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奇怪的夢(1 / 1)
不過轉念一想,鄒凱覺得這樣也好,他剛好不太想跟江湖的事情扯上關係,大佬金不願意給他好處,這樣的做法正好,免得以後莞式服務風靡神州大地,到頭來被抓捕清算,他這個莞式服務教父說不定也受牽連。
鄒凱心思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阿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搶在他前面再次開口道:“阿凱兄弟,這個事情我也沒辦法做主的,我家老大說這是阿紅給的……”
阿發說到這裡,就再也說不下去了,這樣的話哄三歲小孩還行,一個當老大的說這樣的話,真的不合江湖規矩。
鄒凱笑了笑,說道:“阿發兄弟,那些花樣我教給了紅姐,從那以後就跟我沒關係了,你別想太多,我根本不在意的。”
阿發原本就漲紅的臉上更加紅了,他原本準備舉起杯子敬鄒凱一杯,端起來又覺得不夠有誠意,伸手招呼老闆道:“老闆,給我再拿一瓶酒過來。”
好傢伙,鄒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看到他把一整瓶酒蓋子一擰,直接往肚子裡灌,差點嚇壞了:兩人本來就喝了不少酒了,這要是再一整瓶下去,就該送醫院了。
鄒凱趕緊起身去奪阿發手裡的酒瓶,這小子還不肯放手,灌了足有三分之一,才被鄒凱給拽開。
“阿發兄弟,你這是幹嘛?”
“阿凱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阿發滿嘴的酒氣,說話時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鄒凱真的是哭笑不得,江湖人還真的就是這個樣子,什麼事情好像都可以用酒來表達,把自己往死裡喝,彷彿就能表達心意一樣。
“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可別這麼喝了,這樣很容易出事的,咱們好吃好喝,心意到就行了。”
“行,行,你是我兄弟,我都聽你的。”阿發大著舌頭,在鄒凱的肩頭使勁兒的拍著,只是他已經喝醉了,手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這隻手使勁兒,另外那隻拿著酒瓶的手卻鬆了,酒瓶啪的一聲在地上摔碎了。
鄒凱看這架勢,知道不能再繼續呆在人家飯店裡了,趕忙把阿發放在椅子上,自己跑去結了帳,還多給了五元錢的打掃費用,這才攙扶著阿發往回走去。
鄒凱剛才也沒少喝,腳步有些虛浮,再加上阿發已經徹底醉了,身體重的很,兩個人一路搖搖晃晃的來到店門口,鄒凱想了想,直接把阿發攙進了隔壁髮廊。
紅姐看到,慌忙扔下賬本,招呼了一個姑娘過來幫忙扶住了阿發:“怎麼醉成這樣?”
鄒凱無奈的聳了聳肩,只能以苦笑應對。
回到店裡,劉鵬趕忙湊了上來,詢問阿發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鄒凱瞪了他一眼:“小孩子管那麼多大人事情幹嘛?!”
劉鵬不服氣的頂嘴道:“你才比我大幾個月,怎麼你就是大人,我是小孩了?”
鄒凱頓時被懟得無言以對,只能作勢去踢劉鵬的屁股,這小子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凱哥,等回老家我就找我嬸子告狀去,說你欺負我。”
兩個人胡鬧了一陣,鄒凱酒意上湧,上樓洗漱之後躺下準備睡覺,睡覺之前,他盯著天花板,卻不由得開始懷疑起錢麗的行蹤來。
錢麗應該沒有背叛大佬金,因為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她跟著大佬金一樣可以賺錢,為什麼要臨時換個男人跟?
而且莞城那些一流的大佬,根本是不會要一個髮廊女老闆當女人的,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的,這些人本身就疑心病重,再收個二五仔,特別還是枕邊人,那屬於江湖大忌。
所以,錢麗跟了其他大佬去做新興生意的可能性不大。
難道,事實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她生病了,回老家治病去了?可是老家人為什麼說她沒有回去?
會不會得了什麼很嚴重的病,比如說白血病或者癌症?隔壁髮廊裝修了之後,好像沒散味道就直接用上了,甲醛超標這種事情,後世每個人都知道,可現在大部分人還不瞭解,很多人裝修房子,還特別愛用那些含甲醛的材料。
可是錢麗看起來一直都很健康啊,也沒聽說她不舒服去醫院檢查的事情,可如果不是生病,她為什麼要離開莞城?
這邊還有她的產業,她要是捨得輕易放棄,就不會跟紅姐對著幹,最後又收編了紅姐的髮廊的。
鄒凱越想越覺得想不出個所以然,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飯喝了勁酒的緣故,他居然做起了春夢。
在夢中,他彷彿回到了前世跟冉靜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熱情如火,如膠如漆,鄒凱如在雲端,無比的享受,可就在他最開心的時候,懷中的冉靜轉過頭來跟他親吻,忽然間卻又變成了錢麗的臉。
鄒凱嚇得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趕緊去洗了澡換了條幹淨的褲子,洗澡時,心中還在琢磨:怎麼就夢到錢麗了?難道是重生之後一直憋著,上次看到錢麗的裙下春光,搞得自己有了想法?
不,肯定不是的。
應該是中午的時候老在聊錢麗,搞得自己胡思亂想多了,還想著錢麗跟了小白臉,才有了這樣古怪的夢境。
洗完澡換了乾淨衣服下樓,鄒凱坐在桌子前翻看著買回來的經濟學書籍,可是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他覺得自己應該把追冉靜的事情提上日程了,哪怕現在沒有機會,也要製造機會,這樣再憋下去,他說不定就要往隔壁髮廊鑽了。
到了晚飯的時候,還帶著幾分醉意的阿發跑了過來,一臉歉意的說道:“阿凱兄弟,中午說好我請客的,怎麼搞得成了你請客,今天晚上必須我請,我帶你去場子裡玩玩,我們場子裡漂亮姑娘可多了。”
一旁的劉鵬聽到,眼睛都在發光,顯然是想要去嘗試一下。
鄒凱趕緊搖頭拒絕:“發哥,我喝多了頭疼,晚上說什麼都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身體要受不了的。”
“不喝酒也行,咱們去場子裡玩玩,我陪你喝點紅酒,實在不行,低度的洋酒也行,有些味道真不錯,今天晚上可不能喝醉,主要是去爽的。”
鄒凱頭疼無比:自己就是不想去夜場玩,才推脫的,阿發非要拉著去爽,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