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哭泣(1 / 1)
等到了派出所,這已經是堯海峰在這裡關的第五天了,他的皰疹已經很嚴重了,又癢又疼,坐立難安,想抓又不敢抓隔著褲子撓都已經給弄破了。
派出所的這些警察也是老江湖,長年掃黃的他們,對這種事情相當的瞭解,都懶得靠近他——畢竟花柳病這種東西,誰都不想招惹上,要是真的做了事情中招也倒罷了,要是這樣接觸染上,那才冤死。
花柳病可不是全都要靠辦事才會染上,這種抓破的皰疹,如果接觸到皮膚,也是會染上的。
也正因為如此,之前阿七去找安全又高效的花柳病,才會那麼麻煩,那麼難辦。
沒想到堯海峰這小子染上了一個急症,而且這玩意最噁心的是,只要染上,一輩子就不會斷根,病毒一直在人體裡潛伏著,只要抵抗力降低,身體出現問題,這東西就有可能發作。
所以,等到冉靜和阿七趕到派出所,看到的是堯海峰一邊撓襠,一邊又叫又罵的求藥,可是根本就沒人理會。
冉靜看到堯海峰,就想上前,不知道是想去打對方,還是去拉對方,卻被阿七給一把拉住了。
“冉姑娘,他現在染了性病,可不能接觸的,會落下病根的,要接觸,也要等治療好了才行。”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阿七也不怕什麼身份暴露了,就算暴露了又能怎麼樣?就堯海峰那個小身板,還想跟花哥這樣的江湖大哥對抗?
冉靜不由得愣住,她這才想起,堯海峰是因為跟站街女搞,才被抓起來,還染了病的。
保守的人,本身就有心理潔癖,冉靜那麼久不答應堯海峰做那事兒,為的就是要把處子之身等到新婚夜再交給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
沒料想,自己守身如玉,而對方居然跟噁心無比的站街女搞,還染了病,此刻哪怕面對自己,他也忍不住褲襠裡的奇癢,面目扭曲的在拼命抓著褲襠。
冉靜想到這些,忍不住胃中一股噁心感洶湧而來,轉身跑去垃圾桶,彎腰乾嘔起來。
看到這一幕,阿七知道,冉靜和堯海峰基本上已經沒有可能了,除非這小子能有一張天花亂墜的嘴巴,把死人說成活人那種才可以。
阿七去給堯海峰交了罰款,堯海峰被釋放出來,一邊撓著襠,還一邊忍不住的抱怨道:“七哥,我女朋友怎麼來了?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她知道?”
阿七早就受夠他了,忍不住怒道:“你馬子跑去場子裡找你,也不知道怎麼就聽到了你的事情,剛好跟我遇上,我還能怎麼樣?不帶著她過來,讓她跟傻子一樣出門撞車嗎?”
堯海峰還是有點怕阿七的,畢竟他的工作是靠阿七介紹來的,天然就低了一頭,在面對阿七發火,他就立刻慫了:“七哥,七哥,我就是太急了,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接著,他又想去找彎腰在垃圾桶旁乾嘔的冉靜,想去忽悠對方,可是冉靜看到他過來,立刻朝後退去:“你別過來,噁心死了。”
堯海峰還想上前,被阿七伸手按住了肩膀:“你特麼能不能消停點,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幹啥呢?還不趕緊去醫院治病,你想把你的傢伙爛掉,做女人嗎?”
這話有點粗俗,也有點誇張,可是卻不算是危言聳聽,有些花柳病沒有藥物治療,到了後期,別說傢伙爛沒,整個人都會沒了。
堯海峰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還是病人,要趕緊去治療,他之前偷偷看過褲襠了,真的是潰爛一片,嚇到他腿軟。
“七哥,你身上還有錢沒?我一分錢都沒了,借我一點,我趕緊去治病。”堯海峰本來就是個自私的人,他為了錢甚至可以出賣女朋友,此刻小弟弟都要沒了,他又哪裡會理會冉靜?
“給給給,趕緊去治病,這幾天先別來上班了,治好了再說。”阿七嫌棄的直接扔過去幾張百元大鈔——他也不想跟堯海峰有肢體接觸,在夜場廝混的他,可是甚至花柳病的可怕的。
堯海峰也不在意這錢是扔過來的,還是遞過來的,他此刻褲襠裡又癢又疼,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來回爬著叮咬一般,讓他有種想拿刀剜肉的衝動,他只想趕緊去治病,治好病了再說別的。
不過這小子也算是會哄女人,拿到錢,還不忘轉過頭衝著冉靜來了一句:“靜靜,我先去醫院,等回去了再跟你解釋,我這次是被人陷害了。”
阿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傢伙還真的是個人才,謊話張口就來,不過卻差點讓他給言中了,要是按照原計劃,他還真的算是被陷害的,可現在這情況,明明是自己拿了工資,忍不住搞了站街女,居然張口就說自己被陷害了?
堯海峰還想讓阿七帶他去看病,阿七當然不願意去:“自己去,我好好的去幹嗎,招惹晦氣嗎?”
粵省這邊相對比較迷信,沒事誰都不願意往醫院跑。阿七這話也算是合情合理。
堯海峰把五百塊錢往兜裡一揣,一邊撓著襠,一邊小跑著衝出了派出所,去找醫院看病去了。
阿七不想陪堯海峰去看病,一個是不願意去,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冉靜還在這邊,他接到這個任務就是為了讓冉靜跟凱哥,以冉靜現在這種恍惚的精神狀態,要是出個什麼事,他可沒辦法向花哥和凱哥交差。
冉靜看著堯海峰以狼狽的姿態跑了出去,整個人都像是傻了一樣,木木呆呆的站在原地。
阿七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憐,付出滿腔真心愛著的是一個渣男,這讓哪個女孩子也受不了的。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冉姑娘,我送你回去吧,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一個人呆在外面,還是先回去冷靜一下。”
他倒是想把冉靜直接送到鄒凱那裡,可他也知道絕對不能這麼做,這麼做了的話,不是幫鄒凱,而是給鄒凱找麻煩。
冉靜聽到他的話,原本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緊接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怎麼就瞎了眼,跟這麼噁心一個人談了那麼久,他跟我說他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他答應過我的,他為什麼要騙我?”
阿七站在一旁,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從一開始就是騙你的。”