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妻子酒吧被灌醉(1 / 1)
耶穌這一包好煙,很快就被大家抽完了。這個時候,陳浩東也把他身上藏著的那兩盒好煙,也都扔了出來。沒的說,吳宇超和周運發他們兩個,其實身上也都有。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後半夜,將近六個小時的時間裡,周運發他們這4個人就都只是低著頭,默默地抽菸,喝悶酒,沒有人開口說話。煙,都抽光了。酒,也都喝完了。他們就開始撿著地上的菸屁股抽。
這一宿,大家都沒睡。旭日東昇,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來了。吳家老宅外面,已經有了一抹明媚的陽光。這個時候,陳浩東一直都在鼓搗著那臺手機,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瞥了他一眼,耶穌突然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這冷不丁的一下,著實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耶穌死死的盯著周運發,“發哥,你是個純爺們。記住了,我母親和妹妹,就全託付給你了。吳宇超,陳浩東,你們兩個要還是個爺們的話,那以後我母親和妹妹的事情,有需要你們兩個幫忙的地方,就拜託你們了。要是能把它當做是自己家裡人的事,那最好。我耶穌一人做事一人當。反正,流彈的這個事情,他們家沒有人知道最後是誰做了他。所以這個事情,我去扛就是了。”
說完以後,耶穌一個急轉身,義無反顧地抬腳,就要獨自一個人往門外走。周運發和吳宇超趕緊同時朝著耶穌一起奔過去,周運發拽住耶穌的左手,吳宇超則是一把就拉住了耶穌的右手,不許他一意孤行的去投案自首。
“耶穌,你不能去!我沒有讓別人替自己扛事的習慣!”周運發和吳宇超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尤其是周運發,這個時候,他更為激動,只見他努力咬了咬牙,“按理,應該我去投案自首才對。我就一個母親,家裡也再沒別人了。以後,你能把我母親當成是你自己母親就行。我什麼都沒有,一貧如洗,家徒四壁,從小受苦受難慣了,我從來都不怕吃苦,這個事情,必須由我來扛!”
哪知道,站在邊上的吳宇超一聽周運發這話,他立馬就急了,“不行!發哥,今天要是讓你出了這道門,我吳宇超以後就跟你同一個姓!流彈這個事情最初就是由我挑起來的,我必須一個人扛!天下只有一個頂天立地的吳宇超,誰也代替不了!”
“傻B!”見狀,耶穌低罵了吳宇超一句,一個急轉身就要走向門外。不過這個時候,吳宇超和周運仍舊都沒有鬆開耶穌的手臂,死拽著他雙手不放。身形受阻,耶穌明顯的有些生氣,“都給我滾蛋,少他麼擋著我!”
“你媽拉個B的,你想逞英雄啊。你算老幾啊,以為我願意拉著你?”吳宇超明顯也急眼了,他不由地也破口大罵了起來,“老子犯下的事情,老子自己去處理,用不著你去扛!”
“放手啊!鬆不鬆手啊你們?”耶穌頓時就急眼了,一個急轉身,他掄起一拳,照著吳宇超的臉上就砸了過來。吳宇超急忙扭頭側身,很快躲過了耶穌的這一記鐵拳。一不做二不休,吳宇超一時興起,一個急轉身,他一把就抱住了耶穌,“你媽拉個B的,老子今天就不讓你走出這道門,你能怎麼著?!”
說話間,吳宇超突然抱緊對方的虎腰,暗暗一使勁,頓時就把耶穌抱了起來,一下就摔到了地上。很快,這兩個人居然就扭打到了一塊,下手一個比一個狠啊,到底還真是都急紅眼了。
這個時候,周運發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兩個人。三秒鐘以後,他就下定了一個必死的決心。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有些眷戀地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努力一咬牙,周運發義無反顧地朝門外衝了出去,一下就把房門給開啟了。
“發哥,你他麼這是要幹什麼!快回來,你這傻B!”
聽到邊上陳浩東著急萬分的吼了起來,地上還在掐架的吳宇超和耶穌這才回過神來,他們兩個趕緊爬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無奈地看到周運發獨自一個人像一陣青煙似地衝出了門外!
“發哥,你快回來!你這傻B!你想幹什麼,快點給我回來!”吳宇超和耶穌兩個人也都急眼了,直接就追了上去。
原本,周運發就是學校高一年級的短跑王。在一把推開吳家老宅那扇大門以後,為了不讓屋內的那3個人去扛這個事,他有意一下就甩開他們。所以,一衝出大門,周運發就拼盡全力地飛跑了起來。
哪知道,在他沿著那條村裡的主道,狂跑出去大概有五十米遠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
七八個帶著太陽鏡的黑西裝壯漢,一下就將周運發死死的堵住了。前有狼,後有虎。對方明顯是早就已經布好了陷阱,採取的是合圍包抄的態勢,其中一個手中還拿著一個黑色的大麻袋。
由於跑得匆忙,周運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幾個黑西裝的壯漢一擁而上,一下就將他死死的按倒在地了。旋即,那個人跑上來,很精準的,一麻袋就套到了周運發的腦袋上面,三兩下,就把周運發整個人完全都給兜進了大麻袋裡面。緊跟著,另外一個人一系袋口,直接就將這個沉甸甸的大麻袋一把扛起,疾走了幾步以後,直接將這個大袋子扔進了一臺車子的後備箱中。
旋即,這一幫訓練有素的黑西裝壯漢,一齊有序地鑽進三臺賓士越野車中。一路疾馳,絕塵而去。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啊!”周運發頓時就慌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劉誕家的人,這麼快就能追查過來了。
“放開我!快放開我啊!”周運發在大袋子中瘋狂的掙扎,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後他還是被人很快丟進了轎車的後備箱中。
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中,周運發也曾經想過要扯開大嗓門,高聲吶喊,讓耶穌和吳宇超,還有陳浩東他們那3個人都一齊聽到,也好儘快逃離吳家老宅。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打消了這個愚蠢的想法。如果他這樣一叫喊,勢必會讓對方知曉他還有一些小夥伴就藏在這附近,那麼,吳宇超和耶穌,還有陳浩東他們那3個人,可能就遭致滅頂之災了。
最終,出於對小夥伴們的安全考慮,周運發完全放棄了抵抗和呼救。心情複雜的他,像一條被人販賣的野狗一樣,定定地蜷縮成一團,等待著命運的裁決。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周運發被人一齊抬了出來。一路上,被對方拖著走,他也不敢有半點掙扎。他擔心一掙扎,就會遭致對方一陣亂棍伺候,那樣就會得不償失。聽天由命吧,反正按目前情況來看,他根本就沒辦法逃離對方的魔爪。結果,周運發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對方一路拖著,走了大概沒有一百米也有八十米吧。完了以後,他就被對方像條死魚一樣,毫不留情的一把扔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密室內。緊跟著,周運發就聽見了一扇大鐵門“哐當”一下被人重重關上的聲音。
最開始的時候,好長一會兒,周運發都還沒敢動一下。後來,他覺得自己周圍很安靜,估計是沒有人了。他這才慢慢的活動起自己的身體。還好,只是有些麻木而已,這一路上,他沒有過分的掙扎求救,所以對方也基本沒有掄起大棒子敲打他。休息了一會兒,待手腳恢復正常以後,周運發開始摸索著,觸手之處,仍舊是那個大麻袋。這個時候,唯一的脫身辦法,就是在袋口這邊,鑽出一個大洞來。意識到這點以後,周運發開始使勁的掙扎,狗刨式的用雙手挖著,扒著,渾身上下的力氣幾乎都快要用光的時候,他終於把大麻袋的那個大口子給掙脫開了。
鑽出大袋子以後,周運發迅速爬坐在地上,使勁地睜大眼珠子,仔細看了一下週遭的環境,這才無奈的發現,他確實是被關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準確的說,就是一間密室。這裡邊,漆黑一片,根本什麼都沒有。角落處,倒是有一個可以拉屎拉尿的小茅坑,再就是,還有一張可以睡覺的泡沫床墊。
這確實是一間密室,居然連一扇窗戶都沒有。黑漆漆的,也很陰冷。周運發頓時就有些焦躁了,他急忙爬行到大鐵門邊,奮力搖著這扇門,儘管它紋絲不動,“開門啊!快給我開門!開門啊!”
“救命啊!有沒有人?”
“喂喂,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周運發開始不管不顧了,完全發飆了,瘋狂的掄起拳頭“咣咣咣”的就砸了起來。
可是,根本就沒人理他,任憑他喊破喉嚨,任憑他砸門砸得自己的手都腫了,破了,累了,也根本就沒有一個鬼影,現身。
最終,周運發神情詛喪,很麻木很麻木的一把癱坐在地上,猶如一具古埃及木乃伊。
時間在悄然流逝。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周運發恍惚的感覺到,他好像在這個密室內呆了很久很久,好漫長,估計得有一兩個世紀了吧。真的,他覺得身心極度疲憊,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這期間,一點吃的喝的都沒有。密室內是有個小茅坑,但是根本就沒有自來水,真正口渴得快扛不住的時候,周運發只能靠自己拉出來的尿液來充飢。真的,他都喝了兩三次了。不知道第四次,有沒有?估計沒有。畢竟好像都過去了一天一夜,沒吃沒喝的,身體都快要被榨乾了,哪裡還會有一點水分呀。
好餓,也好累!
身心疲憊,心力交瘁。就是這種感覺。也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當那扇大鐵門再次被人“咣噹”一下開啟了,周運發眼中莫名的透露著一絲驚喜,可是,當他伸手努力想要撐著身體爬起來的時候,卻再也沒能有力氣站得起來。
無奈,他只好像一條死狗一樣,橫躺在地上,用眼角的餘光,斜視著開門進來的人。
一個又高又壯的身影出現了,又是個大光頭。這種時候,這傢伙還帶著一個太陽鏡,他身後跟著衝上來了兩個膀圓腰粗的壯漢,同樣也是一身黑西裝,也一樣都戴著太陽鏡。這兩個壯漢各自在身上抄出了一個警棍,二話不說,照著周運發身上就開掄了。為了保住小命,周運發趕緊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瓜子,那兩個壯漢兇狠的棍子,雨點一般地衝著他的身體就招呼了下來。
一頓暴揍以後,周運發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渾身骨頭被對方砸得幾乎都快要散架了,此刻的他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一汩汩溫熱的鮮血,正從他的眼前流過。
這兩個壯漢重新又把周運發拖拽了起來,死死的按著他,讓周運發半跪在地上。
“放,放開,放開我!”胡亂的叫喊著,周運發的內心突然充滿了恐懼。真心說,他並不想死,他還很年輕,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都在等著他去做呢,他怎麼可以就此死去?他嘗試著奮力掙扎,可是這兩個壯漢都很有力氣,他們兩個死死的按著他,確實動彈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