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損招(1 / 1)
鄒凱還是搖了搖頭,他不能答應這樣的事情,邁出第一步,他就等於重走了江湖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花哥見鄒凱不同意,只好長嘆一口氣,對鄒凱為什麼如此堅持有些無法理解。
鄒凱趕忙岔開話題道:“花哥,你把從阿七那裡聽到的話,全都講給我聽聽,我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男人哄女人就是那麼一套,無非就是海誓山盟,賭咒發誓。
堯海峰跟冉靜說,酒吧那邊的環境就是那樣,她看到他和那姑娘在一起聊天打鬧,其實只是普通同事間開玩笑而已。
是其他同事瞎傳他們倆在一起,其實根本就什麼事都沒有,冉靜聽到的只是謠言而已。
說起來,堯海峰這小子也是運氣好,冉靜過去的時候,他跟那姑娘剛好親熱結束,在嬉笑打鬧,前一刻倆人還在抱著親嘴,要是冉靜看到那一幕,他就解釋不清了,可冉靜過去的時候,倆人只是打鬧,這就給了堯海峰狡辯的機會。
不過,即便如此,冉靜還是有些不大高興,就想讓堯海峰辭了酒吧服務員的工作,讓他連跟女服務員打鬧的機會都沒有。
堯海峰這小子應該是摸清楚了冉靜的性子,居然跟冉靜說,他想在酒吧當服務員,是想多賺錢,等今年過年去冉靜家裡看看,或者帶冉靜回老家過春節,有了錢上門才好看。
這個年代還是相對傳統的,特別是對農村出來的年輕人來說,帶異性回家,那就是要確定要結婚了,領回來給父母看看,而且只要結了婚,基本上也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以冉靜那個性格,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又羞又喜,在堯海峰的甜言蜜語攻勢下,自然是一再退讓,最後答應了讓堯海峰繼續在酒吧工作,只是不能再跟女同事打鬧,更不能有什麼傳言。
讓阿七更鬱悶的是,那個花蝴蝶姑娘也是個喜新厭舊而且性子要強的女人,搞定了堯海峰之後,發現還差點被人家女友捉姦,居然真的直接快刀斬亂麻,斷了跟堯海峰的關係。
這麼一來,堯海峰也算是被動的做到了冉靜的要求,阿七就算再想給他和冉靜之間摻沙子,就有點難了。
而且夜場這種地方,也有點獨特,在一個男人是香餑餑的時候,很多女孩子都會去爭一爭,搶一搶。
一旦這個男人被某個夜場的女人搞定,又嫌棄放棄之後,這個男人對一眾夜場女人就失去了吸引力。
這很多時候是女人之間的攀比和驕傲心理在作祟,從別人手裡搶過來的會覺得很自豪,因為我比對方強,能從對方手裡搶走男人。
可是如果是對方甩掉的男人,那就是二手貨,你要是跟好了,豈不是個撿破爛的?
別以為女人之間不會對男人品頭論足,把男人當狩獵目標去搞定,夜場女人在這方面絕對是佼佼者,很多男人在夜場覺得自己是走了桃花運,其實只是女人之間較量的棋子而已。
堯海峰長得只能說還行,要說長得有多帥,那就是瞎扯淡了,被打上了二手貨的標籤之後,自然就沒什麼女人理會他了。對此,他重新來上班之後,那是相當的鬱悶。
他鬱悶,阿七更鬱悶。
他之前安排姑娘們對堯海峰下手,其實也不是明著安排的,只是暗示一下堯海峰是新來的帥哥,跟自己關係好,一幫姑娘們起了爭奪之心,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行計劃。
現在堯海峰徹底無人問津了,他又怎麼完成花哥交給他的任務?
鄒凱聽了這些,也是目瞪口呆,夜場裡的這些情況,他前世經歷過,也是知道的,知道阿七並沒有說謊,夜場女人的確是很愛攀比的,包括釣凱子,要是被遺棄的男人,是沒有人會喜歡的。
只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接下來該怎麼辦?離春節已經不遠了,要是堯海峰真的去了冉靜家裡,或者把冉靜帶回家了,那麼所有一切都會成為定數。
“臥槽,怎麼會這樣?!這下咋整?”鄒凱也亂了分寸。
花哥再次建議道:“我就說了,沉海最方便省事,你就是不同意。”
鄒凱腦海中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搖頭拒絕了:“花哥,我不想手上沾血,也不想讓你為了我,手上多沾血,這個辦法還是算了,我不可能同意的。”
花哥點了點頭,他也很欣賞鄒凱這樣有原則的人,他並不介意手上多一條人命,開玩笑,混江湖的,特別是前些年就開始混江湖,手裡能沒有幾條人命?
他不介意,為了鄒凱也願意做這樣的髒活兒,可是鄒凱拒絕,還說出這樣的話,卻讓他十分感動。
花哥心裡清楚,要是換做是別人,有了救他一命這樣的恩情,現在說不定早就從他這裡拿錢拿產業,還讓他幫著做著做那了。
可是鄒凱就被動接受了他那一手提袋錢,從來沒有開口要過錢,即便這次開口央求他做事幫忙,那也是為了感情這樣的事情,而不是為了財,為了權,這讓他覺得鄒凱是個相當赤誠坦蕩的人。
江湖人講究規矩,受了恩情就要還,救命之恩更是要還一輩子,可是人都是情感動物,沒有人願意被人利用,挾恩圖報這種事情總歸是讓人不舒服的。像鄒凱這樣不提恩情,講原則講感情的,才是江湖人最喜歡的。
所以,鄒凱不讓花哥下手殺人,花哥並不生氣,反倒十分欣賞。
只是堯海峰這件事情,不能沉海,又沒了別的招數對付他,要是春節前不能搞定,萬一冉靜真的跟他去了老家,這輩子認定了他,那可就麻煩了。
鄒凱心中鬱悶,花哥也不太開心,兩個人叫了飯菜,邊吃邊聊,席間聊的一直是如何搞定堯海峰這件事情。
最後還是花哥這個江湖人想出了一個損招:“阿凱兄弟,我有個辦法,就是怕對你馬子有影響。”
“什麼影響?是什麼辦法?”鄒凱最擔心的還是冉靜,第一時間詢問的不是辦法,而是影響。
花哥想了想,開口道:“這小子嘗過鮮,肯定會忍不住再來一次的,我讓阿七帶他去瀟灑,給他安排個有病的女人,就是這樣,怕把花柳病傳染給你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