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困惑(1 / 1)
說真的,看到這麼多現金堆在一起,衝擊力還是很大的,鄒凱說不震驚那是假的,一旁的劉鵬更是呼吸都急促起來,恨不得自己伸手把袋子接過去。
不過鄒凱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搖頭道:“不行,這個謝禮太重了,我只是恰好幫了花哥一下,根本不用這樣的。”
說著,他就要把袋子遞還給司機,可是司機卻後退了一步,說道;“凱哥,您不要讓我為難,花哥說了,這錢我要是不送給你,我就不要回去見他了,您這要是還回來,那我可就回不去了。”
鄒凱知道,這錢他必須收下了,他要是不收,那就是讓這司機難做。
這個時候的江湖,還是有很重的規矩,花哥又名聲在外,手下的兄弟是很敬服他的,他要是強行把這錢還回去,司機還真有可能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比如自斷一根手指什麼的。
這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做得出來的,鄒凱前世就曾經見過有缺了手指的江湖人,詢問了才知道,那是沒辦好老大交代的事情,自己切了手指。
鄒凱不想害人,只能把手提袋拿在手裡:“那我先收下吧,回頭見了花哥,我跟他說這件事情。”
那司機露出了一個笑容,衝著鄒凱鞠了一躬:“謝謝凱哥。”
司機開車走了,劉鵬忍不住上前拿過手提袋,拿起兩沓錢翻了翻,手都在跟著顫抖:“是真的,這有多少錢?”
鄒凱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幹什麼呢?快給我放回去,這錢咱們不能亂動的,回頭我還要還回去。還有,你今天晚上乾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天晚上爽歪歪了是不是?”
劉鵬趕緊把兩沓錢放回了手提袋裡,揉著頭假裝呲牙咧嘴喊疼,可是沒兩下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今天晚上是真的爽歪歪了。
“開門,上樓洗漱睡覺,明天我再找你算賬。”
鄒凱回去之後,是真的洗洗睡了,可是劉鵬哪裡睡得著,非要跑去數數到底有多少錢,其實鄒凱不用數也知道那有多少錢,他前世開夜場,也同樣這樣拿過一手提袋錢去跟別人談判,這樣一個大小的手提袋,裝個五十萬是不成問題的。
說起來,花哥真的是用心了,要知道這可是夜裡,想找到這麼多整齊的新鈔並不容易,應該是提前存起來的錢。
像花哥這樣的大佬,手底下的場子,一晚上收的現金的確不止這個數,可是那都是用過的舊錢,拿來送人是沒臉給的,畢竟皺皺巴巴的不像樣子,像花哥這樣的江湖大佬,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劉鵬數完錢,嘴裡喃喃自語的回去躺著睡覺了,中間忍不住想要找鄒凱說話,都被鄒凱給一句訓斥打發了。
其實拿了五十萬現金,鄒凱也有些心裡發慌,他更怕劉鵬這小子會被金錢迷了心,做出什麼事情來,不管是卷錢逃走或者是別的,他都會相當難過。
不過看到劉鵬的表現,對這些錢的貪心並不重,更像是新奇激動,他也就放下心來,不再去過多關注。
第二天醒來,鄒凱第一時間是看向劉鵬的床鋪,發現這傢伙還睡得像頭死豬一樣,再看看放在屋子裡的那袋錢,還依舊完好無損,他終於放下心來:如果劉鵬真的拿著錢跑了,那他可就太失望了。
起床洗漱之後,鄒凱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接近上午十一點了,他出去吃了飯,又帶回了一份午餐,可是劉鵬依舊在呼呼大睡,喊也只是沒意識的哼哼兩聲算是應答,又接著睡去了。
鄒凱知道,這小子昨天晚上也算是極限輸出,應該累得不輕,也就不再去叫他。
等到下午兩點鐘,劉鵬這小子才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吃了那份早已放涼的盒飯之後,鄒凱把他叫了過來,坐在一起談話。
劉鵬是真的虧心,見到要談話就有些坐立不安:“凱哥,我……”
他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太過分了,可是當時那種環境,他真的已經徹底迷失其中,哪裡還控制得住自己?只知道有了感覺就想要,要完這個還想要那個,就像進了蟠桃園的孫猴子一樣,每個桃子都想啃一口。
“你不用解釋,我也能理解,那種情形下,控制不住自己也很正常,不過我想要告訴你的是,這種事情不是你玩多了就會很開心的,到了最後,你會發現很無聊,外面的女人再好,不如家裡有個知冷知熱的老婆。”
鄒凱這些話都是實在話,也是過來人的想法,可是他心裡也清楚,這樣的話說給如今的劉鵬聽,劉鵬並不會相信。
這些事情,非要親身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感受,就好像成年人會告訴年輕人,愛情有甜蜜也會有痛苦,可是聽說的甜蜜和痛苦,誰都不知道其中滋味,只有親身品嚐了,才能瞭解。
劉鵬見鄒凱沒有訓他,也有些意外,鄒凱的那些話,他聽得懂,卻又不太明白,只能點頭道:“凱哥,我記住了。”
“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鄒凱也只能這麼說了。
“凱哥,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你才會很想跟那個冉靜在一起?你認定她這輩子當你媳婦了?”
劉鵬的話,讓鄒凱不由得怔住,過了很久之後,他才點了點頭:“嗯,人一輩子能找到個適合自己的另一半不容易,知冷知熱太難得了。”
“可是我也沒覺得冉靜有多好的,她脾氣又不好,見了你還那麼兇。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一點了。”
鄒凱再次怔住,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今的冉靜並沒有經歷過前世的苦難,也不是前世那種溫婉的性格,如果他跟冉靜重新在一起,會像前世那樣合拍嗎?
他們兩個在一起,又是否能夠如前世那樣,相互體諒,相互愛戀?如果再說得直白一點,現在的冉靜,算不算他前世愛上的那個女人?
性格,經歷,對他的態度完全都不同,這到底算不算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