就從此恩斷義絕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們當初是因為什麼而分手。”
“老實講,你們沒有誰比我更瞭解浪子了。他這個人的性子,對一個人好,那就是死好,橫豎怎麼都行。可是如果那個人讓他傷心了,他對那個人不好了,那就是徹底玩完了。”
說到這兒,吳宇超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長嘆了一口氣,這才又繼續說道,“你們等著瞧吧。如果他氣消了,自己想明白了,三天之內他來找我喝酒,那我們兩個就真沒事了。如果他氣消了,還沒想明白,三天之內沒有來找我喝酒,那我們這麼多年以來培養出來的那個兄弟情,也就真的玩完了。但是我對他是有信心的。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風風雨雨,酸甜苦辣,每每閉上眼睛的時候,總是歷歷在目,這不是白處的。我想,他應該懂得取捨,也更應該懂得珍惜。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捨棄的。”
看到吳宇超情緒有些激動了,林夕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勸慰說,“好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些事情,醫生說要你好好休息的,千萬不可動氣,傷了身子。”
吳宇超努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礙於女友的面子他沒再開口說話。周運發還能看得出來,對於浪子的背叛,吳宇超心裡頭其實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這個時候,周運發不禁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耶穌。一縷發簾擋住了耶穌的眼睛,隱隱顯現明亮的眸子,仍舊是和以往一樣,帥氣的一塌糊塗。耶穌站在門口,衝著周運發笑了笑,伸出來兩個手指,一個勝利的標準姿勢,“好啦,我先回去了。等你們出院以後,咱們3個一齊去燒了高三那幫王八羔子。發哥,超哥,別告訴我說你們怕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大老爺們挨頓打,住個院,是常有的事。別讓我瞧扁了你們兩個!”
周運發衝著耶穌笑了笑,也同樣是伸出了兩個代表勝利的手指,跟耶穌比劃了一個道別再見的手勢。
哪知道,耶穌還沒抬腳走出房門呢,這個時候,就聽到醫院走廊裡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艹你媽的,毛澤北!我它媽跟你拼了!”
緊跟著,又傳來了“啊啊”的兩聲慘叫,完了以後,又是大胖哥毛澤西的破口大罵聲,“艹你媽的!毛澤北,你它媽又用釘子扎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頓時之間,醫院外邊的走廊瞬間就亂了。不過在場的這幾個人好像都是見怪不怪的樣子,沒人再跑過去理會毛家這對親兄弟。很快,一個大夫和一個女護士跟在帶頭大哥王猛的身後就走進了這間病房。趁著大夫和護士在給吳宇超做常規檢查的機會,安慕希冷不丁的一下就走到了周運發的邊上,趁著大家都沒怎麼注意,她死死的盯著周運發看了一會兒,這才一把湊近他的耳朵邊上,聲音不大的說道,“你知道嗎?這幾天,我天天都準時來這裡看你。其實,你悄悄的接受我對你的好就可以了。我不哭,也不鬧,也不會強迫你做你根本不想做的事情。我只有一個最低的要求,那就是你不要再躲著我,防著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