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哭笑不得(1 / 1)
“紅姐,你可冤枉我了,我怎麼就事兒精了?”劉鵬一臉委屈的說道。
“沒事找事兒,不是事兒精是什麼?”紅姐瞪了劉鵬一眼。
就在劉鵬被她氣場鎮住的時候,紅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樣,看把你嚇的。”
還沒等劉鵬回過神來,紅姐又轉過頭,衝著鄒凱說道:“阿凱弟弟,我說你這個大哥當得一點都不稱職啊,什麼事情都不教他,連女孩子家的事情都不不曉得,還胡思亂想出那麼多事情。”
鄒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女孩子家的事情?要我怎麼教?”
紅姐白了鄒凱一眼:“女孩子來事了,身上不爽利,還能怎麼樣?”
聽到這話,鄒凱忍不住在額頭上猛拍了一巴掌,接著就想用手捂著臉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太特麼的尷尬了。
身為重生人世,在後世經歷了資訊大爆炸的時代,鄒凱當然知道紅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說的就是女孩子來例假。
來這個的時候,肯定是不能做男女之事的,容易導致女性生病感染就不提了,光是那血光四射的場面,正常人又有幾個受得了?
鄒凱聽紅姐一說,立刻就明白了,楊露之所以拒絕劉鵬這小子,是因為當時身子不方便,而劉鵬這小子什麼都不曉得,又胡思亂想,搞得還要勞煩紅姐去詢問。
其實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時代的侷限性,這個時候農村本身就比較閉塞落後,整個村子電視都沒有一臺,而且後世電視臺上隨處可見的護墊廣告現在還沒問世,很多男的要等娶了老婆才知道,女人每個月會流血。
雖然初中的生物課本上已經開設了生理衛生的章節,但是老師是絕對不會講的,到了那一節基本上都是讓學生自習。
大部分男生看的也是懵懵懂懂,根本不曉得月事的真正含義,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觀察圖片和低聲竊笑上面了,鄒凱當年初中那節課也是這麼過來的。
面對紅姐意味深長的笑容,鄒凱真的是揍劉鵬一頓的心都有了,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的確丟人,女朋友來個月事不給做,居然懷疑到是否真的愛自己,這要是放在後世,只要有人發到網上,肯定會成為火遍全網的段子。
紅姐也覺得好笑,看著鄒凱一臉的生無可戀,再對比劉鵬滿臉的茫然無知,她就知道鄒凱肯定懂得,而劉鵬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除了這個,露露還說了一些別的事情。”紅姐繼續道。
劉鵬原本還茫然的臉,立刻變得精神起來:“紅姐,露露說什麼了?”
“露露她第一次的確是因為月事來了,後來又聽人說,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覺得那麼輕易給了他,他肯定就會開始變得不夠珍惜,就一直沒給你。”紅姐繼續說道。
鄒凱不由得嘆了口氣:這的確是男女關係中一個很困擾雙方的問題,男人是天生的獵手,在獵物到手之後,潛意識裡就會放鬆下來,對女人自然就會懈怠一些。
而女人天性是組建家庭繁衍後代的,在跟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後,就會相對比較黏人,而男人這種天然喜新厭舊的動物,又會開始想要掙脫束縛,就會導致雙方情形反轉。
露露這大概是得到了別的姑娘的警告,告誡她不要輕易的把所有一切都交給劉鵬,要不然接下來他對她就沒那麼上心了。
夜場的女人本身就敏感自卑,之前露露就鬧出過喝安眠藥自殺的事情,聽了同伴這麼說,哪裡還肯讓劉鵬得逞。
紅姐見到鄒凱明白過來,也就不再多說,畢竟女人的月事屬於相當隱私的事情,她就算身為髮廊的媽媽桑,年輕時也經常接客,羞恥感不強,可是也不願意多說起這個。
等到紅姐走了之後,劉鵬還是一臉茫然的看向鄒凱:“凱哥,我咋還是沒聽明白呢?露露到底是因為什麼?她到底喜不喜歡我?”
鄒凱不由得嘆了口氣,他覺得帶著一個熊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不僅要照顧生活起居,還要給熊孩子普及生理知識,順便還要輔導兩性感情,也虧得他是重生人士,要是換做是前世的他,也許只會一腳踹上去上劉鵬閉嘴。
這天晚上,鄒凱和劉鵬睡得很晚,劉鵬把露露送回去之後,就早早的回來跟鄒凱開了一場臥談會,鄒凱跟他好一通講解,講了男女之間的不同,女人為什麼會有月事,生孩子是怎麼回事,全都來了一遍。
鄒凱真的是講到口乾舌燥,半夜還爬起來喝了好幾次水,劉鵬就像是個好奇寶寶,時不時還會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比如孩子不應該都是從紅薯秧下面刨出來的,怎麼成了女人肚子裡生出來的?
這樣的問題讓鄒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小子大概是小時候問過父母,自己是從哪裡來的,他的父母就告訴他,是從紅薯秧下面挖出來的。
這是農村很常見的一種回答方式,一代一代都是這樣騙自家小孩子的,可是劉鵬這小子這麼大了居然還沒有明白過來,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
還有女人生孩子的話,蹲廁所大便時會不會把孩子拉到糞坑裡去,這樣的問題更是讓鄒凱想給這小子弄來一本醫學書籍,讓這小子弄清楚,便便和孩子根本不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也真的是服了這小子了,除了打真軍之外的花樣都玩了,居然還不知道生孩子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也是很無奈的事情,農村的性教育除了靠口口相傳黃段子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傳播和普及的機會。
而且那樣的黃段子也只是簡單的教了如何做,卻沒有告訴過原理是什麼,具體構造是什麼。
別說男人,有些女人生過孩子,還以為孩子在肚子裡的時候,是跟飯是擠在一起的。
鄒凱這一通說教,大概持續到了凌晨三四點鐘,到了最後,兩個人真的是困得不行了,也不知道說到哪裡,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兩人一起睡了個大懶覺,等到兩人開啟店面,發現隔壁髮廊都開門了,也算是體驗了一把晝伏夜出的人生。
等到楊露再跑過來吃飯的時候,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劉鵬這小子一夜之間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知道最後那樣啪啪啪的話,會生個寶寶出來,他反倒有些擔心退縮了。
按這小子的話講,他還是個孩子,要是現在給他個孩子的話,他連抱都不知道該怎麼抱,更不知道該怎麼去養活一個孩子。
鄒凱有些哭笑不得,聽過男人恐婚,這樣恐孩子的,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劉鵬自己的選擇,他無權去幹涉。
楊露是個相當敏感的姑娘,她很快就覺察出了劉鵬對他有些疏遠,她氣鼓鼓的把飯吃完,刷完飯盒連招呼不打就走了。
“凱哥,露露是不是生氣了?”劉鵬傻乎乎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