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怒打小混混(1 / 1)
阿發當然不能理解,他看不懂鄒凱為什麼要招惹花哥,其實他已經很講義氣了,要是換個滑頭一點的江湖人,剛才早就跟鄒凱撇清了關係,扔鄒凱一個人跟花哥對話了。
鄒凱也不好解釋什麼,只能微微搖搖頭:“等著吧,等那兩個小混混過來,就沒事了。”
劉鵬之前見過鄒凱冒充神棍忽悠冉靜,當時他還想讓鄒凱給他算一命,現在也有幾分信了:“凱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懂看相,那個花哥今天真的是血光之災嗎?”
聽劉鵬這麼說,阿發也開始疑心起來:“阿凱兄弟,你真的懂玄學命理?”
鄒凱只能笑著搖頭,不去回答。
他此刻說什麼都不好,說真的懂,那以後別人要找他看相算命,他給不給看?他說他不懂,那就明擺著在忽悠花哥,讓阿發擔心。
三個人傻坐著也不是事兒,可能是剛才一番驚嚇,鄒凱又有些餓了,就又交代老闆炒了兩盤小菜,端了上來,鄒凱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劉鵬和阿發是真的吃不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鄒凱。
隔壁桌的花哥吃菜的同時,也在觀察著鄒凱三人,當他看到鄒凱居然還有心思點菜繼續吃,不由得笑了,他覺得鄒凱這人很有意思。
其實鄒凱也是嘴上想吃,肚子裡卻已經飽了,時不時的夾一筷子吃一口,阿發和劉鵬一開始還問他兩句,見他不說,也就不再開口,只是不停的轉過頭看向四周,想看看那兩個小混混是不是真的會如同鄒凱說的那樣,提著刀來尋仇。
雖說是隔三差五吃一筷子,可是一盤菜的量終歸是有限的,等到鄒凱把桌上的兩盤菜吃完,轉過頭髮現兩個小混混依舊沒有出現,阿發和劉鵬都有些急了。
“阿凱兄弟,你到底懂不懂面相啊?!戲耍花哥可真不是好玩的事情,就算是我大佬都護不住你的。”阿發急切道。
鄒凱心說:就大佬金那個尿性,誰指望他來保護?連個規矩都不守的人,算什麼大佬?
不過他不會對阿發說這話,畢竟阿發對大佬金很忠心,他這樣的話說出來,那就是在傷害阿發的感情。
“再等等吧,那兩個小混混走的時候雙眼赤紅,那是熱血上頭起了殺心,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獨坐一桌的花哥大概是習慣了吃菜喝酒,這次喝不到酒,吃起來似乎沒有味道,此刻也有些焦躁了,開口道:“喂,你說了那兩個小混混會來找我,這都過去多久了?他們人呢?”
的確,這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該來尋仇早來了。
鄒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道自己這隻小蝴蝶的干擾,再次改變了歷史的原本軌跡?這樣救下花哥的確是件好事,可要是因此得罪了花哥,自己不是虧大了?
就在鄒凱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散亂的腳步聲,鄒凱循聲望去,只見四五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每個人的手都背在後面,朝著這邊快步小跑過來。
前世混跡江湖多年的鄒凱一看就知道,他們背在身後的手裡肯定是提著傢伙的,這樣四五個小混混,一擁而上,別說喝醉的花哥,就算不喝醉,也一樣要隕落當場。
看來自己前世聽到的段子,內容可能有誤,並不是兩個小混混,也許,段子無誤,前世的確是兩個小混混,而這一次發生了改變,過來了五個人。
鄒凱看到這幫人,立刻站起身,伸手從一旁抄起了摺疊凳——這個大排檔有帶靠背的椅子,也有摺疊小圓凳,作為打過很多場架,經歷過很多廝殺的江湖人,鄒凱知道摺疊凳是最順手的,椅子這東西發不上力,還很容易被奪走。
花哥在背對著那幫小混混,見到鄒凱起身抄起凳子,也馬上回過神來,轉過頭一看,立刻也拿起了身下的椅子。
阿發和劉鵬也回過神來,學著鄒凱分別拿起椅子和小圓凳,跟著鄒凱衝了上去。
前世這些小混混能殺了花哥,主要是有心算無心,還有就是花哥已經喝醉,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這些小混混都是十六七歲的小年輕,上學上不成,又嫌工作辛苦,就跑出來混街頭,他們仗著的就是一股狠勁兒,其實沒有多少打鬥經驗。
而鄒凱、花哥、阿發這都是老江湖,打鬥廝殺最起碼也有上百場,經驗不是一般的豐富,而且現在手裡還有了摺疊凳這樣的武器,一寸長一寸強,打一群拿著匕首的小混混,跟玩一樣。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五個小混混就被打成了滾地葫蘆,鄒凱下手還有分寸,都是打胳膊砸腿,讓對方倒下就算搞定。
花哥真的是動了真怒,搶過了鄒凱手裡的摺疊凳,直接把幾個小混混的雙手給砸斷了——這可以理解,人家都要動刀子要你命了,你還跟對方講仁義道德嗎?
講仁義道德的那是老夫子,不是江湖兒女,花哥這樣的江湖兒女,要的就是快意恩仇,你敬我一杯酒,我送你一塊肉,你對我動刀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花哥砸斷幾個小混混的手之後,還不解恨,又操起摺疊凳對著幾個小混混的腿一通亂砸,把摺疊凳的鋸末黏合凳面都給砸碎了才住手。
鄒凱在心裡為這幾個小混混默哀,這下子就算是治好了,肯定也要留下輕微殘疾,更何況這些小混混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傢伙,根本不會有什麼存款,說不定連治病的錢都沒,就此殘廢了也有可能。
花哥發洩完,消了氣,把手裡已經只剩下支架的摺疊凳一扔,轉過頭看向一幫目瞪口呆圍觀的食客和老闆,衝著老闆擺手道:“老闆你放心,不會給你惹麻煩的,以後你的生意我花哥罩著,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找你麻煩,你就報我的名字。”
花哥的鼎鼎大名,大排檔老闆也是聽過的,此刻得到允諾,頓時喜笑顏開,哪裡還會擔心出了事情會影響生意。
花哥又開啟路邊的車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大哥大,交代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電話,這才回過頭衝著鄒凱三人說道:“兄弟怎麼稱呼?今天要不是你,我阿花可能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鄒凱。”鄒凱回答得異常簡單。
“好,阿凱兄弟,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阿花的親兄弟,在莞城這個地界上,有人敢招惹你,就是跟我阿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